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开始。”

“这饭菜，你留著自己吃吧。”

她翻了个身，將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得自己喘不过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震了起来。

林清眠以为是姜瑶，伸手摸过来，看都没看就接了：“我真的没事，你……”

“眠眠。”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姜瑶的声音。

是一个熟悉的，带著几分疲惫和沙哑的男声。

林清眠的手指僵住了。

她將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个陌生號码。

她皱了皱眉，重新將手机放回耳边：“季星野？”

“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你……还好吗？”

林清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掛断了电话。

將手机放到茶几上，她闭上眼睛，刚想继续休息，手机又震了起来。

还是那个陌生號码。

林清眠皱眉，没有接。

手机震了许久，终於安静了。

可不到十秒，又震了起来。

一次接一次，不依不饶。

林清眠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怒道：“季星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眠眠，星晴和我说了家里的事情。”

季星野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他们说你是第三者，说你破坏我小叔和苏听挽的感情。”

“我可以现在就对外澄清公布，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

“这样就不会再有別人误会你了。”

林清眠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我现在就公布。”

季星野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决绝，似乎下一秒就要掛断电话去发声明。

“你敢！”

林清眠的声音冷了下来：“季星野，如果你还念旧情的话，就別玩这种把戏。”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艰涩：“我已经结婚了。”

“不要逼著一个已婚妇女，去和丈夫解释这种事情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响起季星野沙哑的声音：“我不相信。”

男人的嗓音里带著几分固执和倔强：“眠眠，你那么爱我，绝对不可能和別人结婚。”

林清眠的心臟猛地一抽。

那么爱他……

是啊，她曾经那么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爱到可以忍受林家人的打骂，只为了能留在他身边。

可……

“我真的结婚了。”

林清眠闭上眼睛，声音平静：“我可以给你看结婚证。”

“结婚证也可以造假。”

季星野的声音更固执了：“照片也可以p图，我都不相信。”

林清眠沉默了片刻，冷笑了起来：“那等你回国之后，我亲自拿给你看。”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良久，季星野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著几分沙哑：“好。”

“等我回国。”

“眠眠，你一定要等我。”

林清眠没有回答。

她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抱紧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