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军功动天下(2 / 2)召唤之帝国飞升首页

原本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的农夫,放下了锄头;

原本只想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的商贩,关上了店门;

原本整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闲汉,收起了散漫;

甚至还有不少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偷偷溜出家门,挤在人群里,想要参军入伍。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麻木、迷茫、绝望,而是充满了渴望、炽热、坚定。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岳飞亲自坐镇征兵处,挑选新兵。

他站在长桌之后,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感慨万千。

数月之前,天盛征兵,还要靠官府强征,百姓避之不及,军队如同散沙;

而如今,百姓主动投军,争先恐后,人人愿战,人人敢战。

这些人,以前是一盘散沙,被世家压榨,被生活磋磨,没有希望,没有奔头;

现在,他们是一团火,一团被军功爵制点燃的、能烧尽一切敌人的烈火。

岳飞严格把关,身体孱弱的不收,心志不坚的不收,畏敌怯战的不收,只选那些身强体健、心志坚定、渴望立功的年轻人。

短短一个月,便征召了三万精锐新兵。

加上原本的三万老兵,天盛正规军整编完毕,共计六万精锐,分为步、骑两大军种,三军统帅正式任命:

岳飞任步军统领,掌三万步卒,主守城池,攻坚陷阵;

白起任骑军统领,掌一万精骑,主袭扰破阵,迂回包抄;

韩信任三军总指挥,总揽全军兵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整编完成之日,秦阳亲自赶赴城外大营,检阅六万大军。

点将台高耸入云,旌旗蔽日,甲光连天。

六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战阵,步军方阵如墙,骑军铁骑如林,一眼望不到尽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天地为之变色。

秦阳一身戎装,立于点将台之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的六万将士。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些人,是他的兵。

这些人,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这些人,是天盛的脊梁,是他横扫天下的底气。

秦阳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整个大营:

“将士们!”

“在!”

六万将士同时举兵嘶吼,声浪震天,大地都为之震颤。

秦阳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个将士,继续高声问道:“你们知道,朕为何要颁行军功爵制吗?”

大营之内,一片寂静。

所有将士都仰头望着点将台上的帝王,静静聆听。

秦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千钧,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因为朕要让你们知道——

你们流的血,不会白流;

你们杀的敌,不会白杀;

你们的命,不是草芥,不是炮灰,是天盛最珍贵的脊梁;

你们的功劳,朝廷会记住,百姓会记住,天下会记住,历史会记住!”

“以前,你们出身寒门,便一辈子低人一等;

现在,朕告诉你们——在天盛,军功面前,人人平等!

朕会给你们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训练,最好的待遇,最好的前程!

朕不要你们白白送死,朕要你们上阵杀敌,立功封侯,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说到这里,秦阳顿了顿,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只有一个要求——

上了战场,别给朕丢人!别给天盛丢人!别给你们自己丢人!”

“杀!杀!杀!”

六万将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举起兵器,疯狂嘶吼。

吼声直冲云霄,震碎了天上的流云,震彻了整个天地。

秦阳站在点将台上,望着这群脱胎换骨的将士,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不是昔日那支被动防守、勉强御敌的弱旅。

它已经成了一支渴望战斗、渴望立功、渴望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

检阅结束之后,接下来的半年,天盛军队进入了疯狂的蜕变期。

训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

每天天不亮,晨雾还笼罩着军营,号角便已吹响,将士们披甲持兵,开始晨练;

从队列、格斗、射箭、劈砍这些基础科目,到战阵、配合、野战、夜战、攻城、守城这些高阶战术,无一不练,无一不精;

每个人都练到筋疲力尽,浑身是伤,可只要一想到军功爵制,想到封侯拜爵,便立刻咬牙坚持,没有一个人掉队。

士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

军营里,再也没有混日子的士卒,再也没有抱怨的声音,再也没有怯战的情绪。

每个人都在比,比谁训练更刻苦,比谁武艺更高强,比谁上阵能杀更多的敌人。

以前怕上战场、怕流血牺牲的人,现在抢着请战,抢着当先锋,抢着去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他们知道,危险越大,功劳越大,爵位越高。

装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商鞅变法半年,国库充盈,萧何亲自划拨五十万两白银,全力供给军队。

工部日夜不休,打造最锋利的环首刀、最坚硬的长戈、最牢固的盔甲;

从西域采购上万匹汗血宝马、大宛良驹,武装骑兵;

制造弩箭、云梯、冲车、投石机等攻城器械,堆积如山。

每一个士兵,都从头顶到脚底,武装到了牙齿,甲坚兵利,所向披靡。

半年之后,这支六万人的军队,已然成为天下公认的最强军队。

这一日,岳飞登上都城城楼,望着城外大营中训练有素、虎虎生风的将士,望着旌旗猎猎、甲光向日的军阵,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大宋。

