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还挺种的,居然还有股子牺牲精神,就是脑子不太好,为个更年期的邪恶老太婆拼命......现在你欠我三瓶初级的治疗类药剂和治疗器械若干,回头我帐单发你......对了,你还欠祁先生一条命。”
迪傲眨了眨眼,有点懵逼,但还是想撑起身问个仔细。
但很快他就躺了回去。
他默默低头。
看著身上快把自己包成木乃伊的绷带。
“这啥情况?”
迪傲眼角抽搐。
那绷带甚至绕到身前扎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还他妈挺漂亮。
王善默默抬头,迪傲顺著王善的视线看去。
看见白依依默默撇过头去。
迪傲沉默了一下,认真地开口道:
“谢谢了,大妹子,王兄弟!我迪傲就是个大老粗,客套话咱就不多说了。我这人脾气確实不咋好,可做人的道道我心里门儿清!你们救我一命,祁先生救我一命,往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吱声!”
说完他看著白依依,略带歉意地道:
“早先我嘴没把门的,还说过狠话唬你和祁先生,是我不对,对不住了啊!你们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粗人一般计较。”
王善和白依依都是一愣。
迪傲挠了挠头,估计是说这话自己也不好意思,於是主动拉开话题,朝王善问道: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王兄弟?”
“你跟鬼新郎拼命的时候......”
王善事无巨细,一一跟迪傲讲了一遍。
迪傲听著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自己还搁那傻逼兮兮地为了护著同伴跟鬼新郎玩命呢!
人家雪娇是他妈臭名昭著的黑圣公会的杀手!一直和看傻子似的看自己!
他跟鬼新郎玩命的时候有多硬,现在就有多难受。
“操他妈的臭婊子!居然上美人计!”
迪傲咬著牙骂了一句。
王善:“......”
白依依默默地补刀:“如果你说的美人计是指快四十的女孩子浓妆艷抹jk双马尾的话,那確实是。”
迪傲:“......”
下一刻他直接撑爆了身上的绷带,也不管又开始飆血的伤口一跃而起,红著眼怒喝道:
“那个王八蛋在哪,我他妈要亲手撕了她!!!”
王善默默地往旁边一指,迪傲扭头一看。
婚房內,雪娇全身被睁著血红竖眼的黑影吞了进去,只留了一颗脑袋在外面,脸上盖著人皮手绢】,正呜咽著疯狂晃动脑袋。
祁邪蹲在旁边拎著个水瓶正咕嚕嚕嚕』地往手绢上浇水,一边浇一边狞笑道: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呜呜呜!!!”
雪娇呜咽著疯狂晃头。
“好!有种!”
咕嚕嚕嚕……
迪傲呆呆的看了几秒,浑身发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当初自己认怂认的快!
此刻祁邪已经又浇完一瓶水,冷笑著夸讚道:
“被我浇了五分钟都不说,不得不说,你对黑圣公会的忠心还真是坚如磐石啊。”
说著,他打了个响指,取消了影子对雪娇右手的控制。
“咳咳咳——!!”
雪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下脸上的手绢,一边咳水一边哭著喊道:
“你一直问了我五分钟说不说说不说!你他妈倒是问啊!!你快问啊!!!”

