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王大虎见他应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围的几个捕快、狱卒见状,也都按捺不住好奇,互相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天牢日子枯燥,有点新鲜事,谁都乐意瞅两眼。
岳缨看着秦忌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又气又急,狠狠跺了一脚,快步跟上。
挤到秦忌身边后,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急切问道:“……你当真会破案?!”
自己领他来,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这就和重病在床、时日无多的病人去求神拜佛一个道理,不是真的相信泥塑的菩萨能显灵,而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忌闻言,侧过头,对着岳缨挑了挑眉,故作高深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一直都在藏拙,索性帮帮府尹大人,为民除害!”
岳缨险些气笑,毫不留情地揭穿:“你藏什么?你本来就是惫懒泼皮的性格。”
“哈哈!”
秦忌被她逗乐,惹来王大虎不满的回望。
“我没开玩笑。”岳缨脸色一板,再次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你若是不会,现在找借口推了还来得及!大不了我另想办法……总之你别逞强!”
她丢人倒没什么,无非就是被人调侃一句「病急乱投医」。
但秦忌是男儿,又是位公子哥,若是被这些糙汉子阴阳怪气的讥讽几句,怕是心态都会受影响。
“岳姑娘,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男人不能说不行?”
“何意?”
“就是说……”
秦忌话音未落,王大虎就指着一间阴暗牢房里关着的两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说道:“……喏!就是这两个滚刀肉!我们盯梢了好久才按住,姬公子,这案子你能破吗?”
他特意加重了「破」字,眼神满是挑衅。
这案子眼下就是个僵局。
他们没有足够定罪的关键证据,犯人也知道,那么对他们来说,承认了,就是板上钉钉的杀头重罪;咬死不认,哪怕受些皮肉之苦,最终也只是关押一段时间了事。
只要脑子没坏,谁会开口?
秦忌摸着下巴,作思索状,片刻后,抬眼看向王大虎,说道:“让他们开口的法子倒是有。有文的,也有武的。不知王捕头想看哪一种?”
王大虎皱了皱眉,义正辞严地高声反驳:“……他们还没定罪呢,我们这可不许屈打成招!!”
此言一出,旁边几个跟着的捕快狱卒,表情都有些微妙。
天牢里的手段,只有外人想不到,没有这些狱吏们做不出来的。
但当着岳缨的面,当然要装模作样。
要知道,这位在犯人未定罪之前,可是最厌恶屈打成招的,那秦忌总不能靠屈打成招来破案吧?
若是这样,随便找个稚童都能破案了。
秦忌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揭穿,只是笑道:“……屈打成招多费力,麻烦来几个人,帮我把他们俩分开。”
“你要作甚?”王大虎狐疑道。
岳缨也投来不解的目光。
“照做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