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佛堂罚跪(2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血珠顺著刀刃滚出来,她手忙脚乱地用小瓷瓶接了几滴,便立刻鬆开手,也不管阿芙的胳膊还在流血,掖好瓷瓶转身就赶紧出去了。

阿芙被手臂的疼痛刺激醒,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佛堂青灰色的樑柱,烛火跳了一下,手臂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偏头一看,袖口被血洇湿了一小片,那处旧伤附近又多了一道新鲜的刀口,血还在往外渗,伤口边缘平整,像是被什么利刃划的。

她疼得额角冒汗,撑著身子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有人吗——”

王婆子推门进来,带著一脸不耐烦:“大半夜的叫什么?”

阿芙捂著胳膊:“劳烦嬤嬤给我些金疮药,我的胳膊不知怎么受伤了。”

王婆子看了一眼,嘴上嘟囔了一句“麻烦”,却没出去拿药,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只小瓷瓶。

阿芙愣了一下,目光在那只瓷瓶上停了一瞬,她隨身带著金疮药?

王婆子已经拔开瓶塞,把药粉粗粗地撒了一层,又拿布条胡乱缠了两圈,动作很快。

阿芙低头看著自己那只被包扎好的胳膊,却瞥到了王婆子垂下来的袖口,袖口內侧有两片暗红色的血跡,已经乾涸了一会儿了。

可方才包药时,她的胳膊没有滴血到王婆子身上。

王婆子顺著她的目光低头一看,猛地把手缩回去,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袖口,抬头时眼神闪了一下,隨即板起脸来:“乱看什么,明日一早你便可以出去了。”

她说完,也不等阿芙再开口,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紧了。

佛堂重新安静下来,阿芙坐在蒲团上,低头看著自己那条被胡乱包扎好的胳膊。

她想起上一次自己也是在昏倒后醒来,胳膊多了一道被铁丝划伤的痕跡,两次晕倒后身上都有伤痕,这定然不是巧合。

天光乍亮时,小佛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阿芙撑著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又麻又痛,完全使不上力。

王婆子在旁边冷眼看著,也没搭把手的意思,只撇了撇嘴,转身出去了。

阿芙在原地缓了很久,才扶著冰冷的佛像底座,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用没受伤的左手扶著墙,一步一挪地走出小佛堂,小佛堂建在侯府最偏僻的西角,穿过一片小花园才能到主路。

阿芙刚拐进花园的小径,就看见不远处的假山旁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直裰,身形清瘦,面容儒雅清雋,正负手望著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

是谢蕴的夫君,魏长生。

阿芙心里有些打鼓,她此刻的模样实在狼狈,若遇到严苛的主子,难免被说一句失仪。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从另一条小路绕过去。

“阿芙姑娘。”温和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阿芙脚步一顿,只能转过身,垂著眼行了个万福礼:“姑爷万安。”

“不必多礼。”魏长生走了过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和,没有半分审视和轻慢,这让她心里稍安。

“在下有一事想请教,不知可否耽误姑娘片刻?”他语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