那时候,他倾尽一生,也只能练出几千精锐,却被朝廷掣肘,壮志难酬,最终含冤而死。

而现在,在天盛,他有六万精锐,有明君放权,有新法护航,有并肩作战的同袍。

他终于可以实现自己一生的抱负——率无敌之师,扫平天下,安定四方。

“岳将军。”

一声清朗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岳飞转过身,看到韩信缓步走上城楼,一身青色长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眼底却藏着兵家的锐利。

“韩将军。”岳飞拱手行礼。

韩信走到城楼边缘,顺着岳飞的目光望向城外,笑道:“岳将军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岳飞指了指远方的城东马场方向:“你看那边。”

韩信抬眼望去。

只见马场之上,白起一身黑甲,亲率一万骑兵冲锋演练。马蹄奔腾,如雷鸣滚滚;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骑兵劈砍呐喊,声震四野,气势骇人。

岳飞微微一笑:“白将军的骑兵,如今已是天下顶尖,无人能挡。”

韩信颔首赞同,眼中满是自信:“岳将军的步卒坚如磐石,白将军的骑兵锐不可当,我居中调度,运筹帷幄。咱们三人联手,这天底下,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岳飞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语气沉稳而凝重:“有。”

韩信一愣:“哦?岳将军以为,如今还有谁能与我天盛三军抗衡?北燕?南楚?还是焚天宗余孽?”

岳飞缓缓摇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咱们自己。”

韩信瞬间怔住,脸上的笑意淡去,陷入沉思。

岳飞继续道:“韩将军,兵强则骄,将勇则傲,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如今我天盛军队,战力冠绝天下,士气高涨无匹,可越是如此,越要小心谨慎。

小心骄兵轻敌,小心懈怠松散,小心内部生乱,小心功高自满。

咱们三人,身为三军统帅,必须盯紧每一个士卒,每一位将领,不能让这支无敌之师,毁在自己手里。”

韩信听完,眼中恍然大悟,对着岳飞深深一揖:“岳将军高瞻远瞩,韩信心服口服。您说得对,越是强盛,越要自省。从今往后,我等三人同心同德,严管三军,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两位名将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坚定。

与此同时,宫城深处的乾西五所。

秦阳正坐在案前,翻看萧何送来的国库账册。

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却每一个都透着欣喜。

这半年来,为了武装军队,军费开支巨大,远超以往数倍之和,光是盔甲、兵器、战马、粮草,便花去了近百万两白银。

可即便如此,国库的收入,依旧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商鞅变法盘活了经济,军功爵制刺激了生产——立功受爵的将士,分到了土地,干劲十足,日夜耕种,粮食产量翻倍;未立功的百姓,眼红不已,要么参军,要么开荒,全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

农业、商业、手工业,全面复苏,国库税收,比去年同期翻了三倍还多。

秦阳放下账册,指尖轻叩桌面,看向一旁静坐品茶的郭嘉。

郭嘉一身素衣,神态慵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秦阳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一丝锋芒:“奉孝,商鞅变法有成,军功爵制落地,三军已然精锐。如今,天盛兵强马壮,国库充盈,你说,咱们现在,能打谁?”

郭嘉放下茶盏,抬眸看向秦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微微一笑:“陛下想打谁,咱们就能打谁。”

秦阳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哦?奉孝竟如此自信?”

郭嘉起身,走到殿内悬挂的天下疆域图前,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之上,缓缓说道:“不是臣自信,是咱们的底气,足够支撑这份自信。

北燕国力孱弱,军备废弛,不堪一击;

南楚偏安一隅,文弱奢靡,战力低下;

天元国如今与我天盛结盟,唇齿相依,不可开战;

焚天宗余孽藏匿深山,负隅顽抗,早晚要清剿;

中原两大世家闭门自保,不问政事,暂时无需理会。”

郭嘉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落在了几个与天盛接壤、曾多次进犯的小国疆域上,语气骤然变冷:

“天下诸国,皆可战,但陛下,咱们要先打最该打的。”

秦阳目光一凝,起身走到地图前:“何为最该打的?”

郭嘉转过身,看着秦阳,笑容深邃,字字如刀:

“打那些,当年趁我天盛天灾人祸、国力空虚之时,趁火打劫、进犯边境、欺压百姓的国家。

血债,必须血偿。”

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秦阳望着地图,眼中爆发出凛冽的锋芒。

蛰伏已久的天盛王朝,终于要露出獠牙。

一支被军功点燃的无敌之师,即将踏上横扫天下的征途。

【第四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