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灵境对决起(1 / 2)召唤之帝国飞升首页

北玄宗太上长老凌玄子率五百修士浩浩荡荡离去的消息,像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天盛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城墙上的守军放下了紧握的兵器,街道旁的百姓收起了惶恐的神色,就连皇宫的檐角风铃,似乎都摇出了几分轻松的韵律。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悬在天盛头顶的灭顶之灾,已然烟消云散,王朝终于能迎来一段安稳发展的时光。

唯有秦阳,站在奉天殿的龙椅旁,望着北方天际那道早已消散的流光,心中没有半分轻松。指尖划过桌案上郭嘉呈上来的密报,那行墨色浓沉的字迹,如同一根淬了寒的尖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日夜辗转,难以释怀——“天元内部,有人不甘心失败。”

不甘心的是谁?是那位损兵折将、颜面尽失的天元皇帝?还是那些在大战中失去封地、折损子弟的宗室权贵?亦或是蛰伏在天元朝堂深处,觊觎权力的武道世家?他们又会做出怎样的反扑?是暗下杀手,还是联兵来犯?

无数的疑问,如同层层迷雾,笼罩在秦阳的心头。他清楚,北玄宗的退去,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真正的危机,从未远离,反而在暗处悄然酝酿,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倾巢而出,将天盛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了应对未知的危机,秦阳连日来未曾有半分懈怠。他一边命韩信加紧操练三军,整饬边防,将京城周边的驻军尽数调遣至咽喉要塞,严阵以待;一边令郭嘉广布斥候,深入天元境内,打探各方动静,收集情报;同时又让张三丰坐镇京城,主持武道修士的培养,扩充天盛的强者队伍。整个天盛王朝,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时刻保持着警惕,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半个月的光景,弹指而过。

这一日,天盛京城的上空,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彻底笼罩,没有半分阳光透下,天地间一片阴沉压抑,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街边的梧桐叶纹丝不动,枝头的雀鸟早已没了踪迹,唯有几声低沉的鸦鸣,在灰蒙蒙的天际响起,更添了几分萧瑟与不安。

乾西五所内,秦阳正端坐于案前,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俊朗却凝重的面容,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是这静谧院中唯一的声响。他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批示,即便心中压着千斤重担,处理政务依旧一丝不苟,身为帝王的沉稳与担当,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顺子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偶尔上前为秦阳添上一杯热茶,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院外,似是被这压抑的天色扰了心神。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轰鸣,如同天边滚过的惊雷,从京城外的方向传来,震得乾西五所的窗棂微微颤动,案上的烛火猛地一跳,险些熄灭。

“轰隆——”

又是一声轰鸣,比之前更甚,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城外厮杀,连脚下的地面,都隐隐传来一丝震动。

秦阳手中的狼毫笔骤然停住,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乌黑的墨迹。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向身旁的小顺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什么声音?”

小顺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吓得一个激灵,闻言连忙躬身应道:“奴……奴才这就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跑出院子,身影在阴沉的天色中一闪而过。不过片刻功夫,小顺子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连贯了,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陛……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城外……城外来了好多修士!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

“修士?”

秦阳的眉头猛地一蹙,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案前的座椅,大步朝着院外走去,步履匆匆,周身的气息已然带上了一丝肃杀。

“备马,去城楼!”

一声令下,侍卫早已牵来骏马,秦阳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便扬蹄朝着京城北门疾驰而去。身后的侍卫、太监紧随其后,马蹄声哒哒作响,打破了京城内的沉寂,引得沿途的百姓纷纷探出头来,眼中满是疑惑与惶恐。

秦阳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北门城楼。他翻身下马,快步登上城楼,扶着冰冷的石质栏杆,朝着城外望去。这一眼,让他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即便是历经无数风浪,见过血雨腥风的他,也忍不住心头一震,那一幕,足以让他终生难忘。

只见京城外的平原之上,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边际,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将整个北门围得水泄不通。粗略估算,人数至少有三千之众!而更让秦阳心头沉坠的是,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每一道都带着浓郁的灵气波动,竟是清一色的灵境修士!

