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宇智波四家臣(2 / 2)海贼世界的宇智波一族首页

“我先来。”柯尔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的泥煤味在舌尖炸开。

这玩意比他平时蹭的朗姆酒烈得多,他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没有皱鼻子,把杯子搁回去,清了清嗓子。

“柯尔多,原情报贩子,现宇智波商会首席秘书兼情报主管。目前手头对接的项目有:卡彭家西海三岛港口免抽协议、哥亚王国高端进口清单採购推进、巴洛先生下周三之前要的罗格镇航线季风补完报告,以及我自己私人的帮军师適应东海饮食。他不吃海鲜,一个西海人,不吃海鲜。”

柯尔多伸出一根手指在吧檯上敲了敲。

“你们知道东海有什么菜是不放海鲜的吗?”

“土豆燉肉。”安多说。

“他连海带都不吃。”

“那就只有水煮土豆了。”

乔伊端起自己的杯子,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当店长之后基本不喝酒,但今晚他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了三分之一,然后放下杯子,两只手撑著吧檯边缘,没有多余的动作。

“乔伊,红骷髏酒馆店长,兼宇智波商会码头情报点联络人。过去两年红骷髏翻修了三次,装了一台新风系统,换了六个吊灯。上个月码头上有个新来的小船主在角落里说宇智波的坏话,被我听见了。他第二天发现自己的船被排在所有掛团扇旗的货船后面卸货。”

“我没告状,我只是没告诉他我的吧檯后面坐的都是什么人。”

安多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慢慢擦,他的手指很稳,但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安多,现任橘子镇镇长。我父亲埃德温在位的时候,码头抽成六成,集市抽四成,海蛇帮额外收保护费,工人摔断腿不许再进码头。我十三岁写了一份减税方案放在他桌上,他当著我的面拿来点雪茄。现在我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批著巴洛先生签过字的预算案。你们觉得巴洛先生知道我每个月暗地里从镇公所的行政经费里扣了五万贝利,用来补贴码头那些寡妇的生活开销吗?”

安多把擦好的眼镜架回鼻樑上。

“他知道,上个月经费报表送上去他只说了一句:你数字对错了,五万贝利不是从行政费出的,是从商会捐助款那栏出的。”

柯尔多吹了声口哨,罗莎停止转杯子,抬起眼看著安多。

“我叫罗莎。”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小口,威士忌入喉时微微眯了下眼睛。

“原梅尔顿赌场女荷官,宇智波米拉小姐的侍从,商会二楼档案室管理员,以及柯尔多给我加的宇智波四家臣唯一女性成员』。”

“三年前我喜欢过一个水手,他来赌场玩了四个晚上,第五个晚上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信了。然后梅尔顿的人在后巷打断了他的腿,跟我说这就是规矩,从那以后我不信任何人了。”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我每天帮米拉小姐整理文件,把她不想见的人挡在门口。她会在我泡茶太淡时皱眉头,从没说过谢谢。但她上个月在码头路过时看到一个搬运工拉扯我袖子,当天下午那个人就从橘子镇消失了。没说原因,也没跟我提过。”罗莎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次没有眯眼睛。

“我没跟她说过谢谢,她不需要。”

吧檯后面安静了一会儿,乔伊默默把四个人的杯子重新加满。

“轮到我了。”柯尔多举起杯子,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鬆的口吻。

“其实我把你们三个叫到这儿来,有个正经话想说,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宇智波家的人,他们彼此之间那种氛围我这辈子够不著,但我够得著你们。”

安多把眼镜又摘下来,乔伊停下了擦杯子的手。

罗莎没有低头,直直看著柯尔多。

“我们四个,两个被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两个在旧时代差点被碾死。”

柯尔多的声音有点哑,但嘴上还带著笑。

“我们从四摊烂泥重新拼成人样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我们遇上了唯一能改变我们命运的宇智波。他们罩我们,我们给宇智波整个世界。就在这个不咋起眼的小镇。所以我提议……”

柯尔多把杯子举了起来。

“宇智波四家臣这个名字,今天我们几个人自己给自己定下来。”

罗莎把自己的杯子举起来,默默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之前我说我们是宇智波的狗,我们的老板当得起我们做家臣,我这辈子从赌场地下室出来,今天坐在这儿,至少在死前,值。”

乔伊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举杯碰过去。

“我第一次见米拉小姐时就觉得她不好惹,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不好惹的人对外人才不好惹。”

安多最后一个举起杯子,他的眼镜片后面有点雾,但声音更稳。

“我父亲这辈子没做过任何正確决定,唯一正確的是让我在橘子镇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达米安先生看见。”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玻璃碰撞的声音很脆,在空旷的酒馆里迴荡了两秒。

乔伊放下杯子去后厨端了四盘烤贝上来,烤贝的香气混著威士忌的味道在吧檯上空搅成一团。

柯尔多压低酒杯开始讲巴洛和卡彭家討论航线分成时的谈判细节,但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喝酒的人讲八卦连人物名字都能念错。

罗莎从他碟子里偷走最好看的一只烤贝,面不改色吃得光明正大。

安多没有阻拦,递了张餐巾过去。

乔伊靠在吧檯后面看他们三个拌嘴,端著自己那杯酒慢慢地抿,杯沿后面露出一双比任何时候都轻鬆的眼睛。

窗外夜色彻底降下来。

老榕树的树影被红骷髏酒馆窗內透出的暖光投射在石板路上,和宇智波商会的旗帜一样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这是婚礼、交战、谈判和联姻之后第一个真正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