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传来响动,纪凌寒拎着一袋子药站在门口,与正看过来的云舒对上视线。
空间有那么一瞬间凝固。
云舒站在那,嘴里还叼着颗车厘子,衬得唇瓣殷红水润。
她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完蛋,被抓包了!
这人怎么还兴杀个回马枪的?
“云舒,你又骗我。”
纪凌寒声音里裹着冷冽寒气,视线冷冷扫过她红肿的脚踝,以及站在那稳如泰山的样子。
亏他以为这女人是真的受伤,还跑去给她买药。
原来小丑竟是自己。
云舒默默咽下那颗车厘子,蜜色的唇更加殷红多汁,缓缓朝纪凌寒伸手。
“要抱抱,脚痛。”
“好自为之!”
纪凌寒无视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丢下话转身就走,还没忘把提着的药丢在玄关柜上。
“砰!”
门被大力摔上,向来温和待人的纪总,也有被气得失去理智的时候。
云舒看看药,又看看被合上的门,又捏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
慢悠悠走进电梯。
上一世,她虽然身体孱弱,可公主该有的规制一样不少,尤其是男宠,个个都很会逗她开心。
真让她以后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那才叫人生黯淡,了无生趣。
离婚?
这跟笼中鸟放归山林有什么区别?
就是不知道,这本书的真千金女主,还会不会要一个脏了的男主....
回到二楼主卧。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前倾斜进来,洒在铺着红色四件套的大床上,床头上方贴着红喜字。
云舒把车厘子放在床头柜上,走进浴室。
浴室里映着一张美人脸,不施粉黛,柳叶弯眉,唇不点而红。
一双厌世桃花眸清冷高贵。
这张脸和她以前那张有八分相像,只是更加稚嫩一些。
却不似她从前那样孱弱,脸色总是苍白的,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无力感。
云舒满意地勾唇笑了笑,有个健康的身体,真好。
她拧开花洒开始洗澡。
半个小时后。
云舒穿着一身黑色睡袍、浑身浸满湿气从浴室里走出来,到床头柜前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上午九点。
难为纪凌寒一大早就跑回来和自己离婚。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看着备注为“妈妈”的来电,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云家女主人是个脑子有坑的恋爱脑。
手一滑,接听电话。
“喂,妈......”
那头的女人声音冰冷,“云舒,你马上给滚我回来!”
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
“知道了。”
云舒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没急着回去,而是先用手机给自己下单了新的洗漱用品。
像是牙膏、牙刷、洗脸巾这种日常用品,就算她是用的原主身体,心里也膈应,还是换套新的好。
最后,下单一份早餐。
昨天是原主和纪凌寒的婚礼,有很多媒体,她为了上镜好看,硬是以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刚才又“霸王硬上弓”早就饿得不行了。
外卖没这么快到。
云舒放下手机,去衣帽间翻原主的衣服。
挂满飘带的红色深v包臀裙、深蓝色挂脖小吊带、豹纹a字超短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