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他!”
“上!”
护卫们一哄而上,就要抓住李温言。
李怀崇眉毛一皱,当即就要上前。
“我看你……”
不等李怀崇把话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谁敢动老夫的乖孙!”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正快步走开。
他身穿墨紫色的长袍,金冠束发,一双虎目不怒自威。尽管他已经年迈,但周身的气势迫人,随身携带的宝刀泛着寒意。
再朝他身旁看去,一名老妇人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慢走来。苍老的容颜遮不住优越的骨相,一看便知道年轻时定是名动京城的美人。
身后,两对中年夫妇紧随其后,再往后看几名年轻男女正带着下人包围这里。
“你们几个去那边!”
“你们去这里!”
几名年轻男女气势汹汹地指挥下人包围这里。
李怀崇愣了下,赶紧跑过去行礼。
“儿子见过义父!”
“哼,怀崇你好歹也是老夫带着的,怎么任由旁人打上你的府邸?”
“真是愚蠢!”
李怀崇被骂得脑袋耷拉着,半点不敢反驳,还得连连附和,生怕气到了护国老将军。
毕竟他可是护国老将军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护国老将军待他不薄,视他如亲儿子。
骂完李怀崇,护国老将军将视线对上李老太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嘲讽:“你好大的脾气,这里是重臣官邸,还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看着周围的阮家护卫,李老太傅嘴角抽搐了下,到底是谁放肆啊!
他也不甘示弱,开始拿乔:“老夫来自己儿子家里有什么不妥?”
“他的命是老夫的,别说老夫来闹,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给!”
闻言,护国老将军也就是李温言的外祖父,阮老将军不乐意了。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指着李老太傅的鼻子骂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你薄情寡性,做的不是人事。”
“如今还想摆谱?老夫告诉你,你敢动怀崇小子半点,老夫活砍了你!”
阮老将军嗓音高,气势足,喷得李老太傅一脸口水。
李老太傅抹了把脸上的口水,十分嫌恶:“你今日来是给李怀崇撑腰的?”
阮老将军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怀崇大了,你现在可拿捏不住他。”
原本一脸感动的李怀崇:“......”
自己好像不是大了,是要老了吧?
可对上阮老将军那慈爱的目光,李怀崇当即告状:“义父,他们都欺负儿子!”
阮老将军看得又心疼又生气,“你乖乖等着,看爹给你和你外甥出气!”
“外甥?”
李怀崇懵了一瞬,他这些年驻守边疆,京城之事知道的少。再加上阮家有意隐瞒阮氏的事情,旁人还不知道。
李怀崇想了想,这才想到阮氏,惊喜连连:“是妹子的儿子来了?在哪呢?”
说罢,他脑子灵光一闪,这才看向和阮家小辈站在一起的李温言。
他拍了下脑门,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抱住李温言。
“好小子,你竟是妹子的儿子,那你得唤我一声舅舅!”
闻言,阮家老大和老二不乐意了,他们这两个亲舅舅还没和李温言亲近亲近,这又跑来一个舅舅。
正当几人拉扯之时,阮老将军带人把老李家的人打了一遍。
年轻的,年长的,男男女女都没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