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下药,也是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想着,只要能嫁给你,天天看见你,就已经知足了。
可是,我好笨。”
云舒抬眼望他,泪珠在睫毛上颤而不落,满眼都是苦恼。
“我没想到会因此给纪家带来麻烦,早知道,我就不该听别人几句话,做出这么大的错事。”
话音落下时,那颗眼泪终于落下,在少女脸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见犹怜。
纪凌寒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里已经是一片幽深的冷沉,语气淡淡的。
他长这么大,对他示好甚至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不计其数。
还不至于被她两句甜言蜜语影响。
“起来,回你房间去把衣服穿好。”
纪凌寒没再提离婚的事,他妻子的身份,总要有人坐。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与其换个别有用心,不知根底的女人。
倒不如留下她,这个女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又没了云家这个靠山,既能占着位置,还能帮他挡下一些麻烦。
但他不提,云舒倒是很乖觉。
蹲在地上,把那些被压出褶皱的纸张一一捡起来,捋清楚,按照顺序排列好。
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放下笔,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膝,抬起满是泪水的眸子。
“如你所愿,我已经签了字。”
纪凌寒看着她,既恼怒她不识趣,又像是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
唇角勾着,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想清楚了?”
“嗯,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云舒回望,满眼都是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的柔弱可怜。
纪凌寒胸腔震动。
有种即将失去控制的感觉。
她就这么喜欢他?
他垂眸,做出一个原本没有的决定,“做为补偿,这栋别墅我会过户到你名下。”
说完,转身就走。
谁知刚迈出去两步,身后传来女人娇软的惊呼声,以及重物落地的闷响。
纪凌寒下意识转身,正好看见云舒跌坐在地上,眼眶泛红的揉着脚踝。
她的脚踝很白,纤细又骨感,青筋若隐若现,骨结小巧圆润,染上一抹红痕后显得触目惊心。
云舒可怜巴巴看着他,“刚才起来没站稳,崴了下脚。”
纪凌寒大步上前,蹲在她面前,长臂一伸穿过腋下和腿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上沙发里。
正是他刚才躺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强烈又甜腻。
大掌下肌肤软若无骨。
霎时,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烧遍全身,纪凌寒浑身僵住,喉结滚了滚,松开云舒。
一言不发的又要走。
“别走!”
云舒揪着他衬衫袖口,指甲陷进布料,眨了眨满是水雾的眸子。
“我脚疼,能不能麻烦纪总把我送上楼?”
“云小姐。”
纪凌寒的声音温和又疏离,“请自重。”
说完,转身,西装外套也不要了。
“砰!”
大门打开又关上。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睫毛颤了颤,眼底那点楚楚可怜消失不见,变得面无表情。
她起身,从茶几上端起一盘车厘子,塞了一颗进嘴里,边吃边往电梯旁走。
姿态慵懒,裹着事后的娇媚
“咔哒!”
“云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