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章 年代 "100(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刘师傅,你是七级工吧?明年考核稳拿八级,这事全院都知道。

当初你家境那么困难的时候,你想过偷东西吗?”刘海中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可能!这种念头在我脑子里连根毛都没有。

当年我可是没日没夜地苦练,才一点点熬出头来的。”刘海中压根没琢磨透,杨蛰这招叫一石二鸟。

表面上是拿他当枪使,专门去整傻柱。

背地里,却是给傻柱身上泼脏水,攒仇恨。

“傻柱,你这脑子得换个用法。”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我提议,街道办对你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批评教育。”“你要把错误认透了,改彻底了。”“院里那位刘调解员,也就是刘海中同志,负责盯着你。”“要是考核不过关,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受教育,直到改邪归正为止。”杨蛰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刘海中听完,心里那叫一个美。

让他去督促傻柱?

这不就是变相给他收拾人的权力吗?

还能在他面前摆摆官威,爽翻了。

这种好事,刘海中怎么可能不答应。

他连连点头,手掌拍得震天响。

王主任顺势敲板定音:“就这么办。”“傻柱,明天起别去上班了。”“先在家反省,等你态度端正了再谈工作。”“至于院里调解员的候选资格,直接取消。”这话一出,傻柱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想反驳,却张不开嘴。

谁让他手脚不干净,心思还歪。

易中海这回也没出来保他。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傻柱只能憋屈地认栽。

角落里的聋老太太动了动身子,想开口。

但想了想,又缩回去了。

现在是什么世道?

以前靠辈分压人还行。

现在杨蛰这套理论,她玩不过。

索性装死。

顺便也想借机敲打敲打傻柱。

让他明白,没了老太太和易中海撑腰,他就是个屁。

只有认清现实,才听话好管。

王主任环视四周,见没人反对,接着说:“既然大家无异议,许大茂同志就正式加入调解队伍……”话音未落,刘海中挺着啤酒肚,准备上台发表感言。

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那阎埠贵就是二大爷。

自己自然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这身份,多响亮!

然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等等。”王主任抬手打断。

“许大茂年轻力壮,叫‘大爷’不合适。”“让长辈们喊他大爷,传出去像什么话?”“咱们街道讲究尊卑有序,不能乱了规矩。”全场寂静。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主任扫视三人,语气严肃。

“从今往后,你们三个不再互称大爷。”“统一称呼为‘调解员’。”“地位平等,不分一二三。”“这样能避免内部争权夺利,防止重蹈易中海的覆辙。”听到这儿,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杨蛰坚持用“调解员”这个称呼,用意在此。

不仅化解了矛盾,还帮上面省去了管理麻烦。

王主任趁机立下规矩:

调解员只负责劝解,没有执法权。

谁敢越界,严惩不贷。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连声夸赞杨蛰的提议极具前瞻性。

他拍着胸脯保证,回去一定深入消化这个思路,争取在街道层面全面推广。

话音未落,这位基层干部便匆匆告辞,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易中海则是另一副光景。

他低着头,悄无声息地挪回了自己家。

刚才那场 让他彻底没了脸面,哪怕是一秒钟多待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至于傻柱,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剜杨蛰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简直能滴出水来,随后才气冲冲地转身回家。

秦淮茹眼疾手快,紧跟其后也钻进了傻柱家的院门。

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接下来日子还得过,必须想办法把傻柱兜里那点辛苦钱,一分一毫地挪回自己名下,才能维持家里的体面。

屋里只剩杨蛰和两个丫头。

他压低声音吩咐:“雨水,于莉,去割二十斤肉,再抓两只野鸡,给王主任送过去。”领导虽然没明说,甚至装瞎,但人情世故不能不懂。

这种顺水推舟的人情,必须做得漂亮。

何雨水和于莉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照做。

负责宰杀的老马早就溜之大吉,拎着属于自己的那十斤肥肉跑得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处理台,杨蛰暗自苦笑,自己确实估算错了成本。

