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 年代 "96(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柱子,旁人不信我就算了,难道你连我也疑心?”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凄楚又无助,“小当哪一点像易中海?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杨蛰在一旁看得真切。

这眼泪来得比翻书还快,连个酝酿的过程都省了。

不得不说,这演技堪称一绝。

哭,是秦淮茹手里的第二张王牌。

只要她这一哭,原本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傻柱一看她落泪,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想上前擦泪,想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可四周目光如炬,全是邻居围观。

碍于面子,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干着急。

秦淮茹深知人心宜热不宜冷。

见傻柱愣神,她立刻乘胜追击,声音带着颤音:“我把话撂这儿!若小当真是易中海的种,叫我遭五雷轰顶!”“别发这种毒誓啊秦姐!”傻柱急得满头大汗,急忙摆手打断,“我信你!肯定是许大茂那 从中作梗,坏你的名声!”秦淮茹心里冷笑。

还真让许大茂背锅?

傻柱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他不敢跟强者叫板,只敢把怒火撒向许大茂这个“软柿子”。

在傻柱的认知里,许大茂就是用来出气的对象。

杨蛰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秦淮茹这套组合拳,确实老辣。

如今虽是新社会,但民间对誓言的敬畏依然根深蒂固。

她这一招,既是为了自证清白,更是为了借众人之口堵住悠悠众口。

可惜,她太高估了发誓的力量,也太低估了人性的幽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今晚过后,闲言碎语只会变本加厉。

大妈们的茶余饭后,绝对会衍生出无数个荒诞版本。

没人关心 ,大家只爱看热闹。

要想终结谣言,除非制造更大的八卦来覆盖旧的。

这是人性使然,非誓言可解。

“既然信我,为何当众逼问?”秦淮茹撇了撇嘴,语气中多了几分委屈,“我这脸往哪搁?好不容易得来的给杨科长帮忙的机会,全被你搅黄了。”这话里有话,带着三分埋怨,七分撒娇。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眼神流转间,尽是柔意。

若是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恐怕还得有些更亲密的互动。

这便是她的第四张牌。

杨蛰暗自揣测,剩下的几张牌,多半与身体有关。

“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傻柱一边赔笑,一边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啪啪作响,模样滑稽又讨好。

不远处,易中海听着身后的动静,面色阴沉。

冷哼一声后,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一大妈转身离去。

易中海那佝偻的背影刚消失在视线尽头,傻柱便眯起眼,眼底泛起一层寒霜。

单凭何大清寄来的那点生活费去向不明这一条,这就足够让他和这位“一大爷”彻底撕破脸皮。

“为了一块肉至于这么折腾吗?”傻柱咧着嘴,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秦姐,别费心了,我给你钱去买。”话音刚落,他伸手往兜里一摸。

空的。

连个钢镚儿都找不出来。

这才多久?这段时间他要么是在局子里蹲着,要么就是被关小黑屋反省,工资奖金早就被罚得精光,哪还有闲钱?

傻柱眼珠骨碌一转,目光瞬间锁定了旁边的何雨水。

“雨水,既然易中海能大摇大摆地放人出来,那就证明他把爹给咱俩寄的钱还上了。”傻柱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对方,“把钱给我。”“凭什么?”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这钱是爹专门给我的生活费,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傻柱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钱自然该归我管。”“你说归你就归你?拿证据来!”何雨水毫不退让,反问道,“要不咱们现在打个电话问问爹,看看这钱到底是谁的指定收款人?”提起何大清,傻柱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那个男人伤透了他,他根本不想再跟那边有任何联系,更别提打电话去自讨没趣。

“你没证据?”傻柱梗着脖子反问。

“证据就在眼前。”何雨水冷笑一声,语速飞快,“爹把轧钢厂的好工作给了你,让你有口饭吃。

那你自然能养活自己。

爹剩下的生活费,当然是给我这个没工作的。”她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怎么?工作你要了,生活费也要吞?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你是想把我饿死是吧?别说你想,你已经在干了!我命硬,才没被你们逼死。”“想要爹寄的钱也行。”何雨水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把你的工作吐出来,把你这些年存的工资全交给我。

到时候,爹寄的那笔钱我一分不少给你。”“要么工作,要么生活费,二选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何雨水此刻心里对杨蛰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不是杨蛰提前看透了这四合院里一群禽兽的本质,让她赶紧远走,她至于还要在这里跟这些人扯皮?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连忙插话打圆场:

“雨水,你这话说得就不公道了。”秦淮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爹寄回来的钱,肯定是给你们姐弟俩分的。

一人一半,这才公平合理。”她帮傻柱是天经地义的事。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的口袋就是她的口袋。

钱只要进了傻柱的兜,就跟进了她自己家一样,谁也动不得。

“行啊。”何雨水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杨蛰当初劝她离开是何等明智之举。

傻柱和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色。

然而,下一秒,何雨水接下来的话,就像是大冬天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激得两人浑身一僵。

“让我拿出一半可以。”何雨水指了指傻柱,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傻哥,把你这些年的工资也分我一半。

这才叫公平,对吧?”“什么公不公道?在家我是天!”傻柱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水脸上。

“长兄如父,这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意志。

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败家的?”他指着鼻子骂,声音尖利得刺耳。

“女孩子要那么多票证和现金做什么?嫁出去的水泼出去的人,凭什么掏空何家的底裤给你傍身?”“拿出来!少一个子儿,老子废了你的腿!”这番话不是商量,是宣判。

傻柱这辈子最恨丢脸。

刚才在院里,尤其是当着秦淮茹的面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此刻,潜意识里那个根深蒂固的念头再次作祟——在他眼里,何雨水从来就不是“自己人”,甚至连 的人格都算不上,只是个附属品。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推力从后背袭来。

杨蛰蹲守这一刻太久了。

就在那句恶毒的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动了。

一脚踹在膝盖弯处,力道精准狠辣。

傻柱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

他就这么跪在了何雨水面前,姿势滑稽又狼狈。

“哟,傻哥。”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年关还没到,不用行此大礼吧?就算你真磕了头,我也没半分钱给你。”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本能让他想回头骂娘:“哪个不长眼的……”可脖子刚扭过去一半,动作就僵住了。

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抵在他的眉心。

那是杨蛰的手。

那一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上次狂揍许大茂时,杨蛰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擦着耳廓飞过,打掉了他半只耳朵。

那剧痛至今还在神经末梢跳动。

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此刻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痒、刺痛。

傻柱浑身血液倒流,彻底吓傻了。

“小杨同志。”秦淮茹适时开口,语气柔和却带着刺。

她站在人群前方,身后是窃窃私语的大院邻居。

“不过是兄妹拌嘴,至于动家伙吗?你这把 亮得太频繁,大伙儿心里都不踏实,怎么安心过日子?”她在借力打力。

用舆论的压力,试图逼退杨蛰。

杨蛰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越过枪口,死死锁住跪在地上的男人。

“刚才那句‘赔钱货’,是你说的?”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上面三令五申,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是国策。”“你公然践踏政策,质疑国家导向,你是想搞复辟,还是想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

傻柱脸色惨白,裤子甚至传来一阵湿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