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避子汤药(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夜半三更,长廊尽头。

长松蹲在耳房门口,两只手支著下巴,盯著廊下掛著的铜铃看了好几个时辰。

铃鐺纹丝不动。

白芷抱著托盘也蹲在旁边,小声问:“长松哥,那个铃鐺是不是坏了?”

长松面上神色莫测:“没坏。”

“那怎么一直没响?”

长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可能今晚都不会响。”

白芷茫然地看著他,“啊?”

……

次日午时。

阿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净房里间换衣用的那张矮榻上,她身上盖著一条毯子。

整个净房空荡荡的,谢寻早已不见踪影。

她把绒毯裹紧了一些,挪到榻沿,正准备站起来找衣服,谁知双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在脚踏上。

阿芙赶紧扶住旁边的衣架,稳住了身形,低头看著自己微微打颤的腿,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茫然。

这种程度的腿软,她上辈子只在爬完华山之后体会过。

核心肌肉群的激活和修復,通常需要循序渐进的训练,而昨晚的运动强度,约等於一次极限体能消耗。

……这种运动是真锻炼啊。

阿芙深吸一口气,慢慢活动了一下脚踝,正打算再缓一缓,侧间的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阿芙姐姐?”

是白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著她。

“你醒了么?世子吩咐,让我在这伺候你。”

阿芙动作一顿。

谢寻吩咐的?

她垂下眼,把那点复杂的情绪按了下去,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温和平静:“醒了,进来吧。”

白芷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个叠得整齐的衣物包袱。

她抬眼看向阿芙,脚步就顿住了。

阿芙半靠在榻边,绒毯將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和赤著的双足。

她刚从榻上起来,头髮散著,垂落在肩侧,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多了几分慵懒。

阿芙的眼中还带著刚醒时的水雾,神情是白芷从未见过的样子,不是平日那个恭顺妥帖的阿芙姐姐,而是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

不是刻意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白芷的脸唰地红了。

她把包袱往旁边的矮几上一搁,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净房的水已经备好了,姐姐洗漱好……喊我。”

说完转身就跑,裙角差点勾到门框。

阿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愣了一下,下意识弯了弯唇角。

然而,唇角传来一阵刺痛。

她伸手摸了摸下唇,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是谢寻咬的。

阿芙放下手,不再笑了,扶著墙慢慢站起来,往净房走去。

浴池里的水已经换过了,温热適中的清水。

她褪下绒毯,扶著池沿慢慢滑进水里,热水漫过酸痛的肌肉,舒服的她轻轻嘆了一声。

收拾好后,阿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净房的门。

白芷就守在门外,听见动静立刻上前来扶。

“姐姐,我扶您回去休息。”

阿芙没有推辞,把手搭在她小臂上,慢慢往自己的屋子走。

从净房到阿芙的屋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阿芙却走得额角沁出了细汗。

白芷替她推开门,“姐姐慢些——”

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卡住了。

阿芙也看见了。

崔嬤嬤端坐在她房中的圆凳上,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態端庄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