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突破化丹,术法瞬放!(2 / 2)神诡世界:我有一座遗落天庭首页

灵液化为灵丹,灵力的质量和总量都会发生质的飞跃。

如果说凝液境是將灵气从“气態”压缩为“液態”,那化丹境就是將“液態”凝固为“固態”。

这一步迈出去,灵力的爆发力、持续性、以及能够承载的术法上限,都会翻上数倍不止!

化丹之后是脱胎。

灵丹在丹田中不断孕养,以丹为核,以灵力为养料,反哺肉身与神魂。

脱胎境修士的寿元会明显延长,肉身在灵力的浸润下开始脱离凡胎的桎梏。

不是炼体那种外在的强化,而是从內而外的蜕变。

到了这一步,修士已非凡人。

脱胎之后是神游。

神魂凝实到可以短暂离体,神游天地,一息之间感知方圆数里。这个境界的修士,在整个府城都屈指可数。

至於神游之上。

那已经是州城层面的存在了。

陆长青將这些念头一一沉淀,然后收敛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那汪已经开始微微震颤的灵液上。

“还差最后一点。”

他没有刻意去推动,而是让七情六慾经自行运转,將体內残余的药力和灵气一点点炼化、提纯、注入丹田。

夜色渐深。

轻云早已结束了今日的修炼,正坐在门槛上擦拭著本命灵剑的剑身。

它没有出声打扰少爷,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药浴桶中那道稳如磐石的身影。

夜风渐冷,院子角落那株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

直到某一刻,屋內的烛火齐齐晃了一下。

陆长青的身子猛地一震。

丹田处那汪灵液在这一刻终於突破了临界点。

所有夹杂著金色纹路的灵液开始疯狂向丹田核心坍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液態灵力在极限压缩之下开始发生质变,最核心处的那一滴灵液率先固化,凝结成一粒极细微的、泛著淡金色光泽的晶体颗粒。

这一粒晶体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灵液如同找到了核心,开始以它为中心层层叠叠地凝聚、固化、融合。

从一滴到一团,从一团到一整颗。

那颗淡金色的灵丹在丹田核心处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將周围的灵液吸入其中,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直到丹田中最后一滴灵液被吸纳殆尽,那颗灵丹终於停止了旋转,安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央,散发著温润而深邃的淡金色光芒。

化丹境,成!

陆长青睁开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临冬的冷空气中化作一道笔直的白箭,射出三尺才缓缓消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五指轻轻一握。

丹田处那颗灵丹微微一震,一股远比凝液境时凝实数倍的灵力便顺著经脉涌入掌心。

不需要掐诀,不需要刻意调动,灵力与气血之间的转换从未如此顺畅。

若说凝液境的灵力是一汪安静的池水,那化丹境的灵力就是一柄隨时可以出鞘的利剑。

“疾。”

陆长青只是轻轻开口。

他身边顿时盪起无数劲风,在院中肆虐。

劲风术对於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需要掐诀念咒了,只是心念一动,体內灵力激盪。

周围便有劲风术形成,能够轻易伤敌!

“水来。”

微微抬手。

陆长青身边便显露出无数水柱,缠绕於他的周身。

看著温和,但水柱当中蕴藏的能量,足以撞碎磐石!

“现在的实力,若是要杀那晚的血僵,只怕对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不止是释放速度增强了,术法的威力,也不言而喻!”

“这就是化丹!”

化丹境。

黑山县的修道者中,能踏入这个境界的,只有清风观观主一人。

如今观主下落不明,整个黑山县的化丹境战力,只剩他一个。

即便放在府城,化丹境也算排得上號的修为。

不是顶尖,但绝不寒磣。

府城镇魔司的正式成员,也不过是凝液到化丹之间。

最关键的是,陆长青他是道武双修!

换血境武夫加化丹境道修,这两种力量叠加在一起,远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轻云从门槛上站起身,抱著灵剑看向他,眼眸里带著几分惊讶。

“少爷,你突破了?”

陆长青点头,笑著从药浴桶中站起身。

接过轻云递来的干布隨意擦了擦身上的药渍。

“金肌玉络让每天能够吸纳的灵气增多,这修行起来的进度,自然也有提升。”

“这种感觉,当真是不错!”

换上乾净衣衫时,他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七情六慾镇的经书拿到了,丹陨之地的星火也收了。

但那条三岔路口最右边的路,他还没有探过。

以之前两条路的规模来看,右路必然也有一处与七情六慾镇、丹陨之地同级別的区域。

“明天进太古,走右边那条路。”

待武道换血充盈,罡气入体。

届时道武双修都突破,再做掉那该死的秦源,就不成问题了!

只不过...

陆长青眼眸带有几分沉思与忧虑。

“秦源那傢伙,在清风观布局这么久。”

“他的助力,不可能只有他自己。”

“也不知道除了他本身外,还有没有其他潜藏的敌人了...”

...

...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

这一日,黑虎帮的黄虎,主动前来拜访。

院落內。

黄虎看到陆长青后,连忙带著諂媚恭维的笑容,凑上前:“陆三少爷!托您的福,现在黑虎帮內部已经彻底稳定。”

“还有您要寻的信儿,咱也紧著派人去了。”

“就在今早,下头的人说,在府城以东的两条官道上,疑似看到了阵法的痕跡。”

“我猜著很有可能和老爷、夫人有关係,就赶紧来了!”

陆长青一听,心头一凌。

“我爹娘的具体消息?”

“详细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