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定沈既承的安全。”沈明霄的回答简洁有力,“派人去裴家看一眼,確认他还活著,没受罪。如果安全,这件事就不著急,沈既承那小子机灵,不会让自己吃亏。如果不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沉了几分。
“那就跟裴凛谈条件。”
沈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这件事,让老二去办。”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正低头抚摸猫咪的青年身上。沈砚禾抬起头,他的五官柔和,眉眼间带著温润气质。
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这位沈家二少爷的心思,比谁都縝密。
“父亲放心。”沈砚禾的声音温柔耐听,像春天的风拂过耳畔,“我会把承承带回来的。”
北山墅。
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壁灯亮著,昏黄的光落在地毯上,將整个空间衬得格外寂静。
裴凛站在玄关,解袖扣的动作微微一顿。
“人呢?”他环视四周,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敘跟在他身后,恭敬地回答,“石先生还在电竞室,没出来。”
裴凛低头看了一眼腕錶,晚上十点零三分。
他的脸色沉了两分,“他从什么时候进去的?”
“佣人说,石先生上午十点就进了电竞室。”张敘的声音越来越小,“中间出来过一次……吃了顿午饭。”
裴凛气笑了。
他扯下领带,连同外套一起丟给张敘,挽起袖口,大步流星地上了楼。张敘站在原地,看著裴凛的背影,默默在心里给沈既承点了一根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