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抽象啊,就不能具体一点的吗?
好歹告诉我这个什么赵毅诚,长什么样,是干什么的吧?系统难道不知道吊人口味,容易挨打么?
陈永平心中暗嘆,看来堂伯的这个寿宴,还藏著不少玄机啊!
.......
来这之前,陈永平就拜託邹老板帮他个小忙,想趁著这个机会打个gg。
告诉来吃周岁酒的乡亲,他现在正高价收湘莲,如果家里有湘莲存货,想要出手的,可以找他谈谈。
这种机会很难得,一次性就能宣传到位。
毕竟今天来吃周岁酒的人很多,足足摆了二十多桌,都是他们双桥村的人,也省得他到处跑,挨家挨户的一个个的去问了。
邹老板也乐意帮他这个小忙,跟大伙都宣传了一下。
效果非常不错,还没吃完饭的,就有不少人先找上了他,到最后足足二三十多户人家找到他。
为此,陈永平甚至还多出五分钱一斤。
请他们直接把湘莲送到他外婆家过称,省下他上门收货的时间。
別小看这五分钱,有存货的人家一般几十上百斤是有的。
十斤就是五毛,百斤就是五块呢。
这五块钱,都能顶一个小工整天的工资了。
而他们只需要把莲子用担子,担陈永平外婆家就行了。
乡下嘛,啥都缺,就是不缺能使得一把子力气的人,甚至几家几户还可以凑一起,用独轮车推过去。
更省力、装得也更多。
这边陈永平刚安排好妻子回去外婆家守著,等人上门送莲子过来,邹老板也恰好找上了他。
喝得微醺尽兴的邹老板,拉著陈永平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小陈师傅,真是感谢啊,今天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这些稀奇玩意,浪费就真是可惜了,至於手艺,那更是没得说,年轻有为啊。”
“我看市里很多厨子都比不过你,大家都说好吃,口味一绝,真是太给叔我长脸了!”
喝醉酒的人都这样,要么晕乎乎的闭嘴沉默,要么嘴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很显然,邹老板是第二种。
紧接著,他又想起什么,朝陈永平笑骂地说道:“你是叔请来帮忙的,吃顿饭是应该的,还打什么红包啊?”
对於邹老板此刻的模样,陈永平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还是稍稍地跟他解释了一下,“礼节还是要有的,厚著脸皮一大家子来邹叔你这吃,不打个红包我这也过意不去啊。”
“瞎说,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太见外了不是?”说著邹老板就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红包,还又拿了一条白沙烟。
“额,邹叔您这也太客气了吧?”陈永平连连推辞。
“红包我就收了,烟还是算了吧。”
红包是规矩,他得收下,里面塞了多少另当別论,这是对有手艺在身的人一种肯定。
至於烟的话,他觉得有点多了。
一两包他也就收下了,关键是一整条白沙呢,太阔绰了,真是壕无人性啊!
邹老板顿时就瞪了他一眼,“誒,你都叫我一声叔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又借著酒劲,一脸豪爽地摆了摆手,“叔不缺这点钱。”
见陈永平还要继续推辞,一声大吼,“收了啊,不要惹得我发飆哈!”
一声大吼,陈永平被他嚇得一激灵,隨后见邹老板又朝自己嘿嘿笑著,很显然,刚刚就是借著酒劲故意捉弄自己的。
陈永平无语,感情这位邹老板,还是个乐子人啊!
他现在是真的好想说,你还是发飆吧,我想看!
不过毕竟是长辈嘛,人家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太好跟他开玩笑,陈永平只能“含泪”收下这条白沙了。
而另一边,陈永平的家里。
刚吃过午饭没多久,陈长林手里正拿著个破盆子,正悠閒地给鸡餵食,隨后就见李秀英急急忙忙的从屋里跑出来。
“老头子,老头子,抽屉里的那枚子弹不见了。”
陈长林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家里哪来......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