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在台上,对著一眾北境的军官和贵族们大声说道。
艾文瞥了瞥眼神,准备转身离开。
“大人慢走。”
肖恩瞧著从座位离席,兴致缺缺的艾文,他忽然开口调侃道。
“小心点,肖恩大人,北境严冬未散,而严冬会將不少人逼至绝境。”
艾文说完,转身喊上了身后的副官,便大步离开了看台。
“是啊,但混乱中无人能独身倖免。”
艾文已经远去,肖恩也整了整衣服,索性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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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再次簌簌落下,飘落大地,染白高山一片。
寒风透过山间碎石的缝隙,將漫天的雪花吹著涌进了阿德山脉之间。
“阿嚏!”
银白的山间,几个突兀的黑点驻足其上许久,他们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到来。
身旁的一人因过分寒冷的天气,上下摩挲著那件薄薄的御寒衣。
“该死的北境,冷得能把人命根子冻掉!”
“闭嘴吧,少讲几句不吉利的话,小心把你的舌头冻烂;你应该跟那个新来的多学学怎么安静。”
那人闻言没好气嘖了一声,呼出的白气似乎能在空中凝成冰晶。
他转身看向了那个新来的男人。
“嘿!就是你,叫诺兰是吧,你难道感觉不到冷吗?”
里弗斯·诺兰闻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並不觉得寒冷。
诺兰来到阿德山脉的监狱已经有近十天了,但面对白茫茫一片的萧瑟雪山,他一直是兴致缺缺。
“別管他了,这傢伙文静的像是个姑娘,就连寡妇窟的妓女都比他要好动。”
诺兰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说辞,要不是今天是运输食物的日子,需要多几个人手,他甚至都不想见到这几个噁心人的同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黑鸦相处,这些人也都变得低劣起来。
“快瞧!是车队!”
“希望这次能有些其它的东西,吃了一个月土豆燉番茄,我快要死了。”
几个监狱的看守一同上前,却发现这次的东西比以往少了不知多少。
“怎么回事?食物呢?怎么少了这么多?”
“严寒加重了,霜语城的学士们说,这一次的严冬会从原本七个月延长到一年半,现在粮食欠收,可供不起你们了。”
车队上的人神色窘迫,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开什么玩笑,这里有近千黑鸦在山里挖矿,没有吃的饿死了,拿什么上缴魔石晶矿?”
“只是群黑鸦罢了,死了少张嘴,剩下的人吃得饱点,干活也能有力气。”
诺兰无视了他们说话,掠过人群,找到了带队的神甫。
“大人,大人,是我,我是里弗斯·诺兰,上次跟您说的事情……”
“哦,相信你也知道,你的事情只靠九十银尔可解决不了……”
那神甫故作惋惜,轻嘆了口气。
“大人,那我的钱……”
“什么钱?”
神甫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拉上了马车的窗帘。
诺兰闻言愣神,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