凝魂境的气息如同渊渟岳峙,沉稳厚重;化形境的气息如同江河奔涌,磅礴浩荡;甚至还有几道气息,如同山岳压顶,深不可测,让秦阳都感到一阵心悸——那是御空境的威压!

三千灵境修士!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秦阳的心头,让他呼吸一滞。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整个天盛王朝,经过这半个月的紧急培养与招揽,灵境修士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人,其中化形境不过寥寥数人,御空境更是唯有张三丰一人。

而城外的这三千人,随便拎出一个凝魂境,都能横扫天盛的一支普通军队;一个化形境,便能在天盛境内横着走;更别说还有数位御空境大能坐镇!这股力量,放眼整个九州,都足以踏平任何一个中等王朝,即便是底蕴深厚的大宗门,也要忌惮三分,更何况是刚刚崛起的天盛!

秦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此刻的天色,阴云密布,不见半分光亮。他的指尖紧紧攥着石栏杆,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果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陛下。”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郭嘉不知何时已经登上了城楼,走到了秦阳身边。他同样望着城外那片黑色的人海,面色凝重到了极点,眼中满是忧虑,手中的折扇早已合拢,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秦阳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城外,声音低沉:“这是……哪来的?”

郭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陛下,斥候刚刚传回消息,为首的是天元皇室的人,还有……焚天宗的人。”

“焚天宗?”

秦阳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们不是我们的盟友吗?当初联手攻打青云宗,焚天宗还与我们约定,共分青云宗的资源,怎么会突然与天元联手?”

当初为了对抗青云宗与天元王朝的联军,秦阳曾派郭嘉与焚天宗交涉,双方达成盟约,联手出兵,最终成功覆灭青云宗。焚天宗也借着这场大战,吞并了青云宗的所有地盘与资源,实力暴涨,一跃成为九州三大宗门之一。秦阳本以为,这份盟约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焚天宗竟会如此快的反水。

郭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盟友?陛下,这世间从来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焚天宗吞并青云宗之后,实力大增,野心也跟着急剧膨胀。他们如今的目标,早已不是偏安一隅,而是想要取代北玄宗,成为九州第一宗门。而想做到这一点,天盛便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盛如今势头正盛,又有北玄宗的默许,若是任由我们发展下去,不出数年,便会成为九州不可忽视的力量,甚至会威胁到焚天宗的地位。而天元皇室不甘心上次的失败,一心想要复仇,夺回失去的土地与颜面。两方各有所需,一拍即合,便联手来对付我们了。”

秦阳沉默了,他看着郭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说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天盛太过弱小,即便有北玄宗的庇护,在焚天宗与天元皇室的眼中,依旧是一块可以随意拿捏的肥肉。如今两方联手,不过是想借着天盛根基未稳之际,将这个刚刚崛起的王朝,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再次望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人海,目光深邃如潭,沉默片刻,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所以,他们是觉得,朕的天盛,是他们可以随意摘走的果子?”

郭嘉看着秦阳的神色,心中微微一松,他知道,陛下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吓倒,随即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在他们看来,天盛如今内无足够的强者,外无可靠的援兵,面对他们的三千灵境大军,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秦阳的目光扫过城外那些气息磅礴的修士,落在那几道让他心悸的御空境气息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询问:“三千灵境,数位御空境,咱们能打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郭嘉的心头。他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如实答道:“打不过。实力差距太过悬殊,硬拼的话,不过是以卵击石,最终只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他的话语,字字诛心,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天盛与对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硬拼,唯有死路一条。

城楼上的侍卫与将领,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皆是一片惨白,眼中满是绝望。连郭大人都说打不过,那天盛,岂不是真的要完了?

秦阳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他淡淡开口:“那就谈。”

郭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陛下,他们不会谈的。他们此番倾巢而出,志在必得,根本没有与我们谈和的打算。他们要的,是天盛的江山,是陛下的项上人头,是彻底覆灭天盛。”

谈和,不过是奢望。对方磨刀霍霍,早已下定决心要置天盛于死地,又怎会轻易收手?

