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旁边的小妹就机灵地 ** 倒满。
陈浩南直接拉着山鸡站到桌上,举起酒杯朝全场喊:“今天是我兄弟山鸡出院的好日子!大家一起举杯,祝山鸡重回江湖,再干一场!”
话音一落,整个酒吧的人齐刷刷端起酒杯。
“敬山鸡哥!”
山鸡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抓起一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吹干。
紧跟着,那些来捧场的古惑仔一个接一个跑到卡座这边,轮着给陈浩南和山鸡敬酒。
开心的时间过得快,没多久山鸡就喝高了,站都站不稳。
陈浩南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大天二,又冲包皮和巢皮甩了个眼神,自己先起了身。
陈浩南让俩小妹搀着山鸡,几个人回了他们五个合租的那栋唐楼。
“南哥,道上的规矩您懂。
我们姐俩今晚既然出了台,不管这位哥能不能折腾,钱是分文不能少的。”
一个小妹把人扶进房间后,转身站门口,冲陈浩南开了口。
话说得明白——山鸡醉成这副德行,今晚能不能办正事儿还两说,但出台的费用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陈浩南从兜里掏出一叠大钞,塞到那女人手里。
“规矩我明白。
今晚只要把我兄弟伺候舒坦了,什么都好商量。”
“谢了南哥。”
小妹接过钱,塞进了自己那只红色小手包里。
“南哥,不进来坐会儿?”
收了钱,那妹子冲陈浩南飞了个眼神。
山鸡醉得不省人事,今晚八成是废了。
不过这妹子还算有点儿职业操守,想着白收钱不合适,打算免费给陈浩南来一炮。
“下次吧。
今晚把我兄弟照顾好就行。”
陈浩南笑着回了一句。
“美女,待会儿山鸡要是睡死了,你晚上可以来找我们啊。
我们就住那屋,夜里不锁门的。”
陈浩南话音刚落,包皮的声音从后头冒出来,右手朝不远处一扇门指了指。
“好嘞,包皮哥。”
那小妹又冲包皮和巢皮抛了个媚眼。
“滚蛋,赶紧睡觉去。”
陈浩南抬腿给了包皮一脚,带着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南哥慢走。”
妹子站在山鸡房门口,等几个人都进了屋,才推门进去。
门反手锁上。
她扫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山鸡,从小包里掏出陈浩南刚给的港币,抽出几张递给自己那姐妹。
“操,还铜锣湾五虎呢,下任扛把子,小费都不给一张。”
数完钱,那妹子一脸不屑。
“姐们儿,这话可别往外传,咱惹不起那帮人。”
另一个小妹低声劝道。
“靠,要不是妹姐发话,说我今晚没钟,谁他妈愿意来这儿接活?”
这妹子越说越来气。
“行了行了,就当歇一晚吧。
看他那德行,还能干啥?”
“这破屋子就一张床,咱俩睡哪儿?”
“沙发凑合凑合呗。
要不你爬床上去,跟那醉鬼挤一挤。”
“切,老娘才不干。
连个酒店都舍不得开,一群穷鬼,还不如让他们去**吃快餐呢。”
那妹子满嘴嫌弃。
“别念叨了,歇会儿吧。
刚才扶着他可累死我了。”
俩小妹走到沙发前,靠在一起,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夜,山鸡睁开眼。
身上酒气已经散了大半,他嘴角还挂着睡前的笑意,脑子却渐渐清醒了。
睁眼的瞬间,山鸡就认出这是自己租的那栋唐楼。
愣了大概两三秒,他才慢慢回过味来——今天,或者说昨天,刚出的院。
陈浩南搞了个排场不小的迎接局,愣是把他灌得断片儿了。
想到那场面,山鸡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能交到浩南这种兄弟,这辈子值了。
嗓子干得冒烟。
他从床上撑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灯一开,刚站起来,眼就直了。
沙发上,俩小姑娘相互靠着,睡得正香。
山鸡那本来还晕乎的脑子,瞬间清醒。
“嘿嘿……还是南哥懂我。”
他脸上挂着油滑的笑,两手掌心搓了揉,揉完再搓,脚步放轻,往沙发那边蹭过去。
两个姑娘睡得迷糊,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
一睁眼,就看到山鸡那张脸凑在跟前,表情说多猥琐有多猥琐。
俩人吓得一个激灵。
先醒过来的那个刚要炸,忽然想到什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换上副笑脸。
“哟,鸡哥醒啦?怎么不喊我们姐妹一声呢。”
声音又甜又腻。
山鸡没注意到的角度,俩姑娘悄没声息地翻了个白眼。
这大半夜的,山鸡居然醒了,眼底全是嫌弃跟无奈。
“嘿嘿,你们说,我看过东瀛那些片子,这种半夜偷袭,是不是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