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飞是何人?为何我在城中却打听不到他?”
听到吴少飞的名字,杜衡明显一愣,旋即才开口:
“老,老夫也不曾听过此人,我儿若是真犯罪,我杜家愿意领罪,但这件事,恐怕真帮不上大人了。”
魏善眼神一凝,对方明显就认识吴少飞,但权衡利弊后,竟情愿承担谋反的罪名也不愿说出对方,说明他们之间的事,远远比谋反还要大。
非要逼我做坏人,那就先让你们吃点开胃菜。
魏善一挥手,一颗被煮的半熟的头颅滚落在地。
“所有人吊起来,让他们看看锦衣卫的手段。”
“是,老大。”
杜衡一看竟是自己儿子的头颅,瞬间头皮发麻。
“春华,春华我儿,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他还没骂完,就被霍飞鸿用刀柄砸在嘴上,满嘴鲜血,随后直接飞鹰爪洞穿其琵琶骨准备拖走。
“敢动我义父,我要你的命。”
一个身影自半空飞来,手中长剑直奔魏善而来。
蠢货,偷袭非要大喊大叫。
魏善眼神一凝,脚下震碎地砖,御风术凌空而起,绣春刀在空中飞旋砍断对方手臂,随后五脚连踢,脚脚响起骨裂声,最后直接撞裂墙壁。
落地后,顺势甩出绣春刀,直接洞穿来人胸口。
“你一直这么勇的吗?”
魏善缓步上前,抬脚踏在对方胸口,脸上挂着残忍笑意。
来人一口鲜血吐出,艰难开口:
“义父知遇之恩不可不报。”
抬手吸回绣春刀,直接一刀斩下,鲜血狂喷。
“你的知遇之恩,凭什么用别人的命来还。”
很快,杜家二十几口就被齐齐吊在墙壁上,鞭子蘸上盐水,先抽一百鞭子。
很多人不等抽完鞭子就已经一命呜呼,其余人也是连连喊冤,倒是杜衡和那名女子不太一样。
杜衡口中依旧在不断谩骂,然而那名女子,她的惨叫更像是娇喘。
“有趣!这杜家还真是人才多啊!”
魏善看了眼边上的冯权,冷冷一笑:
“带下去,让弟兄们排队。”
“多谢老大!”
冯权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
一炷香后,马良凑到魏善耳边:
“老大,这老东西的嘴还真硬,头上的皮都被剥了,双手也都烧掉了,就是不开口。”
就在这时,冯权整理着飞鱼服从屋内走了出来,满脸春风得意。
“老大,不用审了,老东西的闺女招了。”
“城中有一处吴家药堂,那吴少飞正是掌柜吴刚的儿子,只因其平日里都是随母姓,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吴少飞是谁。”
听着内堂的叫声,杜衡放声大骂:
“你这个孽女,我早该将你剁碎了喂狗的,省的让你败坏我杜家的名声。”
冯权笑着看了眼杜衡,对魏善小声说道:
“老大,这杜春情有个怪癖,需求很大,总之是个人都行,这也让杜家丢尽了脸,刚刚她一高兴,就什么都说了。”
“这杜家跟吴家私底下在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不过她提到一件事,就是这杜衡夜里经常偷偷出府,有一次她悄悄跟踪,对方竟去了无定江边。”
“她不敢靠的太近,所以看的不是很清,就见到一群人一起上了船,其中就有吴刚。”
魏善有些无语,自己这边审了半天,都不如冯权脱个裤子,实在是讽刺。
“马良,你带人去一趟吴家药堂,将吴家父子带回来。”
“是,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