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岳不群的脑海深处,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以绝对的武学理念与实力,正面震撼天下五绝之一的洪七公。】
宿主成功在“五绝”圈层確立绝顶威望,华山道统威名大振。】
奖励:获得气运点200点!】
听著系统的提示,岳不群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加上之前的余额,他现在的气运点再次来到了342点的大关。
“此番长江之畔,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岳不群心中暗道。
不仅白嫖了降龙十八掌,推演出了紫霞加强版,还顺手赚了200气运点,更是让洪七公这等人物对华山派敬畏有加。
“前辈。”
郭靖和黄蓉此时也跑了过来。
郭靖满脸通红,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父……师父太厉害了,洪前辈的掌法也厉害。”
洪七公没好气地白了郭靖一眼,拍了拍他的脑袋。
“傻小子,你师父那是神仙般的人物,你这辈子是学不来他那身仙风道骨了。”
“不过,老叫花教你的那十五掌,你若是能练出你师父一成的火候,这江湖上也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你了。”
黄蓉则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岳不群。
她原本以为自己爹爹天下无敌,可今日见了这青衫老道的手段,她那颗骄傲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一丝动摇。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比爹爹还要厉害的人吗……”
江风渐息,日头西斜。
洪七公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大笑一声。
“岳兄,今日一战,老叫花受益匪浅,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江湖路远,老叫花还要去寻摸天下的美食,就不在此叨扰了。”
洪七公抓起背上的酒葫芦,向著岳不群拱了拱手。
“他日若有閒暇,定去西岳华山,討一杯岳兄的清茶喝。”
“华山上下,隨时恭候洪兄大驾。”
岳不群含笑还礼。
“嗖……”
洪七公大笑两声,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漫天红叶的尽头。
看著洪七公离去的方向,岳不群收回目光,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面板。
看著技能栏里那静静躺著的大成版·紫霞降龙十八掌】,他满意地合上了摺扇。
“降龙掌已得,这北方的机缘,也算收割得差不多了。”
岳不群转身,目光投向了烟波浩渺的南方。
“靖儿,走吧。”
“隨为师南下江南,去领略一番那水乡的吴儂软语,也去会会这南方的各路豪杰。”
……
数日后。
江南,太湖之滨。
秋水共长天一色,烟波浩渺的湖面上,雾气昭昭,宛如人间仙境。
一叶扁舟在芦苇盪中若隱若现。
岳不群负手立於船头,蜀锦青衫隨风轻摆,尽显名士风流。
郭靖在船尾笨拙地摇著櫓,黄蓉则坐在船舱里,百无聊赖地把玩著腰间的玉佩。
“师父,这太湖好大啊,比咱们大漠的湖泊大多了。”郭靖憨憨地说道。
就在此时,前方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渔歌声。
歌声苍凉悲切,透著一股英雄迟暮的落寞。
扁舟穿过芦苇,只见前方湖面上,停著一艘精致的画舫。
画舫的船头,坐著一个中年儒生。
那儒生面容清瘦,三须飘飘,看起来颇有学问。
只是,他的双腿却似乎有些残疾,耷拉在轮椅之上。
他手中拿著一根钓竿,似乎正在垂钓,但那鱼线之上,却並没有鱼鉤,只是直直地垂在水中。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岳不群看著那残疾儒生,淡然一笑道。
那残疾儒生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立於船头,气质超凡入圣的岳不群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便化作了一抹结交的喜色。
“长湖寂寥,难得遇上这等风姿卓越的高士。”
残疾儒生放下钓竿,双手抱拳,声音清朗。
“在下太湖陆乘风,不知这位道长,可有雅兴过船一敘,共饮一杯残酒?”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岳不群大笑一声,摺扇轻摇,轻飘飘地跨过了数丈的水面,稳稳地落在了画舫之上。
郭靖和黄蓉也赶紧摇船靠拢,跟著跳上了画舫。
陆乘风见岳不群这等轻功,心中更是暗惊,態度越发恭敬。
几番寒暄之后,陆乘风得知岳不群一行是游歷江南,便盛情邀请三人前往自己在这太湖之畔的庄园。
归云庄做客。
岳不群自然是欣然应允。
……
不多时,画舫靠岸。
三人跟隨著坐在轮椅上的陆乘风,踏入了一座气象森严、规模宏大的江南园林之中。
刚一踏入这归云庄,黄蓉的脚步便不著痕跡地慢了下来。
她那双灵动的美眸,开始在这庄园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间四处打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庄子的布局……”
黄蓉心中暗惊。
这归云庄表面上看是一座雅致的江南园林。
但在她这个自幼精通奇门遁甲的桃花岛传人眼中,这庄內的假山、迴廊、水榭,竟然是严格按照“伏羲六十四卦”的方位来排列的。
若是寻常不懂阵法之人闯入其中,只怕片刻间便会迷失方向,被困死在內。
“这等深奥的奇门阵法,这世上除了我爹爹,还有谁能布置得如此精妙?”
黄蓉越看越心惊。
当他们被迎入正厅奉茶时,黄蓉的目光突然锁定了大厅正中央,那用生铁铸就的一面巨大八卦图。
“桃花岛铁八卦?!”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绝对是桃花岛一脉的独门標誌。
隨后,借著陆乘风去安排酒宴的空档,黄蓉又假装隨意地溜达到了庄主的书房门外。
书房的墙壁上,掛著一幅龙飞凤舞的狂草书法。
写的正是岳飞的那首《小重山。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
黄蓉默念著词句,目光猛地落在了那幅书法的落款处。
那里,並没有写名字,只是盖著一个朱红的印章。
印章上,赫然刻著四个古篆大字……“五湖废人”!
“五湖废人,双腿残疾,奇门遁甲……”
黄蓉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难道,这陆庄主,就是爹爹当年被逐出桃花岛的那些残疾弟子之一,陆乘风师兄?!”
黄蓉心头剧震,正欲回去將此事告诉郭靖。
“呜——呜——呜——!”
就在这时,夜色笼罩的太湖水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海螺声。
这海螺声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黄蓉心中一凛。
她悄悄退回客房,发现岳不群正端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而郭靖则是坐立难安。
“师父,外面好像有动静。”郭靖压低声音说道。
岳不群连眼皮都没睁,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去。”
得到师父的默许,郭靖立刻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推开窗户,施展轻功,顺著那海螺声传来的方向,向著庄外的码头潜行而去。
夜探归云庄码头。
只见码头上火光冲天。
数百名手持钢刀、水刺的彪悍水匪,正密密麻麻地集结在十几艘快船之上。
而在最前方的一艘大船上。
一个相貌英挺,身穿锦衣的青年公子,正手按剑柄,威风凛凛地做著战前动员。
这青年,正是白天在庄內对他们以礼相待的少庄主……陆冠英!
“这陆少庄主,竟然是这太湖群盗的总头领?”
黄蓉躲在暗处的芦苇丛中,惊愕地捂住了小嘴。
只听那站在船头的陆冠英,声音在夜风中远远传出,杀气腾腾。
“弟兄们。”
“探子来报,那大金国的钦使,押送著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明日清晨便要途经我太湖水域。”
“这等卖国求荣、残害我大宋子民的金狗,我太湖群英,绝不能放过。”
陆冠英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夜空。
“传我令下,封锁湖面。”
“明日一早,劫了那金国钦使……段天德!”
当“段天德”这三个字在夜风中迴荡开来时。
原本躲在芦苇丛中,还在因为发现陆冠英身份而惊奇的郭靖。
整个人犹如被雷霆击中。
双目在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段天德……杀父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