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年代 "83(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他早就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去请了,可那俩人跟没长耳朵似的,愣是不回来传话。

现在全院的火气都被勾起来了。

杨蛰站在人群里,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这一招玩得真高明啊。”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越是天寒地冻,越开大会。

把自己关在屋里烤火炉,让邻居们在外面挨冻。

这算盘打得,我在三里屯都听见响了。”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怨气冲天。

原本还顾念着旧情的,此刻也被激出了逆反心理。

聋老太太在中院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再拖下去,人心就散了。

到时候许大茂那边也没法交代,自己这“德高望重”的面子更是丢尽。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拐杖拄地的声音传来,沉闷却有力。

聋老太太终于现身。

刚一进中院,杨蛰的嘲讽就跟了过来。

“哟,这是暖和够了,舍得从暖和窝里爬出来了?”一句话,直接把聋老太太架在了火上烤。

所有人都盯着她,等着看笑话。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堆起那一贯的慈和笑容。

“哎哟,老骨头不中用喽。”她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刚才吃完饭犯困,不小心眯了一会儿。

让大家陪着受冻,是我这个老婆子的不对,大家多担待。”这套说辞,放在以前,易中海在,傻柱在,没人敢驳面子。

街坊们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也就忍了。

可今天不一样。

这里没有易中海的权威压制,也没有傻柱的武力威慑。

有的,是心思深沉、睚眦必报的许大茂。

还有那张嘴比刀子还快的杨蛰。

换作从前的许大茂,面对这种道德 加舆论施压的“组合拳”,早就吓得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现在?他根本不吃那一套。

聋老太太刚踏进中院门槛,前脚还没站稳呢,就急着故技重施。

她本想学杨蛰那样,先抛出几句软话稳住场面,再转头把矛头对准许大茂,好让全院人的怒火有个宣泄口。

可惜,她算盘打错了。

许大茂不仅没躲,反而像只打了鸡血的公鸡,晃晃悠悠地迎了上去。

他压根不给她抹黑自己的机会,反倒先发制人,张嘴就是一通猛喷。

“老太太,您这哪是脑子糊涂啊?”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您这是存心想折腾大伙,好坐稳您那‘长辈’的位子!”“别人看不透您的弯弯绕,我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说白了,在这四合院里,您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人?全当您空气!在您心里,只有傻柱那个混小子是宝,我们这些住客的死活,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只有傻柱能欺负人,旁人要是敢还手半步,立马就有易中海跳出来帮腔。”许大茂环视一圈,目光如刀:“大家伙儿琢磨琢磨,这些年院里矛盾也不少,可傻柱什么时候吃过亏?哪怕他占理少,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也得先站出来,拿权威当遮羞布,帮着傻柱打压别人。

搞不定?那就轮到您出场,强势 , !”“都醒醒吧,别把聋老太太当菩萨供着。”许大茂猛地提高音量,直指痛点:“易中海连何大清寄给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都敢截留,连信都敢扣!跟这种连亲情都能算计的人沆瀣一气,您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那些缺德事,还是您在背后出的主意呢!”这话就像一颗火星子,瞬间引燃了早已压抑的不满情绪。

听者有意,尤其是娄晓娥那边的大妈,眼睛瞬间亮了。

既然你这老太婆不仁,别怪我老娘们不义!

正好趁此机会,把你那黑心的行径也捅出去!反正大家都过不好,你也别想安生!

