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萧宴接过下人递来的暖炉,十分贴心的递给了秦婉:“天凉,婉儿妹妹拿着暖暖手。”
秦婉伸手推拒,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宴哥哥有寒症,冬日里想必难受的紧,握着手炉会好些,婉儿不冷的,这一路风雪都已经习惯了。”
说完这话,她眼神闪了闪,半垂了眼眸微微偏了脸,带着几分羞涩低低道:“父亲之前交代了婉儿不少关于如何照顾宴哥哥的事情,我们以后还要长长久久的相处,宴哥哥不必同婉儿争这一时,你的身子最重要。”
看着她美艳的侧脸,萧宴喉结滚动了一瞬,收回暖炉微笑着道:“好,那宴哥哥就不同争这一时的风度了。”
秦婉闻言笑的眉眼弯弯:“嗯!”
萧宴看着她的笑脸,忽然开口问道:“其实,并不是婉儿妹妹不想去侯府,而是二弟不愿让婉儿妹妹去吧?”
秦婉闻言一愣,缓缓垂眸,神色落寞。
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萧宴见状轻叹了一声道:“二弟只是误以为我有了心仪之人,觉得你我的婚事对我不公,这才阻止你去侯府。他并无恶意,你不要怨怪他。”
秦婉抬眸看着他道:“宴哥哥真的没有心上人么?”
萧宴微笑着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当真没有,这是肺腑之言,并非因为身子弱,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亦或是不能厮守而克制,是真真切切的没有。只是因着诗文,与英国公嫡女卫姑娘有些来往,让二弟误会了。”
说到这儿,他带着几分无奈轻笑着:“也不知二弟是怎么回事,无论我如何同他解释,他都坚定的觉得我心仪卫姑娘。可事实上,卫姑娘几乎每次与我相谈,最终会问到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足够了。
秦婉长睫轻颤了下,微笑着道:“那世子还是真是好福气,我听闻卫姑娘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萧宴看着她的神色,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
没过多久,永安侯府便到了。
萧家满门忠烈,二爷三爷四爷,年纪轻轻就都战死在了沙场,所以侯府人口很是简单,除了永安侯与萧宴萧珩之外,就只剩下了老夫人与年纪轻轻便守寡的二房倪氏和三房张氏。
客堂内,永安侯与老夫人坐在高坐上,倪氏与张氏坐在下首。
人到的这般齐整,看来萧宴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将她领回来的。
秦婉半垂了眼眸,跨过门槛进了屋。
瞧见秦婉的那一霎,莫说是老夫人与倪氏和张氏,就连永安侯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美人她们见过不少,可美成如秦婉这般的,她们着实没有见过。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她入了宫,外间传言说陛下是为了霸占她而寻个理由灭了秦家,她们都相信!
看着她婷婷袅袅的走入堂中站定,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嗓音屈膝行礼,本有些怨怪她毁了萧宴婚事的刘老夫人,顿时心就软了一半。
罢了,宴儿身子不好也不奢求什么仕途,有这温柔似水的在身边陪着,也算是好事一桩。
再者,美成她这般模样,与宴儿也甚是相配,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不知道得乖巧成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