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将新学的那些新奇房中术的招数,半遮半露地施展出来,极尽撩拨之能事。
胤禛本就因香料和气氛有些意动,又被她这般不同于往日、也不同于宋妍的风情所惑,加之许久未曾经历这般直白的勾引,半推半就之下,竟真的被她勾起了兴致。
这一夜,琉璃阁内红烛高烧,床榻摇曳,喘息呻吟声持续了半宿之久。
乌雅氏使尽浑身解数,曲意逢迎,只求能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而与此同时,栖竹院内,宋妍早已屏蔽了外界神识,安心进入天衍珠空间内修炼。
空间里灵泉汩汩,灵土生机盎然,灵气远比外界充沛。
她对琉璃阁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却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有人主动分担“宠幸”,她正好乐得清闲,专心提升实力。
胤禛的这点风流韵事,于她修行大道而言,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尘埃罢了。
夜色渐深,正院内却灯火未熄。乌拉那拉氏倚在软榻上,手中虽拿着针线,却久久未动一针。
容嬷嬷悄步进来,低声道:“福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琉璃阁那边……灯熄了。”
乌拉那拉氏的手微微一颤,针尖刺破了指尖,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她怔怔地看着那点血色,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悲凉。
熄灯了……爷他,终究还是宿在了乌雅氏那里。 是自己亲手将人推过去,教她如何取悦丈夫,可当这一切成真时,心底那份属于正妻的屈辱和心痛却丝毫未减。
她难过丈夫的薄情,可以如此轻易地拥抱新人;心酸自己的处境,竟要依靠这种手段来巩固地位;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丝扭曲的快意升起——成了!乌雅氏果然没让她失望!宋妍,你的专宠日子,到头了!
各种情绪交织,让她脸色苍白,胸口堵得发闷。
容嬷嬷见状,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连忙上前劝慰:“福晋,您如今最要紧的是保重身子,您肚子里的小阿哥才是真正的指望啊!”
她压低声音,“爷宠谁,不过是一时新鲜。您别忘了,您手里握着的,是管家之权,是嫡福晋的尊位!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权柄在握,任凭她是宋氏还是乌雅氏,谁又能越得过您去?将来这府里的一切,不都是小阿哥的?”
乌拉那拉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将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冷静与算计:“嬷嬷说的是。是本福晋钻牛角尖了。”
她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是啊,孩子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自那夜之后,胤禛虽大部分时间依旧流连于栖竹院,贪恋宋妍那份无人能及的体贴与鲜活,但终究不再像之前那般专房独宠。他会时不时地踏足琉璃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