许大茂哪里知道,自己随口一句挑拨,已经精准踩中了某些人的心思。

他继续输出火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开这全院大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就是想借着人多势众,逼我写谅解书,好让傻柱轻松脱身吗?”“有事你直接找我谈呗,干嘛非要拉着全院人吹冷风、受冻挨饿?难道我们欠您的?还得给您磕头谢恩不成?”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轻蔑。

这一招,完全是受了杨蛰的启发。

对付易中海和傻柱,就要把事情闹大,要把中立派拉拢过来,把敌人孤立出去。

这套玩法,许大茂上手极快。

短短几句话,风向彻底变了。

原本还对聋老太太心存敬畏的四合院住户们,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审视和敌意。

站在自己这边的,越来越多了。

“要是为傻柱那档子事,你单独找我许大茂便是。

若是别的缘由……”许大茂双手抱胸,眼皮微抬,语气凉薄,“我也实在想不出,聋老太太还有什么能劳烦全院陪您吹冷风的差事。

开门见山吧,到底所为何来?”这番话像把尖刀,直直扎进聋老太太的心窝子。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棉花,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原因无他,这大会的由头确实是傻柱。

可这话一旦说出口,她在四合院里的威信瞬间就会崩塌。

正如许大茂所言,想要谅解书,你去找当事人拿才是正理。

把一大帮邻居拽出来冻着,算哪门子的规矩?

别看聋老太太在院里混了一辈子,自称人老成精,可真到了这种需要临场发挥的节骨眼上,脑子转得比生锈的齿轮还慢。

现编理由?根本来不及。

“瞧,被我说中了吧。”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为了傻柱,你就直接来找我。

至于让大家伙儿在这冰天雪地里受罪,这账怎么算?傻柱是你亲孙子,别人家孩子就不是肉长的?怎么,你是打算把全院人都收作干孙子,让你呼来喝去?”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的那点服从性,随着寒风一点点消散。

“各位,事儿就这么个事儿。

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都散了吧。”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临走前,他侧过头,冲旁边的杨蛰递了个极淡的眼色。

这一手,既踩了聋老太太,又断了对方解释的路,更是给杨蛰做了嫁衣。

人群开始松动。

自从有了全院大会这个不成文的规矩,还真没人敢这么公然撂挑子。

今天许大茂开了先河,后面的人自然就跟着起了心思。

毕竟,谁愿意在大冬天当免费的大爷?

给人当孙子,那滋味可比挨冻难受多了。

杨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步轻快,径直离开。

他没回自己院子,而是拐向了后院的许大茂家。

看着杨蛰和许大茂接连离去,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小刘,老阎!”聋老太太脸色铁青,指着两人的鼻子怒斥,“许大茂这般不守规矩,你们两位当大爷的就不管管?”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心中明镜似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客气:“老太太,若您真有急事,我现在就去把许大茂请回来。

但若是为了傻柱……”他顿了顿,眼神清明,“还是请您亲自登门比较好。”阎埠贵是个聪明人。

他现在可是杨蛰的铁杆盟友,从杨家捞到的好处够全家吃香喝辣。

既然风向变了,他自然要顺势而为。

刘海中也沉下脸,不满地甩了甩袖子:“是啊,聋老太。

有事说事,没事别折腾人。

让我们两个老骨头在这儿站了半天,就为了听个响?下次再这样,大家伙可不买账了。”刘海中刚踏进院门,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还没散尽。

他本以为这院子如今是他说了算,谁承想,那个坐在藤椅上的聋老太太还想跟他掰腕子。

一想到那老太婆轻蔑的眼神,刘海中胸口就堵得慌。

这也太不给他这个“大院领导”面子了。

聋老太太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憋不出一个整词儿。

岁数大了,脑子确实转不过弯,临场反应慢半拍,此刻竟有些语塞。

阎埠贵早就瞅准风向,见杨蛰转身就走,他也立刻脚底抹油。

这一招叫无声的支持,二来外头冷风刺骨,阎老师可没那种受冻的癖好,除非真能捞着大便宜。

看着这两人前脚走后脚撤,刘海中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全院大会算是彻底黄了。

他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第一是恼怒聋老太太架空他;第二是恨许大茂和阎家那两家子胳膊肘往外拐,连个招呼都不打;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他连装腔作势的机会都没捞着。

对刘海中而言,挨冻算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