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垂首解释:“世子放心,奴婢不敢有攀附之心,也不要任何名分。”
阿芙没想到他醒来得这么快,谢寻应是极其討厌丫鬟献媚的,她必须表明自己无攀附之心,才能不触他的逆鳞。
但是只表明態度太过苍白,她必须別有所求,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顿了顿道:“奴婢只想要世子爷一个恩典,来日奴婢若求您一件事,只要合理范围內,请您应允。”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到她赤裸的肩头,再滑到她方才主动吻上来的唇。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出乎意料的东西。
阿芙被他看得本能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站在池水中,退无可退。
“奴婢……”她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话语未落,谢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爷倒是没看出来,”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不堪,语速却慢得篤定,“你竟有这样的胆子。”
他抬手,指尖沾著微凉的池水,轻轻落於她的下頜。指腹顺著下頜线缓缓摩挲下滑,掠过纤细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力道轻得似有若无。
细碎灼热的触感漫遍四肢百骸,阿芙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你以为,”谢寻压低嗓音,低沉的语调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爷隱忍到现在,是缺一个自荐枕席的婢女?”
他指尖力道骤然加重,从轻柔描摹变成强势扼握,虎口牢牢卡住她的下頜,迫她仰头与他对视。
他眼底依旧翻涌著情慾,但那张冷峻的脸上却儘是深沉和冷意。
“爷用你,是恩赐。”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爷不用你,也是恩赐,这不是你拿来向爷討赏的理由。”
阿芙迅速垂下眼帘,本能地想要屈膝请罪,却被他箍著下頜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著头,像一只被扼住要害的猎物,全然袒露著脆弱的脖颈。
“奴婢知错。”她声音微颤,语调却依旧稳著分寸,“请世子爷责罚。”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形却骤然一僵,豆大的汗珠自鬢角滚落,砸在阿芙胸前的小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药效又开始反扑了。
“世子爷……”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扶他,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便被攥住。
谢寻骤然抬眼,眼里是濒临失控的暗红。
他承认——
他的身体,不排斥她,甚至……很喜欢。
那清冽的气息像一汪泉水,而他快要渴死了。
谢寻不再忍耐,低头狠狠吻上阿芙的唇瓣。
这绝非温柔繾綣,而是本能的撕咬,牙齿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唇肉。
阿芙闷哼一声,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牢牢锁在她腰后。
谢寻微微退开,唇上染著她的血色,眼底晦暗浓稠得化不开。
“现在想退?晚了。”
他伸手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牢牢按在冰凉的池壁上,刺骨的青砖贴上她裸露的肌肤。
身前是刺骨寒凉,身后是滚烫灼热,一冷一热的极致夹击之下,阿芙终於彻底慌了。
“世子爷——”
“闭嘴,”他的声音贴著她耳廓袭来,气息滚烫灼热,“要不要用你,爷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挑断阿芙肩上的红色细带。
水珠顺著她脊背的曲线缓缓滑落,肌肤莹白近乎通透,肩胛骨的轮廓,如敛翅的蝴蝶般精致纤薄。
他眸色愈发沉暗,毫无迟疑地俯身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