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把陈永平嚇得一个哆嗦。
回头一看,就见是他娘拎著个菜篮子,里面装著刚摘的新鲜青菜,显然是刚从菜园子里回来,跟著他身后进的屋。
只是自己没发现罢了。
往上摸了摸两下额头,陈永平埋怨著说道:“娘,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么?”
李秀英根本就不理睬他的抱怨,反而扯著他的衣袖,“少给老娘我瞎扯蛋,你老实跟我说,这些天你赚了多少?”
眼里满是炽热的精光,那模样仿佛都要把陈永平都给戳几个洞出来。
“刚刚不是说了么?这个数!”说著挑眉比了个7的手势。
“你刚刚不是说万八千的呢?怎么就七千了?你不会藏私房钱了吧?你小子莫混帐哈,知兰跟著你......”
说这话的时候,李秀英的眼睛还到处看,似乎已经开始在找什么趁手的东西了。
见状,陈永平连忙打断她的施法,“修辞,修辞的手法,您能理解吗?说万八千肯定比七千好听不是?”
他要是再不解释,指不定下一秒,落在自己身上的不知道是什么了?
只不过陈永平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嗤”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
就见他爹陈长林正斜眼瞧著他,嘴角还掛著一抹未消散的嗤笑,“我还当是真挣了个万元户回来呢。”
“原来闹了半天,还是个注水』的万八千啊。”
特別是在提到“万八千”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很显然,老阴阳师功力匪浅,是懂怎么扎心的!
旁边正努力降低存在感、刮著鱼鳞的陈知晓,听到这话,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愣是没敢笑出声来。
“就算是注水,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大半个万元户!”陈永平梗著脖子辩解。
结果陈长林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个体会。
陈永平鬱闷得都要吐血了,就好像他的全力一击,打在了老爹这坨棉花上,那个气啊。
自己好不容易装次大的,结果现在被他娘这么一弄,反倒变成拉了一坨大的!
真是造孽啊!
......
陈永平前世也带过好几个徒弟,他就不是那种按部就班教徒的人。
基本功的確是要练,而且必不可少,但练的同时,他也会一点点地把各种技巧以及每道菜的注意事项等等都教给徒弟。
就相当於是,在日常生活当中,潜移默化的就把重要內容给教会了他们。
这样就能让他们练好基本功的同时,在之后上灶的时候,也能提前就把大部分的做菜原理给掌握了,而不是到时临时再去教。
顶多再在一旁补充一下就好了。
毕竟现在也不是古代了,如果非得要学徒先当三年墩子、再烧三年火、然后才能真正上灶掌勺。
就像那句顺口溜一样,学三年,干三年,拼拼打打又三年。
那真就没几个年轻人能熬得住,早就全都跑光了。
此时,陈永平也是这样弄的,就见他一边把花生米下入到锅中,一边指导著陈知晓。
“很多人炸的花生米,要么炸糊了发黑,要么就是没炸透,里面半生不熟的,其实关键点在於八个字上面。”
说的同时,顺便还扔进去一颗剥好皮的大蒜。
“哪八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