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冷得全身哆嗦了一下,寒风呼啸,將他的髮丝吹得凌乱不堪。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总难免会想起曾经幸福安逸过的日子。
夏恩想起了自己还未穿越的大学时光,他的家人,朋友。
此前的人生说不上美满,夏恩也常常抱怨,可如今站在雪原吹风,他才发现曾经的一切有多么弥足珍贵。
夏恩吐出一口白气,双手交叉在前,摸著胳膊在来回摩擦。
他看著自己的词条精神感应】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就目前来看,精神系魔法他最能感受到的效果就是念力御物。
除此之外,夏恩並不知晓精神系还有何发展前景。
但基於这个世界魔法开创的灵活性,想必上限应当不止於简单的念力御物。
“噗呲……噗呲……”
雪地被挤压踩踏的声音从夏恩的身后传来,他转身回看,是那两人回来了。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正奇怪呢……”
夏恩儘量压低声音,他不想吵醒熟睡中的队友。
“话说,你们是拿的什么擦屁股?”
夏恩瞧著躡手躡脚的两人,忽然开口询问;说实在话,他確实很好奇,偶尔能开个玩笑,也为麻木的时光缓解点焦虑。
但夏恩並没有放低防备,他知道这两人是重刑犯,所以一只手始终是搭在剑柄上。
“怎么?拉个屎回来,连话都不会讲了?难不成……拉裤子上了?”
夏恩看著两人,一个人的表情看上去倒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用的……是雪,大人。”
“我其实还有另一事匯报。”
另一人此刻开口了,他一边说著,渐渐凑上前来,只是动作有些怪异。
只见他两臂交叉前胸,一只手还埋进了衣服的黑色外衣里,不显踪跡。
忽然,夏恩能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不安,就像是有什么危险即將到来,压抑得令他心臟狂跳,四处违和。
下一刻,男人突然就扑了上来,只见他前手向夏恩挥舞,另一手露出时反握著一块匕首大小的玻璃碎片。
夏恩搭在剑柄的左手根本来不及快速拔出长剑,他被这一幕嚇得措不及防。
夏恩只得身形后仰,迫不得已之下,他的右手快速凝聚出一团緋红的火焰。
“嘭!”
“啊……啊……”
火焰扑在了男人的脸上,令他疼得大叫,赶忙將脸埋进了雪堆里。
另一人见状,嚇得连忙后退,口齿吞吐不清。
“魔……魔法师……”
男人声色颤抖,连手里的那片玻璃都掉落在了雪地上。
叫喊声让余下的六人甦醒,许是早有串通,浅睡的四个黑鸦中,有两人迅速掏出了准备已久的玻璃片,不辨情况就朝著夏恩扑了过去。
睡眼惺忪的大卫根本没来得及了解发生了什么,而诺兰已经立刻起身拔剑。
“他们要谋杀!”
夏恩来不及解释,他只得冲大卫和诺兰大喊。
好在夏恩的剑术过硬,他拿起剑的瞬间,肌肉记忆就自然令他向前挑刺,仿佛那已是他练习过千百遍,烂熟於心的动作。
乾脆利落的两剑划破了那二人脆弱的脖颈,鲜血从喉咙处流淌,一片緋红很快便浸透全身。
夏恩转身看向剩下两人,一个才从雪堆里探出头来,他的脸被火烤的焦红,另一个则呆愣地看著夏恩。
“魔……”
夏恩立即上前,果断一剑结果了两人,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的夏恩才缓缓回身看向诺兰和大卫,余下两个一直没有动作的黑鸦,他们一个看著四十多岁,一个十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