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1 / 2)咸阳街:横店打工仔穿到大秦首页

圣旨既下,嬴政目光再度投向木匣。

“来人,将头曼首级悬于咸阳最高楼台。”

“让天下共睹:凡犯我疆土,戮我子民者,皆如斯下场。”

“敢动我大秦者,纵隔天涯,必诛之!”

咸阳城头,头曼单于的首级高悬于旗杆之巅。

百姓奔走相告,街巷间满是欢腾之声。

大秦疆域辽阔,威震四海,子民皆感荣耀。

嬴政登基以来,扫平列国,一统九州,将国人心志推向巅峰。

可这荣光之下,暗影长存。

匈奴自秦定天下后屡次南侵,兵锋直抵咸阳城外。

虽数度征伐,斩敌无数,却始终难奈其来去如风之势。

战马疾驰,踪迹难寻,大军困于追击之困。

无奈之下,唯有筑起万里长城,以阻北狄铁蹄。

如今,神仙侯亲率奇军破王庭,血洗匈奴营帐。

头曼单于身首异处,首级被悬于咸阳最高楼台之上。

刹那间,满城士庶如释重负,胸中郁结尽散。

酒肆门扉大开,百姓举杯畅饮,市井喧嚣如节日。

“此等功业,堪称国之柱石,天下谁可比肩?”

“那还用说?神仙侯乃仙人下凡,陛下服其丹药,容颜焕然,岂是凡俗可及?”

“我乃老秦遗脉,一生为国披甲,若非年岁已高,怎肯袖手旁观?”

“三十年征战,未见如此壮举——三千对十五万,竟得全胜!”

“传闻神仙军将士筋骨如铁,力能扛鼎,非人所能。”

“天兵何须凡躯?一日千余里,阴山险道七百里,犹能疾驰无阻。”

“若非神助,如何能成?”

“听名便知非凡,神仙军者,岂是人间军队?”

“说得极是!”

“妙极!”

传说愈传愈烈,细节愈发离奇。

陆玄与麾下将士,渐被奉为天界降将。

在万千百姓眼中,那等战绩绝非人力可为,唯神明方能执掌。

欢声笑语淹没整座城池。

唯独丞相府中,李由独坐灯下,眉宇紧锁,不发一言。

他仰头灌下烈酒,喉间滚过灼痛,声音嘶哑如裂帛。

为何陆玄未死,反成千古功臣?

唇齿间反复咀嚼这句诘问,似有千斤重压。

门轴轻响,木扉缓缓开启。

李斯踏步而入,衣袖翻飞如墨云。

“父亲!”

李由踉跄起身,醉眼朦胧中唤出二字。

“还敢称我为父?”

李斯冷目一扫,怒意凝成霜刃。

“看看你这副模样,堂堂公子竟堕至此等境地。”

“父亲……”

酒气骤退,心绪却更沉。

“陆玄将受太尉之职,与您并列朝堂,他战功赫赫,又是仙缘所钟之人,您难道不惧……”

“住口!”

李斯猛然拍案,震得杯盏乱颤。

“你心里那点心思,我岂会不知?不过是因他将娶七公主,便日夜筹谋,妄图阻断姻缘。”

话音落定,李由神色顿滞,身形僵如石雕。

“初时,我亦疑他出身卑微,难承大任。”

“可经年累月,真金方显本色。”

“陆玄才智卓绝,文能定策,武可摧城,天下无人能敌。”

“如今直捣匈奴王庭,斩首头曼单于,功盖寰宇。”

“如此人物,配我大秦公主,何错之有?”

李由怔然无语,良久才喃喃道:“可太尉掌兵权,势倾朝野……”

“闭嘴!”

李斯厉声喝止。

“再敢多言,便将你囚于幽室,终生不得见天光。”

李由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酒意顷刻尽消,垂首无声。

“太尉人选,乃国之重器。”

“自有陛下裁断,便是丞相亦难置喙。”

“你不过一介子弟,何来资格插手?”

言罢拂袖转身,身影隐入长廊尽头。

……

胡亥府邸。

一声脆响炸开,玉瓷碎裂成片。

陶器砸地,尘烟四起,残渣如泪。

外头喧闹声浪阵阵,欢呼冲天。

胡亥面色铁青,胸口起伏如鼓。

陆玄立此奇功,令他心中翻江倒海。

恨意如火,却无处可燃。

侍女皆伏地瑟缩,指尖发抖,唯恐成为泄愤之物。

赵高缓步而来,袍角轻扬。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