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交代了,从今天开始,你和你徒弟按最高定额核算。”
“以前看在你是老师傅的份上,有些地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后没有了,完不成任务,该扣工资扣工资,该记考核记考核。”
“滚蛋,去干活!”
易中海脸皮一抽,按最高定额核算?
这不就是不再给他照顾了吗?
贾东旭那点手艺,平时全靠他兜著。
现在一切从严,贾东旭还不得被扣成筛子?
可他再不满,也不敢当著王福生的面顶回去,只能灰头土脸地拿著生產单回了工位。
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他刚走,王福生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像是沾上什么晦气东西一样。
这老东西,是真会作死。
回到工位后,贾东旭立马凑了上来,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师傅,咱们真按最高定额算啊?”
“这哪里干得完啊?”
“闭嘴!”易中海正烦著呢,一把甩开他,“干不完也得干!”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易中海握著手里的生產单,心里又憋又慌。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好像掉坑了,但又摸不清到底咋回事。
这种感觉,比被人当眾骂还难受。
不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晚上回了院里,得找刘海中商量商量,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
二车间里鸡飞狗跳的时候,苏白已经从房產科出来了。
他和陈老头告了別,梁辉拿著档案袋,走在前头带路,態度殷勤得很。
“苏老弟,资料我都准备齐了。”
“厂里的住房分配单、使用证明、登记材料,都在这儿。”
“咱们现在去交道口街道办,把登记盖章办完,就妥了。”
苏白点点头,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跟著往外走,“梁哥,全靠你了。”
梁辉一听,立马拍了拍档案袋,“苏老弟放心。真要卡,那咱就给他上点眼药么,平时他们採购东西都得仰仗轧钢厂。”
苏白笑了笑,“那就好。”
他抬头看了眼远处冒著黑烟的烟囱,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今天就看看,盖子王是准备从心?
还是继续偏袒易中海,把九十五號院那几间东厢房留给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