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坐到榻边(2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他记得她的手捂住他的口鼻时,带著一股浓重的脂粉和腥甜气,將按在柜门上,力气大得嚇人。

若不是父亲听见动静折返,他早就死在那只柜子里了。

自那以后,他便厌恶所有丫鬟,她们身上那股甜腻的脂粉味,他闻了就噁心。

但阿芙不一样,她身上从来没有那种甜腻的味道,只有草木清苦的气息,乾净,寡淡,像刚下过雨的院子。

谢寻的目光从她手臂上的纱布慢慢移回她脸上。

那双眼睛和他见过的其他婢女都不一样,她似乎没有什么欲望和小心思,目光格外清正。

“……来,”他谢开口,却比方才低了很多,“坐爷旁边。”

阿芙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了过去。她没有靠得太近,只坐在榻沿边上舒展了一下刚刚坐在凳子上一直曲著的腿。

谢寻偏头闻著她身上的草木香,才又睡过去。

直到傍晚,谢寻才醒来,精神头瞧著不错,鲁大夫又来瞧过一次,说余毒已清,无大碍了。

阿芙见长松接过了伺候的活,便告退回了偏房。

刚走到院子,就看见云喜在她门口探头张望,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问:“阿芙姐姐,世子……好些了吗?”

阿芙本不想应付她,但是想著云喜的用处,还是强撑著身子让她进来了。

“过来坐。”阿芙指了指床边的脚踏,语气温和。

云喜依言走过去坐下。

“这阵子我身子不好,也没顾得上带你,倒是委屈你了。”

阿芙看著她,脸上带著几分歉疚,“你我好歹算师徒一场,既然日后要接我的班,我自然该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

云喜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惊喜。

她原以为阿芙教她的那些就算完结束了,在这个知识技术垄断的时代,没有师傅会把自己的真本事传给徒弟。

“姐姐……”

“之前教你的,不过是些打扫的粗活和伺候的皮毛。”阿芙打断她,语气认真,“世子爷真正的喜好,你还没摸著门路。”

阿芙凑近了些,对她道:“比如世子常用的艾香,不是外头铺子里买的那么简单,那味道太冲,闻久了头疼。”

“得用陈年的艾草,混上三钱晒乾的橘皮,一钱薄荷叶,用石臼捣碎了,再用蜂蜜调和成香丸,熏出来的味道才清冽不呛人。”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书房里用的松香,也是有讲究了,日后我一样一样教你。”

云喜听得眼睛都亮了,她没想到阿芙会把这些都告诉她。她连忙站起身,福了一礼,声音里带著真切的感激:“多谢姐姐倾囊相授,云喜……云喜都记下了。”

“去吧,先照著我说的,去库房领了东西,自己试著做一回。”阿芙朝她摆了摆手。

云喜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等她走远了,白芷才端著热水从外面进来,见屋里没人,她把水盆放下,凑到阿芙身边,小声道:“姐姐,你真把这些都教给她了?她可是……”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阿芙接过白芷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眼底一片冰光,“若不先给些真的甜头,她怎么会信我们后面餵得饵?”

白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