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坐到榻边(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第二日天刚蒙亮,谢寻烧起了高热,裸露的皮肤青筋凸起,昏迷不醒。

鲁大夫把脉后,眉头越拧越紧,沉吟半晌才开口:“昨夜那药既已服用,按理说不会这般。”

他又探脉半刻,“应当是血引子放得太早,寒性溃散,药力也跟著减了。”

顿了顿,提议道,“下次最好是直接將血引滴入药碗,趁热服下,如此方能保证药效完整。”

温嬤嬤站在一旁,听到“血引子放得太早”时眼神闪了一下,面上却稳:“桃夭怕耽误世子用药,想著早些备好,倒没想到这一层。”

鲁大夫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下次要掐准时机。

温嬤嬤垂著眼应了一声“是”,心里却想著:下次若要及时取用阿芙的血,估计要想办法早点控制住她,至於鲁大夫的提议,倒是好糊弄。

鲁大夫施针之后,谢寻的高热总算渐渐褪了下去,但人还是有些昏沉。

长松守在榻边伺候,换帕子时不小心將水滴了谢寻脖颈中,被醒来的谢寻一个眼风扫过去。

长松立刻心虚地擦乾净,察觉到谢寻低气压的脸,待谢寻睡著,他转身跑去了偏房,把正养伤的阿芙拖了过来。

阿芙不理解,到底什么情况,要她一个膝盖上淤青没散,手臂上还裹著纱布的人去上工。

进了正房门,阿芙看见谢寻烧的唇色发白的样子,她到底没有再推辞。

阿芙接过长鬆手里的帕子,浸了冷水拧到半干,轻轻覆上谢寻的额头。

谢寻的呼吸慢慢平了些,眉头却没鬆开。长松如蒙大赦,悄悄退到外间去了,留她一个人守著。

阿芙搬了张矮凳坐在榻边,换了几回帕子,见谢寻睡得安稳些了,便靠在床架边假寐。

半梦睡半醒间,她听到谢寻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阿芙立刻睁眼,看见谢寻眉头紧蹙,嘴唇翕动著,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滚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厌恶,“……噁心……走开……”

阿芙起身去擦他额角的汗,指尖刚碰到他皮肤,谢寻猛然睁开眼,一把挥开她的手:“滚!”

力道不小,阿芙的手背磕在榻沿上,伤被牵动,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谢寻喘著气,目光从涣散慢慢聚拢,看清是她之后,肩背才一点一点地松下来。

阿芙见他清醒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谢寻接过来喝了几口,呼吸终於平復下来。

他靠回榻上,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截露出来的纱布上,又扫了一眼她走路时还有些不稳的腿,说:“你还伤著,为何不好好休息?”

阿芙自然不会说自己本不想过来,被长松拽过来的,便说:“听长松说世子发热,我忧心世子,便想著过来照顾。”

说著,她又换了一条干帕子,把他后背汗湿的中衣揭开一角,將帕子垫进去吸汗,

谢寻靠著没有说话,静静的让阿芙给他背后的擦汗。

即便是他的母亲,从小都没这么细致温柔地照顾过他。他只见过小时候大哥的姨娘给他这么擦过汗。

汗湿退去,乾净清爽,谢寻整个身体放鬆下来,只是方才那场梦还压在他胸口。

他刚刚又梦见自己八岁那年藏在父亲书房的柜子里,看见父亲和母亲身边的丫鬟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他不敢出声,直到那个丫鬟发现了他,害怕事情暴露,便想把他闷死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