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来这?!”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许诺不是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吗?
为何方才他的力气如此之大?
刘晨反应过来,当即冷笑出声。
“好你个许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本公子从小习武,如今已是九品武夫,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八品。”
听到儿子的话,安阳伯也瞬间支棱起来了。
对啊,自己儿子可是武夫!怕个屁的草包!
“晨儿,杀了他!”安阳伯捂著脸,恶狠狠地咆哮。
“把他剁碎了餵狗,绝不能让他活著走出伯爵府!”
刘晨神色一冷,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风声直逼许诺咽喉。
“死吧!”
砰!
一声闷响。
刘晨的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安阳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这他妈是废物?!
许诺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一脚踩在刘晨的胸口,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桌腿。
砰!砰!砰!
书房里响起令人牙酸的闷击声。
许诺下手极黑,专挑肉厚且疼的地方招呼。
一顿胖揍过后,父子俩已经鼻青脸肿,进气多出气少。
许诺扔掉带血的桌腿,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
“说吧,谁指使你要我命的?”
安阳伯和刘晨死死咬著牙,满脸怨毒,谁也没吭声。
“嘴硬?”
许诺笑了。
他最喜欢嘴硬的人了。
许诺屈指连弹,隨后双掌齐出,分別按在两人的天灵盖上。
两股霸道至极的气机,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他们体內。
“呜!!!”
安阳伯和刘晨双眼猛地凸起,浑身青筋暴突。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木炭硬生生塞进了他们的血管里,疯狂灼烧著五臟六腑。
偏偏被点了哑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把地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片刻后。
两人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疼死过去。
许诺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呼……呼……”
书房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许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平淡。
“再问一遍,是谁指使你们的?”
安阳伯浑身被冷汗浸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是三……”
然而,安阳伯话还没说完,门外便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老爷!”
安阳伯立刻拼命挣扎起来:“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
许诺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许诺双掌一压,父子俩闷哼一声,当场毙命。
来不及了,留下活口只会让自己暴露。
做完一切后,许诺从屋顶上方迅速离开。
而就在他前脚离开,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