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元宝手握浮尘,站在旁边。
大臣们屏气凝神,开始一一禀告。
时间过了大半个时辰,这才稍微消停会。
华昊辰拧着眉心,看着手中的奏折,一步步吩咐下去,
“众爱卿还有事禀告吗?”
华昊辰抬眸看向下方众人,视线在言澈身上定住了。
只见言澈像个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子,那辣眼的姿势看得华昊辰一脸黑线。
他忍不住出声询问:“言爱卿有何事?”
听见声音,言澈整了下衣裳走到中央,扑通一下跪地。
“皇上,微臣要告夜王妃!”
哗!
众人惊讶,言澈亲爹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一脸无奈。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
言澈才不管其他,敢欺负自己姐夫,自己绝不会让他好过!
言澈和白雪染不愧是亲姐弟,骨子里都是护短的主。
“皇上您之前责令夜王妃禁闭三月,抄写女戒百遍,可昨日夜王妃竟然公然出府,这岂不是没将您放在眼里?”
“皇上,您天威浩荡,可有些人却对您的责罚阳奉阴违,真不知是如今夜王府势大,还是唐家门风如此!”
顾夜骁:“......”
唐竹辉,唐竹彦:“......”
这小子嘴真毒!
“哦,是吗?顾爱卿!”
华昊辰手中的奏折丢到桌子上,一双黑眸微微下移,看向顾夜骁。
顾夜骁赶紧站出来,大脑飞快思考,这才斟酌出声。
“回皇上,昨日内人身体不适,这才斗胆带内人出府,绝无不敬之意!”
“笑话!夜王府什么大夫没有?夜王爷还需要带夜王妃出府?”
不等华昊辰说话,言澈快人快语怼了回去。
随即他又阴阳怪气起来,“夜王妃身体不适,还能伤人,若是身体无碍,岂不是我姐夫连命都没了?”
闻言,华昊辰看向白怀清,“白爱卿身体如何?”
白怀清站出来行礼,“多谢皇上挂怀,微臣无碍。”
华昊辰看着他那苍白的脸,无语地扯了下嘴角。
那脸都白成什么样了?还死撑着呢!
不行,自己得赶紧让他坐下,否则染染该怪自己了。
华昊辰心中腹诽,抬手让太监搬了把椅子下去。
“既然白爱卿身上有伤,那就坐着吧。”
“多谢皇上!”
白怀清没有推辞,安稳地坐下。
华昊辰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这才明白过来。
正当大殿一阵沉默之际,殿外响起太监的声音。
“华亲王到!”
闻声,众人看去,白雪染穿着一身黑金色的亲王朝服,手中拿着一叠纸正朝着这里大步走来。
“微臣参见......”
“免了,你我之间还用这些虚礼?”
华昊辰嗔怪地瞧了她一眼,起身走了下来。
“这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自己看!”
白雪染也不客气,把手中的纸往华昊辰手里一塞,后退两步。
“看完别生气,该杀杀该罚罚!”
华昊辰不明所以,翻开情报看了起来,这一看,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越翻越快,到最后直接把情报扔到地上。
“混账,都是一群混账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