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晚间微风尚带一丝凉意，皎洁月光透过疏朗枝叶，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光影。

胤禛处理完公务，习惯性地朝着栖竹院方向行去。今日宋妍遣人来告，言身子不便，他心中正有些微失落。

行至一处假山环绕、较为僻静的转角，忽见前方月光下，一窈窕身影背对着他，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隐约笛音，翩然起舞。

那身影穿着一袭水红色轻软宫装，极好地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臀线，发髻松挽，斜插一支碧玉簪，侧影轮廓……竟有七八分像极了宋妍！

胤禛脚步一顿，心中讶异之余，不禁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与趣味：妍儿今日不是说不便么？怎地在此……莫非是想与爷玩些情趣？

他放缓脚步，悄然靠近，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正欲开口唤她。

却见那舞动的人影恰好一个曼妙回旋，正面迎向他——月光清晰映照出那张带着刻意媚笑的脸，根本不是宋妍！而是他几乎快要遗忘的乌雅娉婷！

胤禛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扰、被愚弄的强烈不悦，语气骤然冰寒：“怎么是你？在此装神弄鬼，意欲何为！”

乌雅娉婷被他凛冽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停下舞姿，跪伏在地，声音带着精心演练过的娇颤与惶恐：“爷息怒！奴婢深知先前愚蠢莽撞，惹爷生气，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这段时日，奴婢闭门思过，无一日不懊悔……求爷看在奴婢年少无知，看在……看在姑母的份上，原谅奴婢这一回吧……”

她一边哭诉，一边悄悄观察着胤禛的神色，将德妃这面旗子也搬了出来。

胤禛皱着眉，看着她这副与往日骄纵截然不同的柔弱悔过模样，又想起德妃确实多次暗示……他心中的不耐稍稍减退。

“起来吧。”他语气依旧平淡，“既知错，往后安分守己便是。”

乌雅娉婷心中窃喜，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谢恩起身，却又怯生生地靠近一步，身上一股甜腻的异香若有若无地飘入胤禛鼻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爷……夜露寒重，您……可否赏光去奴婢的琉璃阁喝杯热茶，让奴婢……好好向爷赔罪？”

胤禛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琉璃阁内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烛光被调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暖香，与乌雅氏身上的香气混合，催人情动。胤禛一进门便觉得有些燥热。

乌雅氏挥退下人，亲自奉上茶盏，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胤禛的手背。

她今日穿的宫装面料极其轻薄，在昏暗跳动的烛光下，竟隐隐有些透视，勾勒出内里曼妙的曲线和饱满的胸脯，却又欲遮还羞。

“爷，请用茶……”她声音媚得如同羽毛搔刮心尖。

胤禛接过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

眼前的乌雅氏，神态举止间虽刻意模仿着宋妍的慵懒风情，却又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大胆直白的诱惑。

乌雅氏见胤禛没有立刻离开，心中大喜，使出嬷嬷教导的浑身解数。

她借着斟酒布菜的机会，身体柔若无骨般贴近，吐气如兰，言语间充满了挑逗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