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我恨有钱人(1 / 2)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首页

黑色的保时捷驶进云栖玫瑰园,七拐八绕,最后开进一栋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姜暮烟下车,跟着顾之言往电梯走。

脑子里还在想刚才他说的话——“修好之前,你住那儿”。

免费住。

饭她做。

还行,不亏。

电梯直接上到一楼,门打开,顾之言迈步出去。

姜暮烟跟着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停住了。

眼前的装修,和她三天前住的那栋完全不一样。

那栋是现代简约风,黑白灰,冷冷清清。

这栋是——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反正就是很贵的样子。

挑空客厅比那栋还大,落地窗比那栋还宽,家具一看就是定制的,墙上还挂着一幅画,她虽然不懂艺术,但那个签名她认得——某位当代艺术大拿,一幅画够她拍十部网大。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转头看向顾之言。

“这房子怎么感觉风格不一样?”

顾之言看了她一眼。

姜暮烟继续说:“哪个装修公司干的?太快速了,三天就装完了?你这是全屋重新装修吧?”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瞪大:

“你不会是想让我出这个装修钱吧?我可跟你说,我没钱!八千多已经花没了,你再让我出装修钱,我只能卖身了——但卖身也没人要啊,我现在黑成炭——”

“不是那套。”

姜暮烟一愣。

顾之言语气平淡:“这是另一栋。”

姜暮烟张了张嘴。

又闭上。

又张开。

“另一栋?”

“嗯。”

“你还有一栋?”

“嗯。”

“就在同一个小区?”

“嗯。”

姜暮烟沉默了。

她看着顾之言,顾之言也看着她。

三秒后,她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天:

“我恨有钱人。”

顾之言没说话。

姜暮烟继续仰天长叹:“这世界上那么多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怎么了?”

顾之言顿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天打雷劈。”

姜暮烟噎住了。

她瞪着顾之言,嘴唇哆嗦,半晌憋出一句: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会不会说话?”

顾之言面无表情:“实话。”

姜暮烟气得胸口起伏,但偏偏反驳不了。

因为她确实被雷劈了。

九道。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资本家一般见识。

“行,你牛。”她转身往楼上走,“客房在哪?我要洗澡。”

顾之言指了指二楼:“左转第二间。”

姜暮烟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身后,顾之言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很轻。

轻到没人发现。

二十分钟后,姜暮烟泡在浴缸里,长出一口气。

热水漫过肩膀,整个人都软了。

三天了。

整整三天。

她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还是黑的。

但比在医院又淡了一点,从深灰变成了浅灰。

她伸手搓了搓胳膊。

一层灰掉下来,浮在水面上。

她又搓了搓。

又是一层。

她继续搓。

不知道搓了多久,水面漂了一层灰,浴缸里的水都变浑了。

她放掉水,重新放了一缸。

又搓。

又放。

又搓。

又放。

洗到第八遍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

因为胳膊搓红了,皮都快搓破了,但肤色还是灰的。

不是那种洗不干净的灰,是那种——好像颜色长在皮肤里的灰。

“行吧。”她往浴缸沿上一靠,“慢慢来,急不得。”

她摸了摸头发。

头发的情况比身上糟多了。

本来一头长发,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好歹柔顺。

现在呢?

焦黑,焦糊,一摸就掉渣。

她洗了八遍,每次都能洗下来一堆头发渣。

原本及腰的长发,现在只剩到肩膀了。

还卷。

不是那种好看的卷,是那种被雷劈过的卷——炸得乱七八糟,像顶着一团枯草。

她盯着水面倒映的那团枯草,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明天得去修修头发。”

她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

泡到手指头都起皱了,才慢吞吞爬起来。

裹上浴巾,擦干,然后发现一个问题——

没衣服。

她带来的那身全黑衣服,已经脏了。

顾之言给她准备的换洗衣物?

没有。

她光顾着洗澡了,完全忘了这回事。

姜暮烟站在浴室中间,盯着镜子里那个裹着浴巾的黑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打开浴室门,探出脑袋,左右看看。

走廊没人。

她裹紧浴巾,踮着脚尖,快速溜进隔壁卧室。

卧室里有衣柜,打开一看——

空的。

她绝望地关上,又看了看其他地方。

床头柜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袍。

应该是顾之言准备的。

她拿起来,抖开,穿上。

浴袍很大,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黑脑袋。

她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气,开门下楼。

楼下,顾之言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正在说话。

线上会议。

姜暮烟放轻脚步,想悄悄溜过去。

但刚走到楼梯口,顾之言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对着电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