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把长剑,几乎在同一时间脱手坠地,砸在青石板上。
紧接著。
岳不群那张开的五指,在半空中猛地一翻。
丐帮绝学,擒龙功】!
“嗡。”
一个巨大的紫色真气漩涡在半空中成型。
一股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吸力,瞬间笼罩了倒在地上的丁勉、陆柏,以及断臂的费彬三人。
“不……不要!”
三大太保惊恐欲绝。
但他们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身体直接被这股巨力凌空拔起。
他们在半空中,被紫霞真气死死卡住了咽喉,犹如三只被吊起的死狗,双腿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那刚刚被缴械的四大太保,见三位师兄被擒,绝望地想要扑上来抢人。
“滚。”
岳不群看都不看,左手大袖一卷。
“砰!”
一股排山倒海的紫霞气浪,犹如一堵厚重的城墙,轰然拍在那四名太保的胸口。
四人齐齐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碎了大厅的门板,翻滚著落入庭院之中,不知死活。
一穿七!
从始至终,岳不群甚至都没有拔出腰间的君子剑。
仅凭一双手,便將左冷禪引以为傲的嵩山七大太保,连同十几名精锐,如同碾死几只臭虫般,彻底镇压。
整个刘府大堂,死寂得令人髮指。
只剩下半空中三大太保那微弱的挣扎声。
岳不群背负左手,冷冷开口。
“回去告诉左冷禪。”
“刘正风,是我岳不群要保的人。他若不服,让他亲自来华山找我。”
岳不群微微扬起下巴。
“我西岳华山的大门,隨时为他敞开。”
说罢。
岳不群手腕犹如扔垃圾一般,隨意地一抖。
“轰!”
半空中的丁勉、陆柏、费彬三人,被一股巨力狠狠地甩了出去。
三人的身体再次撞碎了残破的大门,滚落在院中。
丁勉又吐了两口鲜血,看著如魔神般傲立大堂的岳不群,嚇得肝胆俱裂。
“走……快走。”
他哪里还敢停留半秒,带著残余的嵩山弟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刘府,甚至连插在柱子上的五岳盟主令旗都没敢去拔。
全场死寂。
片刻之后。
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嘆与议论声。
“老天爷……一己之力,秒杀嵩山七大太保?!”
“华山派,这才是真正的五岳之首的底蕴啊。”
泰山天门道人和恆山定閒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忌惮。
他们知道,这五岳剑派的格局,在今日,彻底被这个青衫道人徒手撕碎了。
岳不群没有理会群雄的惊嘆。
他收敛了周身的紫气,转过身,走到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刘正风面前。温和地伸出双手,將刘正风搀扶了起来。
“刘师兄。”
“你与那曲洋以琴簫会友,乃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艺术雅事,何罪之有?”
“只可惜你身在衡山,势单力薄。左冷禪那廝野心勃勃,要杀你灭口,立威五岳。”
岳不群拍了拍刘正风的肩膀,嘆息道。
“衡山掌门莫大先生身上挑著一派的重担,他心中虽有你,却不能为了你一人,將整个衡山派拖入火坑。他不出面,你可以理解。”
刘正风听到这话,顿时热泪盈眶,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他一家老小的命,今日全靠眼前这位华山掌门救下,而岳不群这番话,更是彻底解开了他心中对师兄莫大先生的芥蒂。
“岳掌门……大恩大德,刘某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岳不群趁热打铁。
“刘师兄若是不嫌弃。”
“我华山虽小,却容得下一位真正的音律大家。”
“你若愿意,便带著家眷上我华山,做我华山的客卿长老。”
“从此以后,谁若再敢动你刘家一根毫毛……”
岳不群眼底紫芒猛地暴涨,一股凌厉无匹的绝顶气场直衝大堂穹顶。
“便是与我西岳华山为敌!”
刘正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盪。
绝处逢生,又得明主庇佑。
他双膝一软,在这满堂宾客的见证下,重重地跪在了岳不群的面前。
“刘正风,愿奉岳掌门號令……”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岳不群大笑一声,双手將他再次扶起。
就在这一刻。
岳不群的脑海深处,那清脆的机械音隨之响起。
叮!】
成功在五岳盟会公开场合强势镇压嵩山派!救下刘正风全家,彻底打破左冷禪的恐怖统治!】
五岳格局发生重大偏转,华山派声望暴涨。】
获得气运点:200点!】
刘正风已归附华山,成功解锁华山派特殊职位:客卿音律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