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可他总不能让朱丽叶转身闭眼，说“自己有些羞羞的事要做”，让对方什么也別看吧？

朱丽叶呼出一口怨气：

“你骗我也没用！我已经发现了，你肯定很早就认识卢克，他教会了你很多超凡的力量，所以你才能打败宫殿里的怪物！

“而你到西希溪美妆店听我传教，也是他为了给我增长信心，才教唆你去的！我就知道……在卢克心里，我还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没用的小孩，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了解了世界真相的伙伴……”

李察回忆著以往与女生互动的丰富经验，耐心安慰道：“別太伤心。”

他尽力了……

虽然他真不认识卢克，但现在不是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

“没事。”

朱丽叶似是开心，又似是难过：“反正离开深渊后，我就又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深渊会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夺走？

李察不解地问：“那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事情？”

“卢克总是说漏嘴，我会求著他帮我回忆起深渊的事情……”

原来如此！

可卢克又是怎么记得的？

李察还没开口，朱丽叶便像是预料到他会问什么一般，快速地补充：“卢克没和我说他为什么会记得，但我猜测，掌握著超凡力量的人类，依旧会记得深渊！”

“如果是这样，那我会帮你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刺激。”李察开玩笑道。

朱丽叶眼睛睁大，里面流转著激动：“谢谢！”

嗯嗯！

李察赶紧跳过话题，转而踩住药草师的双腿，好让对方不再胡乱动弹。

他问朱丽叶：“虽然已经控制住这怪物，但出口並没有出现。卢克有帮你回忆过，出口是什么样的吗？或是，怎么才能出现？”

朱丽叶捏著脸颊回忆：“卢克说出口出现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也记不清了。但如果那是出口，你就会感觉得到！”

李察合眼琢磨……

自己並没有感受到类似的感觉，那也就表示，出口確实还不存在。

他灵机一动，將锤子从药草师的嘴里挪开了一点。

“你知道出口在哪吗？”李察问道。

他很想把锤子化为雾气，並重新凝练雾气，生成出绳子或者手銬之类的东西，这样就能很好地控制住虚弱状態的药草师了。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快用完了……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力歇，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力。

那可能就是体內声音说过的所谓的“魔力”！

而魔力，是有限的！

这种感知很明显，李察在使用致幻效果的过程中，身体只会產生轻微的疲惫感，但在使用幻化效果时，就会疲软得很快。

同时，这还体现在物品的生成上。

像李察第一次生成电蚊拍时，由於它只是一个简易的、伤害不大的物品，所以想幻化出来就很容易。

拉冰柜的套杆同理。

而他要是想幻化出飞弹、飞机之类的巨物，魔力可能就不够支撑了……

回过神来，李察听见药草师嘴唇微微开合：“不交易，就出不去……”

对方的態度似乎有了极大的转变，对李察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果然，还是暴力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