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介绍对象”,眼睛立马亮了,赶紧起身:“哎哟,老太太!您慢点,我送送您!”
“记住嘍,这几天安生点,听见没?”出门前,聋老太太又回头叮嘱。
“您放心!保证不乱动!”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送走老太太,他回到屋里,心情顿时好了大半,连手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后院,聋老太太看了眼陈建军那屋的方向,没过去,径直回了自己家。
陈建军屋里,他刚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那只鸡是真肥,连鸡胸肉都嫩得流汁。带点灵气的肉下了肚,浑身暖洋洋的,舒坦极了。
五六斤的鸡,加上杂碎和一斤麵条,半个钟头消灭得乾乾净净,汤都没剩。
他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重生以来,这算是吃得最踏实的一顿。
这鸡的鲜美纯粹是食材本身的功劳,跟手艺关係不大。他咂咂嘴,觉得那些抽大烟的,快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陈建军刚把最后一口鸡汤喝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每天一只大母鸡的日子,让他甚至开始惦记起明天的伙食了。
而且这会儿,他明显感觉挑战空间里修炼內功的速度快了不少,比之前至少翻了一倍。这效果还能持续一整天,不光提升修炼效率,连內力恢復和武技熟练度都跟著涨。
他正刷著锅碗,顺手把昨天换下来的中山装也洗了晾好,王主任就领著个中年人进了院子。
这时候院里大伙儿都还没去上班,一见王主任,纷纷凑上来打招呼。连壹大爷易中海都陪著往后院走。
“王阿姨,您这么早就来了?”陈建军迎上去,语气挺亲热。
王主任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胳膊:“你的事我能不上心吗?这位是街道工程队的李队长,房子的事儿交给他,你放心。人家可是正经学过土木的,手艺没得说!”
她转头又对李队长说:“老李,这就是陈建军,你听他的安排就行。街道还有一堆事等我,先走了啊!”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出了院门。
街道主任確实忙,礼拜天都常加班,昨天陈建军去办手续时她就在办公室。要不然,落户的事还得拖到周一。
送走王主任,陈建军也没多客套,直接招呼李队长进屋。倒了杯白开水,他就把昨晚画好的装修图纸摊在桌上。
图纸上尺寸、方案標得一清二楚,线条整齐得像印的,字也写得端正。
李队长拿起图纸,眼睛都睁圆了:“陈同志,这……这是您自己画的?也太精细了,比教科书上的图还漂亮!”
“隨便画画,”陈建军摆摆手,“您先看看整体布局和要求,算算材料、费用和时间。咱们儘快动工。”
图纸確实详细,连需要多少建材都列了数据。李队长一边看一边心里估算:窗户玻璃、客厅书房的地砖、墙板、屋顶瓦片……嚯,这手笔不小。
等看到那些管道设计时,他有点为难地挠挠头:“玻璃、木板、地砖这些都没问题,可这么多管道……实在不好办。
这些年钢铁管材控制得严,您这化粪池要接外头公厕,还得全屋走管,没几百米下不来。尤其是化粪池那段粗管,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陈建军早料到这问题,直接说:“管道我来解决,您只管安装。切割、套丝这些活儿我也能上手。”
李队长听得一愣,心里嘀咕这年轻人口气不小,但面上没露出来。他想大不了全屋管道先不铺,化粪池那段用水泥管凑合也行。
再说了,能画出这种图纸,还是大学生,连王主任都对他客客气气,说不定真有点门路。而且这装修规格,他干工程这么多年也少见——光材料费估摸著就得一千往上,这年代绝对算豪横了。
於是他没再纠结,点点头说:“成,那我这儿没问题了。普通水管我倒有渠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工?”
“越快越好,”陈建军说,“先弄主屋和耳房的厕所。大概多久能完?”
“今天就能动工,人多的话十来天差不多。就是您这方案有点复杂,再加上管道要是供得上,还能更快点。”
“那就按最快的来,东边耳房可以最后弄。”陈建军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先付这些,不够再找我。”
全是崭新的大团结。李队长接过来仔细数了数,开好收据,又写了个暂收五百块的证明。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虽然这年头人淳朴,但帐目清楚对谁都好。
拿了启动资金,李队长立马起身:“那我先去备料,召集人手,明儿就开工!”
按惯例,装修期间户主得管工人一顿午饭,或者折成补贴。不过陈建军打算直接管饭——食材他空间里根本用不完,主食和肉也不缺。昨天那些收穫,足够撑到工程完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