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看似不少,实则水分很大。

去皮、去骨、去内脏,真正能入嘴的精肉也就七十来斤。

毕竟野猪头大骨头硬,不像家猪那么出肉。

刨去老马的十斤,阎埠贵那一份,还有给街道办的二十斤,最后落到自己手里的,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斤出头。

“小杨啊,我家那二十斤可别弄错了。”阎埠贵站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

杨蛰挑眉打量了他一眼。

果然,这老头拿的那二十斤里头,绝大部分都是下水,正经带皮的瘦肉,顶多两斤肥膘。

“哟,三大爷,”杨蛰摇了摇头,语气不咸不淡,“当初可是说好给二十斤大肥肉的。

您这……”话虽如此,但他也没打算在这种小事上耍赖。

“嘿,小杨这话就见外了。”阎埠贵搓了搓手,理直气壮地说道,“下水难道不是肉?那才是精华!你想想,收拾干净了,扔进大锅,配上葱姜八角,大火猛煮。

出锅后,再撒上一把葱花辣椒面,那香味,啧啧,绝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咱们这笔账就算两清了。

之前的野味处理,该多少是多少,绝不占你便宜。”“行,成交。”杨蛰点头应下。

他其实挺意外。

本以为这老头会像只护食的老鼠,连一丝肥肉都要抠干净。

没想到,在生活的重压下,他也学会了妥协与人情世故。

说白了,阎埠贵也是个被日子逼出来的聪明人。

以前他是算计到骨子里,现在靠着杨蛰接济,生活稍微宽裕了些,那股子锱铢必较的狠劲倒是收敛了不少,偶尔还能透出一丝活人的温度。

生存不易,谁还不是在夹缝中求全呢?

炉火正旺。

两联大灶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

阎埠贵提着半扇猪下水,笑得像只 的猫。

“小杨啊,借个火。”他搓着手,语气熟稔得仿佛这院子是他的地盘。

“反正你也在烧暖气,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炖点肉汤暖暖胃。”这话听着客气,实则算计精光。

在他眼里,别人的资源就是自己的便宜。

只要不掏钱,能蹭一点是一点。

杨蛰连眼皮都没抬。

挥挥手,算是默许。

阎埠贵如蒙大赦,颠颠地钻进厨房。

他其实并不懂怎么收拾这些玩意儿。

平时吃是吃,真动手却是一窍不通。

这年月,猪下水也是肉。

要是做臭了、做馊了,那就是暴殄天物。

舍不得浪费粮食的人,对食材格外谨慎。

可请傻柱?

门都没有。

一是舍不得那点工钱或人情。

二是信不过棒梗那一家子白眼狼。

现在谁不知道秦淮茹家那个小儿子,连公家的东西都敢顺?

这点下水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动静。

何雨水和于莉回来了。

两手空空。

杨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任务圆满达成。

“雨水,你会弄这个吗?”阎埠贵对着刚进门的两人喊道。

何雨水摇头。

“不太会,怕搞砸了。”她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哪懂那些复杂的去腥步骤。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傻柱。

他一脸得意,下巴扬得老高。

“哈哈哈哈!这种粗活,还得看我!”他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杨蛰,给我二十斤猪肉!”“我把这半扇肉、下水还有猪血,全部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口气之大,恨不得把天都捅破。

谁能想到,这位昔日的大厨今日竟如此殷勤?

全拜棒梗所赐。

前院那边,棒梗早就闻到了香味。

看到院子里堆着的猪肉,馋虫瞬间被勾起。

他溜达到中院,抱住秦淮茹的腿就开始撒泼。

“我要吃肉!现在就要!”秦淮茹哪来的肉?

只能哄着:“明天,明天妈给你买。”“不行!我就要今天!”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哭嚎声震天响。

那副德行,简直是他奶奶贾张氏的翻版。

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天色已晚,集市早关了门。

有钱有票也买不到现成的。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傻柱。

傻柱手里有钱,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