秦阳望着城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谈不成,那就拖。”

拖?

郭嘉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如今对方大军压境,兵临城下,如何拖?拖得住吗?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城外的三千修士队伍,忽然动了。阵型缓缓拉开,最前方的三人,缓步走了出来,立于大军之前,目光灼灼地望向城楼上的秦阳。

左边是一位灰袍老者,身形佝偻,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面容阴鸷,双眼如同毒蛇一般,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周身的气息幽深如海,翻涌不息——正是天元皇室的首席供奉,萧万钧,御空境中期强者,在天元境内,乃是数一数二的武道大能,一手玄冥掌练得出神入化,杀人于无形。

右边是一位红袍中年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目光如电,周身的气息如同烈火一般,炽热磅礴,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喷发——乃是焚天宗的太上长老,烈山,御空境初期巅峰,深得焚天宗宗主信任,一手焚天掌威力无穷,能焚山煮海,实力强横。

中间是一位白衣书生,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面容俊朗,气质儒雅,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看似温文尔雅,但其那双眼睛,却如同古井一般,深不见底,仿佛活了千年,看透了世间一切,周身的气息平淡却厚重,同样是御空境初期的修为——正是天元皇帝的亲弟弟,端王赵恒。此人不仅武道天赋极高,而且心机深沉,智计百出,乃是天元皇室中,最不甘心失败的人,也是此次联军的主谋。

三个人,三道御空境的威压,如同三座无形的山岳,朝着京城的方向碾压而来,让城楼上的众人感到一阵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在他们身后,三十几位化形境长老并肩而立,气息磅礴,如同三十几尊铁塔,镇守后方;三百多名凝魂境修士紧随其后,气息沉稳,目光锐利;两千多名通玄境巅峰弟子列阵于最后,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蓄势待发。

整支队伍,军容严整,气势如虹,一股肃杀的气息,如同海啸一般,朝着京城席卷而来,仿佛要将这座刚刚崛起的城池,彻底吞噬。

赵恒缓缓抬起头,望向城楼上的秦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杀意,透过层层空间,清晰地传入城楼上每个人的耳中:“秦阳,小皇帝,出城受死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御空境的威压,震得城楼上的普通侍卫耳膜生疼,险些站立不稳。

秦阳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畏惧,声音同样带着一股帝王的威严,响彻四方:“端王殿下,朕与你天元皇室,虽有过战事,却也早已罢兵言和。朕与你更是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兴师动众,率领大军,兵临朕的京城?”

赵恒冷笑一声,折扇轻轻一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愤慨:“无冤无仇?秦阳,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敢做不敢当吗?你覆灭大康王朝,大康乃是我天元的附属国,你这是不把我天元放在眼里;你率军攻打我天元,杀我天元将士,夺我天元土地,让我天元皇室颜面尽失;你又勾结焚天宗,联手覆灭青云宗,坏了九州的规矩,搅动天下风云。桩桩件件,皆是滔天大罪,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他的话语,字字铿锵,看似义正言辞,实则不过是为自己的出兵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到底,不过是觊觎天盛的江山,想要将这个刚刚崛起的王朝,彻底踩在脚下。

秦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所以,殿下今日率军而来,是想替天行道,清理朕这个‘乱臣贼子’?”

“是又如何?”赵恒眼中杀意毕露,“今日,本宫便替天行道,覆灭你这天盛王朝,取你项上人头,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知道,得罪我天元皇室,勾结邪魔外道,是什么下场!”

“邪魔外道?”秦阳嗤笑一声,“焚天宗乃是九州三大宗门之一,殿下与焚天宗联手,反倒说朕勾结邪魔外道,这帽子,扣得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恒、萧万钧、烈山三人,嘴角的笑意更浓,带着一丝挑衅:“不过,殿下口出狂言,率军而来,就没有想过,万一输了,怎么办?”

输?

赵恒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秦阳,你怕是被吓傻了吧?输?就凭你这天盛王朝,凭你手下那几个土鸡瓦狗一般的化形境,也敢说赢?你以为靠着一个张三丰,就能挡住我们三个御空境?简直是痴心妄想!”

