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这要是真成了,秦淮茹哪能坐得住,心都在滴血。
可她能有什么辙? 杨蛰那句“妇女能顶半边天”, 力太大。 稍有不慎,帽子扣下来,谁受得了? “何雨柱,你还有话要说吗?”街道办王主任开口打破了僵局。 傻柱眼神空洞,喃喃道:“没了。”“既无异议,便这么定下。”王主任落槌。 杨蛰嘴角微扬,轻笑一声。 失魂落魄不过是一时的。 用不了多久,甚至熬不过今晚,傻柱就会恢复那副不知死活的德行。 千万别对这种畜生存半点怜悯。 那是对自己残忍,更是养虎为患。 农夫与蛇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阎埠贵动作麻利,掏出早已备好的文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递到两人面前签字画押。 何雨水拿起笔,行云流水签下大名,干脆利落,半分犹豫都没有。 “雨水,你真就这么急着脱离兄妹关系?”傻柱声音干涩。 “不是嫌你,是怕死。”何雨水目光清冷,“不分家,我不光要被秦淮茹那摊子事吸干最后一滴血,连我以后的婆家都得搭进去陪葬。”“行了,废话少说。”何雨水打断他,“你再怎么辩解我也听不进去。 你若真当我是妹,盼我过得好,明天一早,拿着户口本,咱们去派出所彻底办结分户手续。”“雨水,你误会了……”傻柱下意识搬出那套陈词滥调,“秦姐不容易,她要拉扯一家四口,日子艰难……”“呵。”何雨水冷笑一声,眼底再无温度,“傻柱,好好努力吧。 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把秦姐供起来。”这一刻,绝望如冰水浇头。 周围邻居看傻柱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可惜许大茂不在场。 否则以他那破嘴,非得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王主任也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拎不清的男人。 早就听说何雨柱糊涂,没想到糊涂到了这种地步。 为了扶植秦淮茹,差点把亲妹妹逼上绝路。 难怪何雨水要如此急切地划清界限。 何雨水这丫头,算是被那层“不分家”的虚名给彻底坑了。 这不仅仅是一脚踩进泥潭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下半辈子的日子都要跟着烂在里头。 更别提她那个还没过门的婆家,指不定也要跟着傻柱这个拎不清的主儿,一起被拖进深渊,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王主任笔尖一顿,龙飞凤舞地在协议末尾落下大名。 字迹潦草却透着股解脱劲儿。 他抬眼扫过两人,语气公事公办却藏不住急切:“明儿一早街道开门,你们俩直接来找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在这街道干了十多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 可像傻柱这种,厚着脸皮倒贴还要硬凑一家的极品,属实是头一回见。 别人拉帮套好歹有点利益交换,他倒好,纯纯的是自我感动,舔得让人脚趾扣地。 “没救了,真就没救了。”王主任在心里暗自摇头,目光再次掠过傻柱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又瞥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淮茹。 真是人如其名,畜生不如。 这份分家协议一式四份。 傻柱和何雨水人手一份,街道留底一份。 原本二大爷刘海中也想伸手要一份,毕竟他想握点把柄。 可惜,没人买他的账。 何雨水防他如虎,傻柱也对他警惕得很,谁信他谁倒霉。 相比之下,三大爷阎埠贵虽然抠门,但还算讲点规矩,至少不瞎折腾。 在这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里,矮子里拔将军,只能凑合选个相对靠谱的当见证人。 “老易到了没?”处理完这一堆烂摊子,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 “在这儿呢!”刘海中手脚麻利,一把将一直杵在那里的易中海往前推了一把。 “老易啊,你干的好事!”王主任板着脸,声音洪亮,引得四周一片寂静。 “既然事儿已经捅到台面上了,我也懒得绕弯子。 人都齐了吧?”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许大茂不在。”王主任眉头一皱:“他人呢?”杨棣在一旁插话道:“估计是下乡放电影去了,这会儿应该还没回来。”“行,先不管他。”王主任摆了摆手,随即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 这动静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连角落里那个准备杀猪的老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都知道,正戏开场了。 “现在传达街道的决定。”王主任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了几分。 “第一件,易中海同志主动申请支援大三线建设。 这是高瞻远瞩,是觉悟!大家鼓掌欢迎!”掌声稀稀拉拉,像是在敷衍。 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屋子里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不知道底细? 无非就是易中海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暗中使绊子,压着刘海中不让晋升。 再加上之前吞掉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救命钱,这两件事加起来,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在院里混不下去了,脸面丢尽了,索性灰溜溜地去大三线躲清静。 王主任对此毫不在意。 这种场面话,听听也就罢了,谁当真谁傻。 “还有一桩公事,得跟你交个底。”王主任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如炬。 “老易年后要调去大三线支援建设,四合院这一摊子事,少个主心骨。 你是保卫科的干部,觉悟高,能力强,这‘一大爷’的担子,我想让你挑起来。”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街道办直接拍板,意图也很明显——想换个新气象,把这院子里乌烟瘴气的风气扭转过来。 坐在对面的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原本以为熬走了易中海,这头把交椅非自己莫属。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主任竟然直接点了杨蛰的名?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刘海中急得额头冒汗,却不敢立刻发作。 杨蛰神色平静,甚至带了几分为难。 “王主任,这不行啊。”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却又坚决。 “保卫科年底任务重,加班是常态。 突 况随时可能发生,我若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两头顾不上,反倒误了大事。”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全是客观困难。 实际上,杨蛰压根不想趟这浑水。 与其自己跳进去当出头鸟,不如推许大茂出来。 让他当这个挡箭牌,既能让他在前面挨骂受气,自己又能躲在幕后运筹帷幄。 这种幕后 的玩法,岂不逍遥自在? 听到杨蛰拒绝,刘海中眼中刚闪过一丝喜色。 然而下一秒,杨蛰的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院里需要人管事,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杨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 “我提议,由许大茂同志担任四合院调解员。”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傻柱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杨蛰鼻子就骂。 “放屁!许大茂那混账东西,怎么配当院里的主事人?”他的声音尖利,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王主任却没有生气,反而眯起了眼睛。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差异。 杨蛰说的是“调解员”,而傻柱口中的是“大爷”。 虽然都是管事,但性质完全不同。 一个是基层协调,一个是绝对权威。 “小杨,展开说说你的理由。”王主任饶有兴致地问道。 杨蛰并不急着辩解,而是先抛出一个沉重的话题。 “回顾过去,易中海凭借‘一大爷’的身份,几乎将四合院变成了私人领地。”“街道设立调解员一职,初衷是什么?”“一是调解邻里纠纷,鸡毛蒜皮的小事;二是防火防盗防特务。”“这个角色,本没有执法权,更没有行政裁决权。”“但易中海干了什么?”“他钻制度漏洞,搞一言堂,甚至私设公堂。”“借着惩罚的名义,树立个人威信,打压异己。”说到此处,杨蛰猛地转头,直视易中海。 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易中海,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关心,但我看的是事实。”“这些年,你偏袒贾家、傻柱,欺压其他住户的事例,比比皆是。”“要是真按纪律审查那一套走,别说是大三线了,你恐怕连牢饭都得先吃上一顿花生米。”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因为杨蛰说的,句句属实。 “我不是来翻旧账的。”杨蛰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逻辑更加严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