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你收手吧,陈不凡(1 / 2)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首页

林晚晴把最后一份资料压缩打包。

文件夹名字很简单。

【小鹿身份转移异常及何念真身份数据关联材料】

她把文件发给了原队里的同事。

消息只有几行。

【这是公开资料和当事人授权证据。】

【小鹿身份转移倒计时卡在24小时。】

【涉及长生云证·人格资产托管计划。】

【何念真资料疑似关联杭城一尸双名案。】

【你们按程序看。】

【小鹿还有二十四小时。】

消息发出去以后。

林晚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几分钟后。

对方回了消息。

【收到,林队。】

【已联系小鹿所在地派出所和网安。】

【同步要求平台紧急冻结待命名主体及身份转移流程。】

【何念真相关材料已转杭城专案组。】

【省厅同步。】

林晚晴看着这几行字。

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伸了个懒腰,脖子“咔咔”响,抬头,看向窗外。

城市万家灯火连成一片。

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用自己的名字努力活着。

做完这些,林晚晴拿起手机,给陈不凡发了一条消息。

【资料已经走正式流程。】

【小鹿那边,平台会先冻结。】

陈不凡很快回了两个字。

【知道。】

省厅。

许静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

她面前摊着海城刑侦支队刚转上来的补充材料。

她看着那张何念真入职照片。

又看向浴室女尸的现场照。

两张脸不完全清晰。

但左耳第二个耳洞,位置几乎一致。

她想起陈不凡在现场说过的话。

她不是宋婉。

当时,陈不凡没有证据。

而陈知命准确给出了地点、房号、凶手、证物。

灰白命册给出的线索,全部应验。

可现在。

现实证据开始往另一边偏。

那具尸体,确实不是宋婉。

真正死掉的人,很大可能就是何念真。

许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她睡得太少。

近些日子,不太平,所有事情,全都堆在一起。

她拿起笔,在何念真那一页材料上圈了两个字。

【审批】

如果身份能被转移,何念真能被写成宋婉,小鹿能被打包成人格资产。

那背后就一定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者。

人,是关键。

许静刚写下这句话。

眼前忽然一黑。

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啪。

办公室门外,秘书听见声音,立刻推门进来。

“许厅?”

许静想开口。

可身体已经撑不住。

下一秒。

她整个人向桌边倒去。

文件散了一地。

……

晚上十点。

王天豪的大平层里。

罗天成正盘坐在沙发上吃外卖。

他一边吃,一边骂。

“这帮做数据的是真缺德。”

“以前坏人好歹还得摆个坛,点个香,念个咒。”

“现在可好。”

“鼠标一点。”

“人就没了。”

王天豪坐在另一边,刷着平板。

“平台已经开始处理小鹿的事了。”

“不过网上还是有人说她炒作。”

罗天成冷笑。

“这年头人快被偷没了,都得先证明自己不是炒作。”

王天豪叹气。

“我是真不懂。”

“账号、声音、粉丝、人设、商务报价,这些也能算资产?”

罗天成道:

“你们有钱人不就喜欢把什么都算资产?”

王天豪立刻道:

“我可没这么变态。”

罗天成看了他一眼。

“你只是没这个技术。”

王天豪:“……”

陈不凡坐在窗边。

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资料。

布袋放在旁边。

《天命录》就在里面。

从陈知命出现到现在。

他一次都没有真正翻开过它。

这时,王天豪的手机响了。

是楼下安保前台打来的。

王天豪看了一眼屏幕。

“物业?”

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前台管家的声音。

“王总,楼下有一位访客。”

“他说他叫陈知命。”

客厅里瞬间安静。

罗天成筷子停在半空。

王天豪扭头看向陈不凡。

“陈知命。”

“他来干什么?”

罗天成冷笑一声。

“哟。”

“正统命师上门服务了?”

陈不凡抬眼。

“让他上来。”

王天豪皱眉。

“你确定?”

陈不凡道:

“嗯。”

罗天成继续乐道:

“就来一个,我们三还怕打不过他吗?”

王天豪对电话那头道:

“让安保送他上来。”

电话挂断后,王天豪骂了一句。

“这地方他都能找来。”

“背后没人,我不信。”

几分钟后。

电梯抵达顶层。

叮的一声轻响。

门禁系统亮起。

传来管家的声音。

“王总,访客已送达。”

王天豪走过去,打开门。

陈知命站在那里。

浅灰色外套。

眉眼温和。

手里抱着那本灰白命册。

身后的安保人员微微躬身。

王天豪点了点头。

“行,你先下去。”

安保离开后,王天豪看着陈知命,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罗天成已经站了起来,装模作样还鞠了个躬。

“陈家正统大驾光临。”

“怎么,陈家正统今天不直播了?”

陈知命没有理会罗天成的阴阳怪气。

他的目光越过门口,看向屋内。

挑高客厅。

整面落地窗。

江景灯火。

黑灰大理石地面。

一眼看不到头的大横厅。

侧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他不懂画。

但他看得出来,很贵,非常贵。

陈知命的眼神显然变了一下。

失望。

彻底的失望。

他一直以为,真正的命师即便入世,也该像一盏孤灯。

清苦。

克制。

守规矩。

不借命术换富贵,不借生死吃香火。

可陈不凡坐在这里。

坐在江景、豪宅、安保和富家子弟中间。

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神像。

陈知命忽然觉得,自己来对了。

如果陈家命师真的已经变成这样。

那他就必须让它停下来。

他看向陈不凡。

“看来陈主播这些年,过得确实不错。”

罗天成一听就乐了。

“你什么意思?”

陈知命声音依旧温和而坚定。

“我只是没想到,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借玄门敛财的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王天豪立刻抬手。

“这我得解释一下。”

“这是我的房子。”

陈知命看了他一眼。

王天豪补了一句:

“准确说,是我名下其中一套。”

罗天成闭了闭眼。

“你可闭嘴吧。”

王天豪委屈。

“我说的是实话,这样的我还有十好几套。”

陈知命没有继续看王天豪。

他重新看向陈不凡。

目光比刚进门时冷了几分。

“我今天不是来争输赢。”

“也不是来证明谁真谁假。”

陈不凡坐在窗边,没有起身。

“那你来做什么?”

陈知命走进客厅。

脚步踩在厚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环视了一圈。

眼底那点温和剩的不多,倒是多了几分厌恶。

“我只是想劝你一句。”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并不高。

没有敌意。

在陈知命心里,这不是挑衅。

是劝返。

是他作为陈家后人,作为一个命师,必须做的事。

他相信手中的命册。

相信那块旧玉。

相信梦里那些陈家旧宅、旧训、旧火光。

也相信自己这段时间救下的人。

这些不是假的。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自己没有错。

如果陈不凡代表的是恐惧、审判和失控。

那他就要把陈家命师重新带回“救人”这两个字里。

陈知命看着陈不凡。

“到此为止吧。”

屋里瞬间安静。

陈不凡看着陈知命。

“到哪一步?”

陈知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