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羞又恼,怒目直视:“白雪染,你敢让老夫下跪?!”
“如何不敢?”
白雪染走到他身前,精神力压制着他不能动弹。
“本王是亲王,你不过就是个没有官职的老头罢了,别说让你跪下,便是打你一顿,你也得受着!”
这些话听在李老太傅耳中格外刺耳,他纵横官场半生,谁敢不给他面子?
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女子死死压制住,这让他情何以堪!
“你......你欺人太甚!”
“老夫乃是三朝元老,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闻言,白雪染面色不改,冷笑一声:“你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幼稚!”
“一朝天子一朝臣,少给本王摆谱,本王站在这里,你就得规规矩矩地跪着行礼!”
李老太傅匍匐在地上,气得胡须乱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双手捶地,似乎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先帝啊,您刚驾崩不久,这东华国就变了天。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成了亲王,还如此侮辱老臣!”
“您若是在天有灵,便带老臣走吧!”
李老太傅一阵哭诉,话里话外都在指责白雪染。
白雪染听了会,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等他哭诉完,面前就多了一把匕首。
“哭完了?该上路了!”
头顶传来白雪染冷漠的声音,这让李老太傅傻眼了。
“你这是何意?”
“你不是要找先帝吗?本王帮你,这匕首削铁如泥,你直接刺下去,立马就能看见先帝了。”
扑哧......
扑哧......
扑哧......
在场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他不动弹,白雪染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本王的时间。”
“老夫......老夫......”
李老太傅看着地上的匕首,嘴里嘟囔着,始终不敢拿起匕首。
最终在众目睽睽下,李老太傅规规矩矩地行礼磕头。
“老臣拜见华亲王!”
扑通!
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不敢再有所举动。
等他行完礼,白雪染冷淡中带着威胁的嗓音响起。
“本王不喜旁人胡搅蛮缠,若不是顾忌今日在李府,你的脑袋早早就掉了!”
“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明明是艳阳天,阳光打在老李家的身上却丝毫不起作用。
他们只觉得一股股冷气钻进身体,钻进骨头缝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华亲王教训的是,老臣受教了!”
李老太傅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活了半生,他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浓郁的杀气。
这股杀气迫使他不敢再倚老卖老,只得乖乖行礼。
李温言看了半天,见他欺软怕硬,忍不住嘲笑出声。
“真是无趣!”
唰唰唰......
老李家众人纷纷看向李温言。
这会功夫,李老太傅也被下人告知刚刚就是李温言对自己下的手,当即冲他发难。
“哪里来的无知小儿?你竟然敢伤老夫,今日你别想跑!”
“来人,抓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