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易之前，我有些事要问你。”

李察踩著锤子，將锤头卡在药草师的牙齿中间，他转动戒指，问道：“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药草师十分痛苦地说道：“深渊。”

这东西居然真的了解这个世界，那就可以问些有关超凡的事情了。

比如，戒指的致幻效果为什么会失效，还有，他为什么吃金幣就能提高智商……

李察满意点头：“你不会被催眠等负面效果影响吗？”

药草师不想回答，但在李察的用力一踩过后，鲜红的血液呛进咽喉，他只好屈服：“药草师只会害怕真实的、肉体的攻击……和深渊里的其他生物不同。”

所以，药草师能够免疫物理伤害之外的任何效果？

李察似懂非懂，继续问：“那为什么你和其他生物的不同？你不是由卢克的记忆製造出来的吗？”

药草师愣了许久，像是在思考：“卢克……是指这座宫殿的能源吗？我可不是那些会被控制的无智生物……”

“好像，没什么不同。”朱丽叶笑道。

她和李察虽然没有见过除此以外的其他生物，但可以想像，一个足够特別的药草师都愚笨到如此程度，其他的更不用看！

而药草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急著辩解：

“我只要有金幣，就能变强！在深渊里，每个药草师都是独特的存在，我和那些会把卢克当成皇帝的不一样！”

“吾即皇”魔药本身为一种强力幻境，可將范围的一切物体化为己用，甚至能直接操控一些意志薄弱的生命体。而吞服失败的结果，就是时常会陷入无端的情绪之中，並在刺激下墮入深渊……】

魔药的余能让卢克掌握了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宫殿的能力，而控制的前提，是他必须先失去理智……】

李察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

最近，这些声音的出现总是很突然，而且非常大声，像喇叭一样刺耳……

他摇摇脑袋，希望这样能够摇走一些烦躁，隨后，继续追问药草师：

“那你是怎么来的？”

药草师即使浑身伤口，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自深渊而来，与其他药草师共享记忆！在你需要药草的时候，我就有可能出现。药草室在，我便在……”

“……”

这么说来，深渊里可能有很多卖药草的药草室，每个药草室里都存在一个或多个药草师。

但药草室是谁开的？

药草师又为谁工作？

他將这些问题全都拋给了面前的药草师，但只得到对方的一个没用的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如果你的父母没有告诉你，你是他们生的，你会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吗？”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李察皱起眉头，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但一时间也理不清头绪。

只好先暂时跳过这个话题：“那你了解卢克吗？有没有在宫殿里发现过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药草师露出难以理解的便秘表情，“深渊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奇怪的。”

李察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对方说错的地方，只好再次问道：“那你是否知道卢克都经歷过些什么，才会被迫服用魔药，而且失败了？”

“我不知道……”

“那你了解他的主……安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