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没别的药(2 / 2)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首页

真·全黑。

她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这些。”

她把袋子放一边,看向顾之言:

“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

“什么时候能走?”

“现在就可以。”

姜暮烟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黑了。

楼下,隐约还能看见几个蹲守的身影,但比白天少多了。

她点点头:“那就现在。”

她拿起衣服,准备换,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顾之言。

顾之言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三秒后,姜暮烟开口:

“你出去。”

顾之言顿了一秒。

然后他转身,走出病房,关上门。

姜暮烟下床,开始换衣服。

卫衣套上,运动裤穿上,袜子穿上,鞋子穿上。

全黑。

从头黑到脚。

她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一个人形黑炭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黑色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

完美隐身。

她把病号服叠好,放在床上,然后戴上口罩,开门出去。

顾之言靠在墙边,看见她出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姜暮烟眨眨眼:“怎么样?认不出来吧?”

顾之言沉默了一秒。

“认不出来。”

姜暮烟满意了:“走吧。”

两人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两个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

姜暮烟心里一紧,但面上镇定,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穿得跟贼似的。”

“不知道,探病的吧。”

“这大晚上的,打扮这么奇怪……”

“别管了,咱们值咱们的班。”

姜暮烟加快脚步,冲进电梯。

顾之言跟着进来,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姜暮烟看着数字跳动,心跳有点快。

1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迈步出去。

医院大厅里,人不多。

几个值班的保安,一个挂号窗口的值班人员,还有两个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病人家属。

没人注意她。

她压低帽檐,加快脚步,走向侧门。

顾之言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侧门推开,夜风吹进来。

凉凉的,带着一点草木的味道。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迈出去。

外面很黑。

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她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快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顾之言:

“你车呢?”

顾之言指了指不远处:“那边。”

姜暮烟跟着他,走到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

顾之言打开车门,她钻进去,坐在副驾驶。

车门关上。

姜暮烟长出一口气,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

“累死我了,跟做贼似的。”

顾之言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经过医院门口的时候,姜暮烟透过车窗,看见那几个蹲守的记者。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靠着墙打瞌睡,有人举着摄像机对着医院大门。

没人注意到这辆驶过的黑色保时捷。

姜暮烟看着他们越来越远,忽然有点想笑。

“你说他们明天早上发现我跑了,会是什么表情?”

顾之言没说话。

但车速快了一点。

姜暮烟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流穿行。

她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天前,她被雷劈了。

三天后,她出院了。

还带了个空间,有个灵泉,上了一次热搜。

虽然脸还是黑的,但已经在变白了。

虽然花了八千多,但好歹活着。

虽然糊,但马上就不糊了。

她转头,看向开车的顾之言。

侧脸冷峻,鼻梁高挺,手指修长,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

她忽然问:

“你为什么一直守着我?”

顾之言顿了一秒。

“你闺蜜让的。”

“就这?”

“就这。”

姜暮烟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行吧,不管为什么,谢谢你。”

顾之言没说话。

姜暮烟收回目光,继续看窗外。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开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顾之言嗯了一声。

“那去哪儿?”

顾之言顿了一秒。

“我家。”

姜暮烟愣住。

她猛地转头,看向他:

“为什么去你家?”

顾之言语气平淡:

“你把我房子炸了,不用修?”

姜暮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顾之言继续说:

“修好之前,你住那儿。”

姜暮烟:“……”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

“你家还有空房?”

“有。”

“不收房租吧?”

顾之言看了她一眼。

姜暮烟讪讪地笑:“我就是问问,我现在穷得很,八千多都花没了,再交房租就得喝西北风了。”

顾之言收回目光。

“不收。”

姜暮烟眼睛一亮。

“但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

顾之言语气平淡:

“饭你做。”

姜暮烟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

“行!”她一拍大腿,“不就是做饭吗?我会!虽然可能不太好吃,但肯定毒不死人!”

顾之言没说话。

但车速又快了一点。

姜暮烟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忽然觉得,这趟雷劈,好像也没那么亏。

有空间,有灵泉,有热搜,还有个免费的住处。

虽然脸黑,但能白回来。

虽然没钱,但能赚回来。

虽然糊,但马上就要火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顾之言余光瞥见她那抹笑,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车拐进了云栖玫瑰园。

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医院的霓虹灯越来越远。

而医院门口,那几个蹲守的记者,还在傻傻等着。

他们不知道。

他们要蹲的人,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