缄默之殿中央。
长桌两端。 灵翊桀骜不驯的坐在一边,另一边则是被“客客气气”绑来的富人。 要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大概率就是,富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得不说的灵翊二三事,差不多把灵翊做的事情捅了个底掉,顺带做一回离间的间谍。 大人物亲自下场打假来了! 然而灵翊统统不认。 “一个愚人众执行官,嘴里说出来的话,而且还在这种关键时刻,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大家还用得着问我?” 灵翊嘴角一扯,干脆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完全不在乎富人说了什么。 而与之相对的潘塔罗涅更是对现在的情况毫无畏惧,不过是被抓而已,只要自己还有价值,只要还顶着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头,真动自己,须弥也得掂量一下后果。 “各位确实不必信我,只是,证据,我有的是。” 富人低头示意赛诺看向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面确实有一枚不起眼的记录器。 虽然现在缄默之殿设备简陋,但这并不妨碍手搓一个翻译器。 赛诺看了看手里的录像机,却没有第一时间验证,反而将潘塔罗涅身上的每一寸搜过,确认没有藏匿什么危险物品这才将记录器随意丢到桌上。 “不必说了,我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去怀疑同伴,而你现在还活着,也只不过是因为你有威胁价值多托雷的价值罢了。” “就是!”灵翊在旁边一唱一和的。 实在是有点小人得志的畅意。 “我已经和多托雷那边聊过了,如果他不在意你的性命,反正都要死,你自然也不能例外,在整个须弥全灭之前,我们会先一步送你离开。 如果他同意交换,愿意给一个机会在世界树决一死战,那就好说,你放心,我们这里优待俘虏,至少不会让你试试赛诺的审讯手段。” 潘塔罗涅看着一屋子的精明人,最终不得不承认,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被灵翊当做借口,好开启下一步计划。 “你可真是无情呐,灵翊,思想比我这个银行家还要扭曲。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于是潘塔罗涅说完这句之后,再也没有言语。 两眼一闭,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灵翊见状,更是十分得意。 “没辙了呢,潘富贵,哦,对了,没看见旅行者和阿帽,他们不会已经去净善宫找我了吧?” 而与此同时,阿帽和旅行者带着派蒙也已经来到了须弥城外。 “和地图上标注的一样,这里果然没有守卫。”旅行者仔细观察着每一处,果然只在去往净善宫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三两个巡逻的守卫。 如果直接打上去,恐怕得费不少时间,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确定灵翊的安全。 “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我先飞上去看看。” “我,我也去!”派蒙忽的自告奋勇的举起手。 这一路走来,派蒙始终没有什么发挥的机会,更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但飞行这件事,已经是派蒙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你确定?”阿帽抬眼看向派蒙,并不明白为何在这种时候,派蒙会忽然冒出来说这个。 “嗯,论起飞行,我也不比你慢,我,我还可以给旅行者指路!”派蒙指着旁边参天大树的枝干。 虽然从那里爬上去确实有些困难,但这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包括旅行者。 “我同意了,我想,派蒙也想早点确认灵翊的情况,我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行,跟紧我。” 阿帽再次试着联络灵翊,然而心口却并未传来任何回应。 烦躁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阿帽没有留手,而是直接用全力向上飞行。 派蒙更是不甘示弱,甚至比阿帽的速度还要快上两分。 绕开守卫的视线,打晕放哨的愚人众,阿帽终于成功回到了净善宫门外。 微微透过虚掩的大门,阿帽的眼神一凝。 灵翊端坐在平视纳西妲沟通世界树的位置,眼睛闭合,呼吸正常,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整个净善宫除了门口的一丝光亮以外,竟然没有点上一盏灯,就连头顶的天光都暗淡了不少。 好消息,没有看见博士。 坏消息,灵翊这会还在维系世界树,不能轻易离开。 所以,还是得从长计议。 阿帽朝着派蒙打了个手势,派蒙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灵翊身上移开。 没事就好,派蒙此刻脑袋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又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帮不了大家。 只不过比起阿帽和派蒙,小灵通从缄默之殿赶到须弥的速度明显更快。 “旅行者,怎么就你一个人?” 小灵通唰的一下出现,又给旅行者吓了一跳。 “你,没事了?”旅行者知道面前之人只是人偶,但还是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生怕这又是什么陷阱。 小灵通大方展示自己。 “我当然没事,刚刚只是因为世界树不稳定,断联了,现在已经恢复,不成问题。” 小灵通依旧波澜不惊。 “而且,我在走之前应该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对吧?” “我知道。只是,担心你。”旅行者抬头看向半空,派蒙和阿帽果然已经回来了。 随即脸上担忧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层疑惑。 “所以,我能问问,你给潘塔罗涅安排茶会是什么意思吗?而且还指名道姓,要桑多涅自行处理?” 灵翊哪怕是用人偶,也差点压抑不住笑容,简单说上两句。 ”只有同事,才知道往哪里戳最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