在他看来,天盛不过是囊中之物,今日必定会覆灭,秦阳的这番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从城楼上飘然而下,衣袂翻飞,如同谪仙临凡,落在了城外的空地上,立于大军与城门之间,孤身一人,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正是张三丰。

他依旧是那身朴素的灰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背负双手,静静伫立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恒,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贫道,倒想试试。”

张三丰的出现,让城楼上的秦阳心中一暖,也让城外的联军队伍,出现了一丝骚动。

赵恒看着眼前的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不过是一个化形境巅峰的老东西,也敢在本宫殿下,在三位御空境大能面前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在他看来,张三丰不过是化形境巅峰,即便实力再强,也绝非御空境的对手,更何况这里有三位御空境大能,收拾一个张三丰,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音未落,赵恒便动了。他身形一闪,瞬间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欺近张三丰身前,眼中杀意暴涨,右掌猛地拍出,带着御空境的磅礴威压,掌风呼啸,空气都被震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山岳一般,朝着张三丰狠狠压去!

这一掌,势大力沉,蕴含着赵恒数十年的修为,若是被打实了,即便是化形境巅峰的修士,也会瞬间筋脉尽断,爆体而亡!

城楼上的秦阳,瞳孔骤缩,心中一紧:“张真人!”

只见张三丰面色不变,依旧神情平静,面对这泰山压顶一般的一掌,他不闪不避,双手在身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动作轻柔,如同行云流水,正是太极绝学——云手!

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蕴含着无穷的道韵,天地间的灵气,仿佛都随着他的手掌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

“嘭!”

一声巨响,赵恒的一掌狠狠撞在那道无形的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令人震惊的是,那股如同山岳一般的威压,撞在圆上之后,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悄然卸去了大半,余下的力量,也被张三丰轻轻一拨,朝着一旁偏斜而去,轰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赵恒的身形,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疑:“这是什么功夫?有点意思。”

他万万没想到,张三丰仅凭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便化解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这份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张三丰依旧负手而立,淡淡道:“太极之道,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殿下修为虽高,却太过急躁,失了本心。”

“牙尖嘴利!”赵恒被张三丰一语点破,心中恼羞成怒,眼中杀意更浓,“今日,本宫便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功夫,都是徒劳!”

话音未落,他再次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欺近张三丰身前,双掌齐出,掌风呼啸,一招接着一招,招招狠辣,蕴含着磅礴的御空境力量,朝着张三丰猛攻而去。

张三丰脚踏九宫步,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赵恒的猛攻,同时双手不断划出圆融的轨迹,以柔克刚,将赵恒的掌力一一化解,偶尔反击一招,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赵恒不得不全力抵挡。

两人瞬间在空中激战在一起,掌风呼啸,剑气纵横(赵恒暗藏佩剑,不时出鞘攻击),灵气翻涌,所过之处,空气震荡,地面开裂,碎石纷飞。黑色的御空境威压与白色的太极灵气相互碰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看得城外的联军与城楼上的天盛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一个化形境巅峰,一个御空境初期,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张三丰看似与赵恒缠斗,实则早已处于下风。化形境与御空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难以跨越。张三丰能凭借太极绝学,与赵恒缠斗至此,已然是一个奇迹,不过是靠着精妙的招式与深厚的底蕴,勉强支撑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张三丰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上的道袍,被掌风撕裂了数道口子,嘴角隐隐有血丝溢出,显然已经受了内伤。而赵恒,虽然也有些气喘,但依旧攻势凌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萧万钧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对着身旁的烈山沉声道:“烈山兄,不必再看了,这老东西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我们也上,速战速决,解决了这老东西,再杀入京城,取秦阳的人头!”

烈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杀意:“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萧万钧化作一道灰影,烈山化作一道红影,两道身影如同两道闪电,瞬间欺近战团,同时出手!

萧万钧一掌拍出,玄冥掌力呼啸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年寒冰,朝着张三丰笼罩而去;烈山同样一掌拍出,焚天掌力汹涌澎湃,带着炽热的火焰,如同燎原烈火,朝着张三丰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