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正阳殿
文武百官聚集在殿里,三五成群地小声聊天。
言澈穿着一身红色官服站在门口,余光瞥见缓步走来的白怀清,笑容收了起来,快步走过去。
“你不要命了?昨天受伤,今天还来上朝?”
白怀清同样一身红色官服,白净的俊脸没有血色,走路很慢。
待听见言澈的话,他有些诧异。“你……”
“我是如何知道的?”言澈翻了个白眼,抢答道。
“我可是我姐的亲弟弟,她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我的。”
“你等着,看今天我替你出气!”
言澈的嗓音不大不小,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两人。
有些知道内情的大臣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眼底闪过一丝看热闹的神色。
特别是和夜王府唐家不对付的大臣们,这会凑到白怀清面前寒暄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指桑骂槐,挤兑夜王府和唐家。
顾夜骁面色难看,视线在众人身上流转一遍,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人心里发寒,连忙后退几步,让出空来。
顾夜骁走过去,上下打量几眼白怀清,见他虽面色苍白,但精神气还不错,悄悄松了一口气。
“清儿,昨天是你母妃不对,父王已经责令她半年不准出府。”
“今天一早,父王已经让下人送些滋补的药材去了华亲王府。”
“你好好休养身体。”
这会,唐家,唐竹辉,唐竹彦都凑过去赔不是。
唐竹彦一脸愧疚,“清儿,这事是你母妃冲动了,等她结束禁足,你外祖父说了定会好好教训她的。”
唐竹辉在一旁附和,“没错,没错,还请你和华亲王勿要怪罪。”
比起白怀清受伤,唐竹辉更怕的是白雪染事后报复唐家!
唐家比不得夜王府,如何能和手握实权,圣宠正浓的白星染相比?
白怀清听完这话,心中明了。“诸位放心,这是我和夜王妃之间的私事。华亲王不会怪罪他人。”
闻言,唐竹辉和唐竹彦轻呼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瞧见这一幕,白怀清垂下眼睑,压住心中的情绪,默不作声。
言澈站在一旁瞧着,越看脸色越黑。
敢欺负自家老姐的男人,真当自己死了?
想到这里,言澈冷哼一声,“几位别高兴得太早了!”
“夜王妃如此对待我姐夫,我姐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你,你们都等着吧!”
言澈右手指着几人,姿态很是嚣张。
唐竹辉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出口回怼:“怀清都说了华亲王不会计较此事,你为何在此大放厥词?”
言澈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回话:“你觉得是你了解我姐姐还是我了解?你等着就是了。”
见他如此笃定,众人来回交换着眼神,都看出了此事不会如此轻易过去。
“皇上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让众人回神。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赶紧跪地三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
华昊辰坐在龙椅上抬手,他面带笑容,显然是这两天和李依依的感情进展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