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吗?”
祁邪眨眨眼,扭头看向白依依三人。
三人愣了一下,隨即將头摇的像拨浪鼓。
“真没问啊......”
祁邪眉梢一蹙,扭头看向雪娇,脸上浮现责怪: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还白白浪费我三瓶水......”
被手绢盖脸浇了五分钟的雪娇神情极其激动:
“我他妈被盖著......”
啪——!
“没素质,跟谁俩他妈他妈的,你和那诡老太婆一样没素质。”
祁邪揉了揉手腕很认真地教育道:
“现在是和谐社会,要文明,尊老爱幼晓得伐?”
雪娇脸皮抽动了两下。
哭了。
这傢伙纯粹就是个混蛋啊!
他哪里是忘了问!他就是觉得浇著好玩!
“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除了......”
“呜呜呜......”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
“呜呜呜......”
“我问你......”
“呜呜呜......”
啪——!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雪娇肿著一边脸哭丧著点头。
老辈子传下来的修理经验就是好用!
祁邪满意地点点头,操纵旁边睁著血红竖眼的影子將人皮手绢】拿到近前:
“听好了,我每问你一个问题,你就动手拿一次这玩意儿,然后回答,明白点头。”
雪娇老实地点点头。
“黑圣公会』有几个分会?”
“我......我不知道,各分会之间由分会长单独联络......我只是一个基层干事。”
“嗯?那你是哪个分会的,分会据点在哪?”
雪娇颤颤巍巍地伸手拿了一下人皮手绢】才磕磕巴巴地回道:
“我来自泰东省,负责我们那一块的是上京分会,但我还没去过分会据点,我是上京分会主事发展的下线成员。”
祁邪挑了挑眉,倒是有点无奈。
在人皮手绢】的束缚下,对方只能说真话,这意味著,对方知道的信息確实少的可怜。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黑暗行者势力,在行者圈简直就是公敌,若不是他们太难清理且清理代价太大,其他势力早就掀起对抗了。
但同样的,这些黑暗行者势力肯定也不能太张扬,肯定会严格管制和保密公会內部联络和公会据点,避免被大量的仇家报復。
想顺藤摸瓜给黑圣公狠狠一记重拳的想法泡汤了。
祁邪揉了揉额角。
这样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连媒介都没有的话,让邪神定位也不现实。
不过好在祁邪的个性就是绝不內耗,当即安慰自己道:
“直接去外卖站抢饭吃还是太不文明了,老老实实等外卖上门也行吧。”
反正短短几分钟內他已经想到了能直接辨別黑圣公会成员的方法,不怕偷袭。
还省得去上门找了,毕竟让邪神定位和传送一次的路费』也贵啊!
“那我猜,你对你们公会的其他情况了解也是一片空白咯?真是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啊......”
祁邪看著雪娇,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见祁邪眼神已经冷了下来,雪娇身躯震了一下,犹豫片刻,咬牙伸手拿了一下人皮手绢】:
“我......我知道公会总部的一点情况......”
“嗯?!”
祁邪一挑眉梢:
“你连分会都不知道,知道总部的情况?”
“是......发展我的主事跟我说的......”
祁邪还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