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怀疑之心(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阿芙端著那碗琥珀水晶冻,蜜桃和冰糖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飘进鼻端,可云喜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阿芙为难道:“世子的命令,谁也改变不了。”

云喜闻言直接软瘫在了地上。

阿芙扶著她,声音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別急,你先起来,我进去试试,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一个冷硬的声音便从廊下传来。

“求情?”长松从月洞门后转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云喜,“这丫头制的艾香,让世子爷头痛了一整个下午。”

“世子爷脾气再好,也容不得底下人动这种手脚,刚吩咐下来,要打她二十板子呢。”

二十板子下去,一个弱质纤纤的小丫鬟,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阿芙的眉头终於蹙了起来。

云喜不能出事。

谢寻一向赏罚分明,按规矩行事。这回怎么会罚得这么重?

薰香出了岔子,最多是办事不力,训斥几下或赶出世安院,二十板子,这几乎是比照著意图谋害主子的罪名在罚了。

长松看著阿芙紧锁的眉头,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他当然不能说,暗卫在这丫头房里搜出来的香料包,跟之前陆无相那边查到的“蚀骨香”引香,味道一模一样。

这饵本就是世子留著钓鱼的,如今鱼还没上鉤,这饵自己先一头撞进了网里,又犯了衝撞主子的大忌。

世子爷没当场要了她的命,已经是看在她是阿芙姑娘手底下的人了,留口气就行。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对阿芙说。只希望阿芙姑娘聪明,不要在这种时候阻挠。

云喜听到“二十板子”,整个人连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阿芙沉默了片刻。

她不能让云喜就这么被拖下去。一旦受了重刑,人就废了,更別提指望她去指证桃夭。

她必须暂时保下云喜。

阿芙深吸一口气,端著那碗水晶冻,径直朝正房走去。

书房里果然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涩味,闻著確实让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谢寻没有在书案后,而是半躺在窗边的长榻上,一手按著额角,一手隨意地搭在翻开的书页上,脸色很不好看,烦躁之意显而易见。

阿芙放轻脚步走进去,先是將那碗水晶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奴婢做了些琥珀水晶冻,用冰镇过,清甜爽口,世子爷尝尝看,或许能解些暑气。”

那水晶冻在白瓷碗里颤巍巍的,琥珀色的冻体里裹著粉白的桃丁和金黄的杏肉,看著就清凉可人。

谢寻本没什么胃口,此刻瞥了一眼,竟真的生出几分好奇。

他紆尊降贵地坐起身,拿起银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冰凉甜润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果肉的清香和蜂蜜的甜意恰到好处,驱散了心头不少燥郁。

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艷之色,没说话,却又接著吃了第二口。

阿芙心下瞭然,这位世子爷,还真是偏爱这种精致漂亮的小茶心。

她没有立刻提云喜的事,而是转身走到窗边,將糊著纱的窗户推开一些,让外头带著花香的微风吹进来,冲淡屋里的怪味。

然后,她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从里头翻找片刻,拿出一个扁扁的、巴掌大的白玉小圆盒。

她將盒子打开,放在小几上离谢寻不远的地方。

一股清凉、醒神的味道立刻极有分寸地散开,不浓烈,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按揉著紧绷的神经。

这味道有些像薄荷,又带著些樟木的沉稳,奇异地压过了那股涩味。

是她用薄荷、樟脑和几种提神的草药,仿著现代的万金油调出来的提神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