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活着开玩笑!
他若不死,她还怎么跟萧珩一起愉快的玩耍?
当然了,她也不是说心肠歹毒到为了自己,非得盼着萧宴死,可原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明年他就死了,她不管是a计划还是b计划,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万一他不死了,那她还玩什么玩?
秦婉一阵头疼,看向如诗和如画:“萧宴是真病,还是假病了?”
如画低声道:“他每日都服药,而且身子骨比旁人弱,暖炉不离手,穿的也比旁人多,气色更不必说了,应该是真的病得不轻。”
秦婉闻言稍稍放了心。
只要萧宴明年会死,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再怎么异常,都与她无关。茶里茶气还是道貌岸然,只要不坑到她就行。
如诗好奇问道:“小姐与永安侯世子,进展如何?”
说起这个,秦婉就来气:“他难搞的很,我又是自裁,又是主动献吻,折腾了半天终于感觉他有些心动了,结果一转头就把我给卖了,简直就是个四季豆!”
如诗不解:“四季豆是何意?”
秦婉轻哼了一声:“油盐不进!”
如诗和如画闻言掩唇轻笑。
如画笑着劝道:“小姐入京之前不就预料到不会那般容易么?满打满算这才不到两日,能有些进展已经不错了。”
秦婉嘟了嘟嘴。
她们不会懂,之前她不知道给她唱小曲的就是男主萧珩,故而期望值并不高。
但现在知道男主都给她唱过小曲了,要求怎么还能一样呢?
秦婉简单说了下萧珩就是江南唱曲的那位,然后便换了话题,看向二人低声道:“东西都藏好了么?”
如画点了点头:“小姐放心,这几日我们会一点一点的搬来侯府。”
秦婉嗯了一声,低低叹了口气。
她那便宜老爹也是够狠的,那么多年的账,硬是事无巨细的记着,摞起来比她人还高,更不要说还有那些来往的信件。若非有如诗和如画,她还不知道怎么带到京城来。
那些虽然她的催命符,可她既然享了秦家的福,就该替便宜老爹完成最后的心愿才是。
再者,谁说催命符就不能变成保命符呢?
客堂内,刘老夫人看着秦婉离开,皱眉朝永安侯道:“她的丫鬟是不是来的太巧了些?早不来晚不来,我要给她安排丫鬟的时候就来了。该不会是一直守着门口,等着的吧?”
永安侯回话道:“真是如此也是正常,毕竟秦婉若是没进府,她们也会有所顾虑。”
“这能一样么?”
刘老夫人皱眉道:“她们来的这般巧,我还有什么借口往她身边安插人?没有自己人在她身边,怎么能放心?”
永安侯劝道:“她也就那两个丫鬟,其余皆是府上的人,再者,秦家只剩下了她一人,母亲实在无需如此提防。”
“我真是同你说不明白!”
刘老夫人没好气的道:“不是昨儿个就去接她了么?怎么现在才将人领回来?萧珩呢,他又去了何处?”
永安侯皱了眉,正要答话,萧宴微笑着开了口:“祖母消消气,昨儿个风雪太大,婉儿妹妹马车又坏了,故而才耽搁到了今日,昨日二弟已经派人回来知会过,不然孙儿怎会知道要去接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