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告別(1 / 2)从敕封河伯开始建立仙朝首页

张君仪入了门,在桌前落座,“村人亲眼瞧见鲤鱼逆流而上,送入李二土怀抱,当下个个心诚。”

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言笑晏晏地看著李毅:

“还是毅哥儿有办法。”

李毅笑纳了夸讚,张君仪又道:

“李二土有心分给村人些鱼肉,村人却认为那是上仙专门的赏赐,不敢多拿——我看他肺气受损,毅哥儿可以帮著看看,也算是对五行大道的一次摸索。”

说完,瞥了眼窗外的菜缸,敛起笑意。

“小女如今恢復修为,是时候回山復命了。整日把个將死之人放在院子里,晦气。”

李毅本还满眼含笑,下一刻便掐住大腿,好似成亲之日那般,如张君仪一样把手指扣进肉里。

他缓了缓心绪起伏,展开笑脸道:“那就祝君仪一路顺风,仙道亨通。”

张君仪默默点头,走到床边柜那儿整理衣物,发觉除了身穿的这件麻布衣裳,似乎也就一套新婚时的大红襦裙,勉强算是自己的。

她站在柜前,怔怔看了襦裙与摆在底格的绣花鞋一眼,最终只拿起一根木簪,揣进衣袖內兜。

李毅陪著张君仪出屋,帮她將张灵宝提溜出来,问道:

“君仪怎么下山?我去给你要个驴车?”

张君仪缓缓摇头,“走水路下山更快。”

李毅下意识想到坐船,又记起她那炼气中期的肾水修为,低声道:“那我送你一程。”

以毅哥儿如今在村中的威望,自然没人敢对动輒拋头露面的新妇指手画脚。

二人一路踱步到河流上游,张君仪拖著张灵宝在岸边止步,等了等,回首道:

“毅哥儿有没有想对君仪说的?”

李毅挠挠头,支吾道:

“你回家报了平安,是不是要回祁山修道?”

张君仪莞尔一笑,“等毅哥儿回了行伍,可以抽时间去郡城西边寻见张府,我会与父亲说明,门人必不拦你。”

说罢,便拽著张灵宝涌入河流,鱼儿一般摆动身姿,顺瀑布而下,转眼没了踪影。

李毅怔怔望著,连小青何时出现都不知道。

这河伯在河中旁观半晌,不屑地嗤笑一声,骂了句“孬货”,便也化作水流,消失不见。

……

李毅闷不吭声,从河里捞了一尾青鱼,家也不回,拎著鱼找到李二土家,敲门进去。

开门的正是李二土,见了人吃惊不已,差点就要跪下。

李毅將其扶住,调侃道:“隔著二里地就能听见你咳嗽。”

他將青鱼晃了晃,“怎么不许个身体康復的愿望?”

李二土在李毅跟前,畏畏缩缩,再加上肺疾影响,说起话来十分短促,支吾道:

“里正吩咐过,让我隨便许个愿,不能劳烦河神。”

李毅嘆了声,进院指著摆在炉灶前的矮凳道:

“坐那儿,我给你看看。”

他进屋接了盆水,將青鱼放进盆,而后在李二土跟前席地而坐,伸手探出木炁。

木炁探了一圈,这李二土肺气受损,导致食欲不振,脾土、胃土也渐渐虚弱,隨著病情发展,李二土烧起心火,便每况愈下。

一边是脾土撑不起肺金,另一头心火又时刻打压肺金,这要是不来个神医,几乎必死无疑啊。

好在入道修士有法子取巧,尤其是李毅这胆木修士,培土降火比什么草药都灵。

他一边送出木炁,修缮李二土脾胃,一边宽慰道:

“你这肺癆病得慢慢调理,我管一头,你自己也得放鬆心情,別拿自己当个病人。把自己想像成个体虚的平常人,该吃该喝,慢慢就好了。”

李二土撑起精神,眼中有了希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