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华山朝阳峰的內院臥房中,还残留著昨夜的旖旎。
上好的紫檀木拔步床內,瑞脑销金兽吐出安神香。
透过薄薄的鮫綃帐,隱约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寧中则犹如一只波斯猫,蜷缩在岳不群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往日里总透著几分愁苦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
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锁骨处,顺著那丰腴曲线蜿蜒而下,散发著成熟少妇的幽香。
“师兄……”
寧中则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自从你闭关出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这般霸道,倒叫我……叫我有些吃不消了。”
岳不群轻笑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他伸出一条铁臂,將妻子的娇躯揽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若是连自己的髮妻都护不住,连让自己的女人安心承欢都做不到,我还修什么道,当什么掌门?”
岳不群淡然开口,大手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轻轻摸著。
“中则,我说过,华山以前受的窝囊气,到头了。”
“以后,你只需享受这高高在上的掌门夫人尊荣便是。”
寧中则听得芳心轻颤,美眸中满是痴迷。
就在她情动不已,想要再次仰起红唇凑上去时,岳不群的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提示音。
检测到主世界剧情线推进。】
区域主线任务触发:福州风云——拯救气运之子林平之!】
任务描述: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垂涎福威鏢局《辟邪剑谱,已暗中布下天罗地网,福威鏢局满门危在旦夕。林平之身负家仇,心性坚韧,乃是极佳的气运之子苗子。】
任务目標:1.强势介入福州局势,保下林平之並將其收为华山亲传弟子。2.震慑或镇压青城派,扬华山道门之威!】
任务奖励:气运点300点,高级顿悟香x1。】
警告:若林平之被其他势力截胡或死亡,將扣除宿主大量气运点!】
“福州,林平之?”
岳不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芒。
作为一个熟读原著的穿越者,他太清楚林平之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拋开后期的黑化不谈,这小子在前期绝对是个三观极正、为了父母能够忍辱负重,哪怕自宫也要报仇的狠角色。
这种人,悟性或许不如令狐冲那种討巧的天才。
但论起“定力”和“狠劲”,绝对是修炼玄门神功、甚至日后作为华山清道夫的绝佳苗子。
更重要的是,300气运点和高级奖励,这可比在射鵰世界辛辛苦苦教郭靖打基础来得丰厚多了。
“青城派,余沧海……”
岳不群心中冷笑。
“不过是个跳樑小丑,也配覬覦气运之子。这福州的盘子,我岳某人接了。”
感受到丈夫身躯的微微紧绷,寧中则善解人意地抬起头,柔声问道。
“师兄,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岳不群拍了拍她的香肩,翻身下床。
紫霞真气微微一震,原本还有些凌乱的中衣瞬间平整贴合。
“中则,更衣吧。咱们要在山上憋得太久了,是该下山去走走了。”
寧中则一愣,隨即披上一件轻纱,遮掩住那曼妙的春光,下床一边服侍岳不群穿衣,一边疑惑道。
“下山?师兄,如今门派正在大兴土木,左冷禪那边也还在虎视眈眈,此时下山,所为何事?”
“莫非……是为了那福州林家的《辟邪剑谱?”
江湖上早有传闻,青城派对福威鏢局有所图谋。
寧中则冰雪聪明,自然能猜到几分。
“辟邪剑谱?呵呵。”
岳不群张开双臂,任由妻子將一件用料极其考究的蜀锦青衫披在自己身上,眼中满是不屑,心中暗道。
“那种切了自己命根子才能练的下三滥玩意儿,就算白送给我垫桌角,我都嫌它晦气。”
岳不群转过身,双手按在寧中则圆润的削肩上,目光如炬。
“我华山有紫霞神功这等道家无上玄门正宗,何须去图谋別人的残羹冷炙?”
“我此次下山,一是为了收个根骨不错的好徒弟,二嘛……”
他微微一顿,紫气拂面。
“是为了立威。”
“我要借青城派的脑袋,告诉这全天下的武林同道……西岳华山,彻底醒了。”
……
一个时辰后。
华山朝阳峰,焕然一新的演武场上。
数百名內外门弟子整齐列阵,个个精神抖擞,身穿崭新的青色道袍,背负精钢长剑。
连日来的好伙食,让这群原本面黄肌瘦的弟子脸上都有了红润的血色,身上更是透著一股勃勃生机。
而在演武场正前方,停著三辆极其奢华的宽大马车。
拉车的,是十二匹从关中高价买来的神骏大马,毛色发亮,没有一丝杂毛。
马车车厢全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车帘垂著防蚊虫的东海鮫綃,车顶甚至镶嵌著用於夜间照明的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这等排场,莫说是武林门派,就算是当朝的王爷出行,也不过如此了。
岳灵珊穿著一身专门用苏杭丝绸定製的鹅黄色劲装,腰间掛著一柄镶满宝石的短剑,正兴奋地围著马车转圈。
“爹,娘!咱们这次下山,真的要坐这么气派的马车吗?”
岳灵珊满脸新奇,但隨即又有些担忧地压低了声音。
“可是爹爹,大师兄以前下山,都是乔装打扮,风餐露宿的。”
“咱们搞这么大的阵仗,万一在路上遇到响马强盗,或者是魔教妖人暗算,那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在原著的记忆中,华山派穷困潦倒,每次出行都恨不得把“我很穷”三个字写在脸上,生怕惹麻烦。
岳灵珊自然也受了这种思维的局限。
岳不群闻言,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发出一声爽朗大笑。
他今日没有带那顶象徵著道家清修的儒冠,而是用一根紫玉簪將长发隨意挽起,一袭蜀锦青衫更是衬得他清雅无比。
他手持那把不知从哪个倒霉贪官墓里挖出来的极品唐寅真跡摺扇,“唰”地一声展开。
“珊儿,你记住。”
岳不群的声音在其內力的裹挟下,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以前咱们穷,咱们弱,所以咱们得像老鼠一样夹著尾巴做人。”
“但现在,时代变了。”
他走到马车前,目光扫过那数百名满眼狂热的弟子,摺扇猛地一指苍穹。
“猛虎行於世,何须避犬羊?”
“真龙游於天,岂会怕泥鰍?!”
“我华山沉寂了太久,以至於让江湖上的猫阿狗,都忘了这西岳奇险第一山的威名。”
“那些强盗响马、魔教妖人若是不长眼敢来招惹,那正好,拿他们的血,来祭我华山大兴的战旗。”
这一番豪言壮语,配合著岳不群周身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紫霞威压,瞬间点燃了全场。
“猛虎行於世,何须避犬羊!”
“掌门威武,华山当兴!”
数百名弟子齐刷刷地拔出长剑,剑光如雪,直指云霄。
那股凝聚在一起的精气神,匯聚成一股气运之力,无形中反哺到了岳不群的体內,让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浓郁。
寧中则看著被弟子们如神明般拥戴的丈夫,眼中满是痴迷与骄傲。
这,才是她寧中则的男人,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华山掌门!
就在这热血沸腾的气氛中,一个带著几分酸臭味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从后山的小道上挪了过来。
正是被罚去当泥瓦匠的华山派大师兄……令狐冲。
此时的令狐冲,简直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