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娘子叫声好听的(1 / 2)圣女有孕,关我纨绔什么事首页

推开房门。

屋內烛火摇曳。

沈清漪正盘膝坐在拔步床上,双目微闭,周身隱隱有气流流转。

自从上次之后,她体內的內力便一直处於澎湃激盪的状態。

稍有不慎就会气血翻涌,必须抓紧时间稳固境界。

听见脚步声,沈清漪猛地睁开眼。

看清来人是许诺,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下意识地往床榻里侧缩了缩,眼神警惕得像只护食的猫。

“娘子,干嘛呢?”

许诺笑嘻嘻地走上前,顺手脱下外袍搭在屏风上。

沈清漪抓起锦被挡在胸前,声音冷硬:

“我警告你,今晚不准碰我!”

许诺满脸诧异。

“为啥?”

“咱们可是新婚燕尔,春宵苦短啊。大好时光你用来打坐,这合適吗?”

沈清漪咬著银牙,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无赖。

绝美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连带著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斗爭。

半晌。

她才支支吾吾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还痛。”

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几分委屈和哀求。

“就不能休息一晚吗?”

许诺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眶微红、死死攥著被角不撒手的女人,心里忍不住嘖嘖称奇。

大离国公认的第一才女,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任何人的冰山美人。

此刻竟然像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缩在床角开口求饶。

许诺恍然大悟。

看来昨晚確实折腾得太狠了。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沈清漪那张羞愤欲绝的脸上扫过。

“行吧。”

许诺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为夫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沈清漪紧绷的肩膀刚要放鬆。

许诺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畔。

“今晚不碰你,但你的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叫……叫什么?”

沈清漪盯著眼前这张欠揍的脸,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许诺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

“喊一句夫君来听听。”

沈清漪胸口剧烈起伏。

她堂堂太初圣的圣女,现在居然被这个京城第一紈絝逼著叫夫君?

“许诺,你別得寸进尺!”

许诺身子往前一倾。

“嘿嘿,娘子叫句好听的,为夫给你个惊喜,不然嘛……”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懂的。”

沈清漪浑身一紧。

这混蛋什么事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深吸一口气,撇过脸,声音细若蚊蝇。

“夫……夫君。”

这声夫君叫得许诺浑身舒坦,骨头都轻了二两。

冰山美人低头,这滋味绝了。

他反手从旁边的食盒里端出一碗乳褐色的琉璃盏,推到沈清漪面前。

碗壁上沁著一层细密的水珠,隔著老远都透著丝丝凉意。

沈清漪看著碗里那奇异的顏色,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这……是什么?”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许诺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你下药了?”

许诺脸一黑。

这娘们被害妄想症吧?

“你夫君我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赶紧尝尝,好喝得很。”

沈清漪半信半疑。

但碗里散发的凉意和那股奇特的甜香確实诱人。

她端起琉璃盏,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她愣住了。

冰凉丝滑的液体裹著浓郁的奶香在舌尖蔓延。

隨即是一股清冽的茶味缓缓浮现,蜂蜜的甜恰到好处地收尾。

看著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许诺靠在椅背上,一脸骄傲。

“怎么样?你夫君我亲手做的。”

“你做的?”沈清漪满脸不可思议。

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紈絝,还有这本事?

“必须的。”

沈清漪没再废话,端起碗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喝了个乾净。

冰水见底,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许诺。

“还有吗?”

许诺两手一摊。

“今天没了,等明日,你想喝多少管够。”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